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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鬆了一口氣,韓國使者三日前就已經離開了,聶慕卻還留在這裡,可見聶慕並沒有被他們蠱惑。
想到這裡,他的神色已經輕快很多,開始算之前的帳,「近日怎麼樣?」
聶慕並不知道他想問什麼,只說還好。
「覺得公子牧人如何呢?」
「很好。」公子牧人確實不錯,真人的風采比畫像中過之而無不及。
聶慕還親眼見過畫像,林公公特意展開給他看的,目的在於變相讓他認清王只不過是拿他當替身以此安慰聶慕。
畫不及公子牧人萬分之一,畫中人比公子牧人,就好比那灰雀與鳳凰,頑石與明珠,意在敲打他多順從王的心思,王的寵愛就如曇花一現,要好好珍惜。
「牧人如汀上芳草,如山間皓月,確實是一般人難以企及的。」
趙政對公子牧人一番肯定,去看聶慕的神色,被他平靜的樣子氣的不輕,「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聶慕並沒有什麼想說的,近日雖然要離開秦國,但卻不能表露出要離開的意思,有辭別的話也無法述說了,他只好搖搖頭。
趙政對聶慕這幅油鹽不進呆若木頭的樣子又氣的不輕。
「就沒有反思自己的過錯嗎?」
一連十五日,加上之前的十日,聶慕難道早已經忘記自己犯下的錯了嗎?
聶慕不是忘記了,他是根本覺得自己並無過錯,但此時為了不多生枝節,只好跪在趙政的腳邊,毫無誠意地說「我知錯了。」
「知錯了,彌補也為時未晚。」
趙政俯視跪得筆直的聶慕,對他此刻的乖順樣子十分滿意,「晚上沐浴後來迎雀殿裡,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錯在哪裡。」
聶慕眉頭皺了起來,趙政的意思,是又要弄他了,可才與公子牧人吵完架,轉頭拉他來發泄性、欲和怒火,又把他置於何地呢?
好歹,我也是為他盡心盡力,捨棄過生命的人啊。
聶慕是一陣心涼。
後續就是聶慕並沒有去迎雀殿,趙政又大發雷霆,直接把人押過來,讓聶慕跪了半夜,趙政憋了太久,把人弄到床上翻來覆去里里外外折騰了個遍才完了事。
聶慕並不會在這時候違背他,趙政感受到,今晚的聶慕格外不開心,但他也並沒有在意,因為不這樣做,如果一直等聶慕反思道歉,他豈不是要等到進陵寢。
趙政此刻心滿意足,心也軟了很多,知道自己有一點點過分了,聶慕身上全是紅紅紫紫的痕跡,他把被子掀開,看到聶慕的屁股都被他撞紅了,那裡也外翻著,膝蓋也跪青了,趙政變態地把慘不忍睹的聶慕來來回回欣賞了一遍,把他摟進懷裡。
逃亡途中,聶慕也是這麼摟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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