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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3章 帝雀的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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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雀平靜道:「千年。千年之內我若做不到神獸徹底歸服,萬獸歸心。本帝便屠了他們。」

初天雪聞言,頓時眼睛一亮,開口高呼:「凶獸一脈,願追隨吾帝。」

「吼!」

象鳴之聲,傳遍凶獸一脈。

初天雪一表態,頓時間,所有凶獸再次高呼:「吾等願追隨吾帝……」

……

韓非似乎還有些低估了帝雀的威望,他應該從未來過奇獸之海,可竟然直接就讓整個凶獸一脈誠服,似乎有些不太合理。

待帝雀安撫下眾凶獸,由初天雪和數名凶獸一脈的超越極道的頂級強者,大體介紹了一下當下凶獸和神獸,以及與中海神州各大勢力的具體情況。

只聽初天雪道:「若非此番人皇橫掃中海神州,我凶獸一脈乃至神獸一脈,根本無法逃脫中海神州的掌控。」

韓非:「你們沒想過自己培養一些神靈?我想你們應該可以做到。」

「當然可以,但我們身在中海神州,人皇閣下覺得中海神州那些勢力會允許我們培養神靈嗎?」

「這倒也是。」

初天雪:「自末法時代開始,直至今日。我們和神獸一脈,並未開啟過真正的大戰,具體的情況,也是源於中海神州的壓迫。他們既想我們為他們提供座駕,又不想我們的動亂,影響中海神州,更不想我們脫離他們的掌控,所以才會將我們安置在這片奇獸之海。」

帝雀:「凶獸一脈現有人數幾何,帝尊幾何?」

初天雪:「凶獸一脈尚有凶獸一億八千餘萬,帝尊境八萬餘,大帝境三百餘。但在族中的帝尊只有不足千人,大帝境只有八人。其他人,都被派往星海征戰,這一點上,我們沒得選。」

韓非聞言,心頭震撼,八萬餘帝尊,這特麼什麼種族,誕生的帝尊也忒多了一些吧?哪怕多數被派遣出去,竟然還有千餘帝尊境凶獸。如果不是沒有神靈坐鎮,這特麼才應該是海界第一勢力。

然而,帝雀卻皺眉:「強者這麼少?」

韓非無語:「這還少?」

初天雪:「的確少。奇獸的成長本來就不慢。但不是我們無法誕生更多的強者,而是奇獸之海,本就是中海神州資源最貧瘠之地。即便貧瘠如此,我們採集到的資源,也要有半數,交給那些大勢力。所以,我們的成長很慢。當然,神獸一脈也是如此,中海神州諸強故意讓凶獸和神獸雙方,保持一個平衡。」

帝雀不禁看向韓非:「需要時,凶獸一脈和神獸一脈所有在星海中征戰的強者,我需要全部召回。」

頓時,初天雪和其他幾位凶獸紛紛看向韓非,這可不是小事,韓非能做到嗎?

韓非:「必須要歸來?」

帝雀:「想成神,就必須歸來。」

韓非:「好!」

韓非毫不猶豫地答應,我自信憑藉虛空神殿的影響力,能夠做到這一點。要知道,這八萬人要是歸來,可是能成神的。哪怕渡神劫時隕落了七八成,那也能誕生兩萬神靈,這豈是開玩笑的?兩萬神靈和八萬大帝,孰強孰弱,由不得星海中那些強者不放人。

卻見,初天雪等人,紛紛鬆了口氣,能歸來就好。若是此番帝雀能成,這世間或將重現奇獸。

只聽,韓非忽然道:「到現在,你應該告訴我,你們凶獸和神獸到底是什麼情況了吧?我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如果你能讓奇獸重現,讓他們成神,前幾世的帝雀,為什麼沒做到?畢竟成神的誘惑,誰能擋得住?」

「人皇大人不知道?」

初天雪等人似乎有些訝異,他們見韓非和帝雀一起歸來,還以為韓非什麼都知道呢。

只聽帝雀道:「嗯!也是時候告訴你了。首先,沒有前幾世的帝雀。每一世的帝雀,都是我。」

「啥?」

韓非直接愣住,他不由得想起,老元說過,每一世,同時只會誕生一隻帝雀。他還以為是帝雀特殊,可他哪裡能想到,這特麼都是同一個人。

韓非愕然:「所以,你究竟活了多久?你又為什麼會變成我的天賦靈魂獸。我幼年那會兒,實力弱得可怕,你就知道我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帝雀:「這件事,還要從頭開始說起,且聽我慢慢道來。」

只聽帝雀聲音低沉和冰冷,仿佛在生硬地說著一個和自己並不相干的故事:

「混沌紀元末期,第一次不祥歸來。先古六脈,以及無數強者參戰。當年的先古奇獸,乃是除了人族之外,星海最強。我的父親,便是當時先古奇獸的族長,實力不敢說傲視星海,但也是當世巔峰幾人之一。他曾戰不祥,且戰而勝之。」

「戰勝不祥?」

帝雀短短几句,便道出驚世秘聞,哪怕第一次的不祥最弱,但也只是相對的,其實力絕不可能弱到哪裡去,否則混沌紀元豈會過渡到洪荒時代?

