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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毒殺王比毒殺聶慕更加有用啊,燕丹一定是有別的企圖啊。
趙政跪在聶慕的床邊,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無論他要什麼……」
「都不要給。」聶慕看了趙政一眼,神情冷冷的,卻並不讓人覺得疏遠,「趙政,這種毒沒有解藥。」
「你說什麼?」
「我說,」聶慕對上他的眼睛,趙政眼裡的絕望一覽無餘,神情難得地認真,「我有可能會死,有可能不會死,但燕丹那裡根本沒有解藥。」
「王,他說的沒錯。」驚跪下來,磕頭表示自己的誠意,「您既然知道我和聶慕與常人有不同之處,就應該知道我們說的話是值得相信的啊,這種藥,就像進入泥瓦里的水,只能等它慢慢自行幹掉啊。」
「難道要我要眼睜睜看著你死去!」,趙政怒了,「剩下我一個人?」
「趙政。」聶慕的眉頭又皺起了,他看了一眼不遠處無聲垂淚涕泣的林公公,「我不一定會死。」
趙政情緒很激動,「也有可能會死!」
「燕丹那裡卻一定沒有解藥。」他握住趙政的手,「無論他要求你做什麼,你都不要聽他的。」
「那我要怎麼辦呢阿慕?」
他想起聶慕跟著韓非逃去韓國的那段時間,他如果思念聶慕,只能通過觀看他的畫像來緩解思念之情,雖然知道聶慕在遙遠的韓國,卻覺得自己能夠再次獲得他。可如果他死了,等待就變成無望地等待了,他又要怎麼做才能緩解孤獨和痛苦呢?
「我該怎麼做呢?」趙政就著跪坐的姿勢,支起上身把臉埋在聶慕手裡,喃喃道,「我該怎麼做呢?」
驚被這一幕刺激地說不出話來,秦王與聶慕的事並無幾個人知曉,他也是偶爾幾次進秦宮,從幾個秦宮侍女那裡聽說此事,以為秦王對聶慕只是主人對愛寵的重視,沒想到……
秦王竟然深情至此嗎?
「王!」驚再次以頭搶地,「其實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讓聶慕倖免於難啊,您忘記了蓬萊仙島上的仙藥了嗎?」
聶慕隱隱覺得,所有的事情,都像是被一雙手,推到了既定的軌道上。
一個月之後,聶慕和趙政,驚,以及一隊武功高強的侍衛到達東海,聶慕的病情有所好轉。
「那張紙上到底怎麼說?」
聶慕的臉上因為中毒一直在脫皮,便用絲蒙住臉頰,只露出眼睛和額頭,這樣他看起來更冷。
驚招招手,「徐福!」
一個叫徐福的侍從奉上一個漆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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