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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劍一江湖,這是他所走的路。」
話音剛落,一束光照下,眾人看見站立在舞台中央,青衣灰眸的溫柏榆。
白興言在後台挑眉:「旁白是莫趙瑾嗎?」
時新知點頭:「是啊,看來他們是要嘗試舞台劇風格的演出。」
「咚——」架子鼓敲響一聲。
「江湖強者為尊,他用手中的劍,講述著堅持的義!」
溫柏榆古井無波的眼眸突然一變,揮劍,凌厲的目光隨著劍光所指的方向一併刺去。
「這基本就是無實物表演了,面部表情控制的很好。」徐途遠沒想到溫柏榆除了劍法好,演技也不差,那些說他拉踩人的文章,沒準是有人刻意想抹黑他。
「斬,斬,斬!」莫趙瑾的聲線愈發激烈,他彈奏著電吉他,陸譽配合著他的節奏敲擊架子鼓。
溫柏榆代入感太強了,在這一刻他仿佛站在魔修的巢穴中,刀刀見血,劃破血肉的觸感讓他無法停下來。
邪魔不除,天地不寧。
他仿佛殺紅了眼般,手中揮劍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甚至陸譽都快跟不上他的速度了。
子然都看呆了,微微張嘴,半晌說了一句:「好帥啊,你們看劍都變成殘影了。」
空安歌看了一眼觀眾席的人,聳聳肩道:「光是舞劍不夠,但是音樂和故事這麼一融合,無敵了。」
他有了非常悲觀的念頭。
白興言沉著臉,轉身離開,他可懶得去演虛偽鼓掌。
「終於——他身邊空無一人。」
電吉他和架子鼓同時停止演奏。
溫柏榆仿佛當頭一棒般,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攝像機捕捉到他神色空茫。
第二束光下來,他面前出現一張古琴。
「少年俠客有一位心儀之人,他曾許諾與對方共白頭,長相守,可最終少年選擇了另外一條她無法同行的道。」
溫柏榆手一顫,斬落無數罪惡的劍掉在了地上,他卻仿佛沒有看到般,邁著不穩的步伐走到古琴面前。
修長的手覆在琴弦上,指下的琴音裊裊,弦音低鳴間仿佛是歷經滄桑,永失痛愛在訴說著。
陸譽和莫趙瑾此時成了背景板,這段是屬於溫柏榆的獨戲,他們並不知道溫柏榆會選擇什麼曲目。
陸譽是看不慣溫柏榆的,起初的理由是那篇拉踩文章,但是後來他發現那理由其實站不住腳。
或許他不是看不慣,而是嫉恨自己成為不了溫柏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