帝雀繼續道:「不祥多謀。知我父親強大,便親自下場,悄無生息沾染我的母親,但她自己並不知曉。直至我誕生之日,我母親化為不祥之體,全族皆驚。無數奇獸見證,我父親不得已,斬殺吾母。但是,吾母化作不祥之體,他自己又如何置身之外?於是,他發現自己其實也被不祥侵體,已經無可救藥。所以,他選擇了自我淨化,焚盡一切,不得輪迴,不得重生,無念無識,真正地隕落了。但他沒有殺我,你覺得為什麼?」

韓非過了數息,才回過神來,沒想到不祥竟如此詭異,竟以此法逼迫混沌紀元最強的幾位強者之一,自我淨化。

深吸了口氣,韓非道:「應是虎毒不食子,他不想親自動手吧!」

帝雀微微昂首:「不錯,他是不想親自動手。可當時的先古奇獸一脈,可有無數強者在呢,他們怎會允許我的存在?特別是,我誕生之初,竟將母體的不祥之力,全部吞噬。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將你淨化掉。」

這種不祥之體誕下的生靈,又能吞噬不祥,第一反應自然是淨化掉。

帝雀:「不錯,當時先古奇獸的強者,也都是這麼想的。但是,或許不祥本身也沒有想到。我之誕生,是一個特例。我算是擁有半個不祥之體,所以縱然我被焚滅,其實也是可以復甦的。另外,我又有一半正常的奇獸血脈,所以我有一部分是不懼淨化的。但當時,所有人只覺得我更難纏,是更為強大的不祥之體,於是,他們以大能手段,強行將我焚滅。」

初天雪此刻也都微微一嘆,許是此事過往,太過心酸。

帝雀看向韓非:「你知道我可以吞噬世間之惡吧?」

韓非點頭,這是帝雀打小就有的天賦。

帝雀繼續平靜地說道:「在我父母,以及我隕落後,不祥展露獠牙,不再潛伏,發動了對先古奇獸一脈的戰爭。雖然很快就被先古六脈的其他強族給救下,但那會兒,其實很多人已經暗中被沾染了。不少人正在朝著不祥化發展。一時間,先古奇獸一脈,仿佛末日降臨,族中充斥著憎怨之意,不少人被不祥沾染,對同族出手,惡意盈野。在世間之惡的影響下,我,復甦了。」

「所以呢?你復甦了又能如何?」

帝雀悠悠道:「我可以吞噬他們體內的不祥,讓他們恢復正常。我復甦之初,他們並不知道是我。以為族中誕生了某種神胎,可以吞噬和淨化不祥。直到我重生,他們才知曉是我。所以,在是否將我淨化這件事情上,他們猶豫了。而我,年紀尚幼,自是幫他們吞噬不祥。一部分被沾染的輕的,恢復完好,保持初始的神聖狀態。另一部分,被不祥沾染很重,發生畸變,雖然不祥之力被我吞噬,但無法恢復正常。而且,那些發生畸變者,的確更加殘暴,極具凶性。不過種族之危,也算是暫時解除,而我因為沒有不祥化,被奉為新王,順利成長起來。」

韓非此刻,發現初天雪等人的臉色,並不好看。甚至有凶獸強者咬緊牙關,握緊拳頭,低喝道:「該死的神獸一脈,一群道貌岸然的傢伙。」

帝雀看了他一眼,那人連忙閉嘴。只聽帝雀道:「那些恢復正常者,覺得沒恢復正常的,體內殘留不祥,欲將其剿滅。便布下埋伏,試圖一舉清理掉所有的畸變奇獸。也正是那一天,我覺醒了災禍之眼。並引來了不祥……」

韓非瞳孔微微一縮:「後來呢?」

帝雀自己也深吸了口氣,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回憶:「這次的不祥,只是第一次的殘留,只是藏匿了起來。在擊殺了部分奇獸後,很快就被初代各大勢力聯手平息。但是,不祥藏匿先古奇獸一脈太久。期間,布下了因果詛咒。詛咒為,奇獸不歸心,則永遠無法渡劫成神。這是刻入血脈的詛咒,就像是龍族永遠會飢餓一樣。龍族最初的情況並不比先古奇獸好,他們當時的詛咒是被破解了一半的,否則現在最多和我凶獸一脈以及神獸一脈一樣慘澹。」

韓非終於瞭然,為什麼凶獸和神獸一脈無法成神了。不祥的陰謀,其實是成功了,之所以不直接滅掉,是因為不祥知道,先古六脈是滅不掉的。但布下因果,讓他們無法成神,便相當於剪除一脈。一個無法成神的先古六脈,對他來說,和廢物有什麼區別?

