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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竟然會因為初次殺人,而愧疚的痛哭流涕啊!
「等我!」
等我回來接你,我們一同回秦宮去。
聶慕無聲地點點頭,站在去往追擊趙政的路上,截斷了燕國士兵的路,風把他散落的頭髮從一邊吹向另一邊,指月劍的寒光一閃……
「殺!」
不知道誰喊了這一聲,密林中就打了起來,而聶慕經過逃亡那年的鍛鍊,最擅長在這裡殺人了。
也因為燕丹手底下的都是守衛,侍從之流,沒有精良的武器,聶慕有意往崖邊退,縱身跳了下去。
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
聶慕腦海里想起這樣一句詩詞來,他已經預知到了自己的結局,知道自己並不會死,緊緊抱著指月劍任憑自己往下掉。
「阿慕~」,「阿慕~」
這裡的高崖和蓬萊仙島上的高崖,又何其相似啊。
十天之後,秦軍在易水附近找到了聶慕。
而聶慕摔斷了一條腿,他的這條腿再也治不好了,可這又有什麼要緊呢,「反正我快死了。」
「兄弟!」驚嘆了口氣,「這都是什麼事啊!」
「你看了紙冊的最後一面?」聶慕面無表情的看向他,「說了什麼。」
「唉!」驚長吁短嘆了一陣,他概括地說,「虛實相生,無二無別。」,「你既然已經知道了,又怎麼過來問我呢?」
聶慕沒說話。
「唉!」,「你說這是什麼意思呢?秦王關了我三個月,我想了三個月!我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呢?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聶慕卻問了別的問題,「夏無且是你認識的人嗎?」
驚沉默良久,「是。」
還有一句話,聶慕沒有問出口,他其實想問,是你叫夏無且來毒害我的嗎?是你想要仙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