至於,凶獸歸心,這幾乎是不可能了。帝雀當場喚來了不祥,雖然是被迫,但幾乎是直接造成了一場更大的危機。

一個可以召喚不祥的帝雀,誰敢奉為其主?就算是自己,那第一反應,定然也是斬了他。

帝雀:「先古奇獸容不得我,其他自然更容不得我。所以,我又死了,這似乎理所當然。而因為那些正常的奇獸的埋伏,是導致這件事情的導火索,所以先古奇獸,便根據有沒有畸變,出現了兩個派系。一個,自稱為創世神獸,一個稱之為洪荒凶獸,而且創世神獸堅信洪荒凶獸體內必有不祥殘留。因為那個時候,不祥做了很多事情,所有人都怕了。」

「多年後,我又復甦了,那時候,我便知曉,我是不死的。只有我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誤會,我欲找神獸和凶獸說清楚。然而,那時候的神獸一脈中,卻流傳著一句話……一旦神獸歸心,帝雀將獲得無上之能,成為真正的不祥。所以,我再次被斬。」

韓非不禁咋舌,帝雀的身世,那是真的悲催啊!和帝雀一比,韓非頓時覺得老韓和老娘還是挺香的。

韓非:「然後你再次復活後就開戰了?」

帝雀冷笑一聲:「自然,你被斬了那麼多次,還能保持一顆向善之心?我一改前世善良,決心武力鎮壓神獸一脈,於是展開了神獸和凶獸的戰爭。只是,不管我復活幾次,對方萬千手段,最終目的,都是擊殺我一人。所以,其實我是很難逃脫那麼多強者的追殺的,畢竟,我是也無法成神。但那會兒的神靈多的是。只是,我死的次數多了,所有人就都意識到了一件事。凡是斬我者,都會瘋魔,暴斃,入魔等等……總之,結果是都死了。這,便是殺帝雀者死的由來。想來,應該是我吸收的世間之惡,進行了轉移吧!」

「原來如此。」

韓非不禁咂舌:「那你這一世怎麼會找上我的?」

帝雀淡淡道:「洪荒末期那會兒,有一次我隕落,踏上了輪迴路。因為我的特殊性,輪迴路是封不了我的記憶的。結果那一次,遇到了你娘在竊取輪迴路,不過被輪迴路的主人給重創了。我趁機,在你娘身上留下了獨有的印記。本來是想借體重生的,但是你爹娘太強,其實早就發現了我留下的印記。直到你娘孕育了你,觸動了我的印記……我試圖取而代之,然後你應該知道的,自然是沒能成功。不過,他們給了我另一個選擇,那便是,成為你的天賦靈魂獸,讓我借他山之石以攻玉。」

韓非挑眉:「我爹娘竟然信了你?」

帝雀:「你爹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沒有之一。」

韓非咧嘴笑了笑:「所以,其實你早就知道我爹的一些布局了是吧?然後你就一直裝聾作啞?」

帝雀:「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局,但我知道他們布下了諸多手段。在我看見煉妖壺在你身上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一世我將收復神獸一脈。畢竟,如果我真的是不祥的化身,那麼煉妖壺的擁有者,堂堂人皇,堂堂虛空神殿弟子,怎麼可能會和不祥勾結呢?」

韓非不禁有些唏噓,所以,自己撿了個整個海界獨一無二的,不祥之體。

只聽初天雪道:「其實,這些事情,吾帝曾多次和神獸一脈解釋。但身在局中,他們以看壞人的目光看吾帝,自然只會看到吾帝身上的詭異。不過,而今有人皇相助,他們再也沒有理由懷疑了。」

韓非:「我也沒想過,我竟然還有這功能。那現在幹什麼,要去神獸一脈嗎?」

帝雀:「你要陪我走個過場,之後便自己去忙吧!我需要在此停留一段時間,畢竟,我與神獸一脈交惡太久,有些事,不會因為你的出現,一下子就解決了。神獸歸心,需要時間。」

韓非聳肩:「也好,正好,我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希望等我歸來之時,你已經收復神獸一脈。」

「嗯!對了,永暗之河,十分契合你的永暗之脈,你可以試著在裡面多待一段時間。」

------題外話------

帝雀的來龍去脈,交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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