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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琬就自告奮勇的上前：「你是要去洗手間吧？我陪你一起去。」

江姜眼中划過異色，他搖搖頭：「不了，我有點不舒服，打算回房間了。」

「那也行。」楊琬十分善解人意：「我送你回房間。」

她積極的樣子還挺可愛，江姜瞥了她一眼，眼中卻平靜又冷淡。

他沒說什麼，上前就要離開。

見他要走，原先惴惴不安懷疑他，等他下來又唯唯諾諾的說不出幾句話的人群互相對視了兩眼，繼而糾結的開口：「那個，對不起。我們一開始不知道你和戚落是那種關係，誤會了你真的很抱歉。」

他說的話不知道那個字戳到了少年，少年的眼中泛起愉悅，他重新笑道：「沒關係。」

見他這樣，那些人不由鬆了口氣，接著道：「那、那你慢走。」

江姜點點頭，和楊琬離開了大廳。

他們一走，忐忑的人群都放鬆了點，說的話也多起來。

「我就說吧，江姜那麼好看，肯定不是殺人犯。」

「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和那個陰沉沉的戚落是一對？」

「現在也不是了好吧，戚落都死了，他難道和鬼是一對？」

「你這麼說……不太好吧。」

「又沒關係，反正他們也聽不到。」

幾個人嘟囔的說著話，他們自顧自的聊天，對牆邊發生的事情視若無睹。

兩方明明就在一個大廳里，卻似乎是分割開的兩個空間一般。

——嚴格來說，一方存在於現實，一方卻被引入進了夢境裡。

現實中的江姜手撐著牆壁，被撞擊的眼花繚亂，他的腰被身後的人掐著，牢牢的固定著他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他的眼睛早就在斷斷續續的抽泣里哭紅了，被欺負的像只小兔子。

雖然後知後覺的察覺到，身邊的那些人都在夢境世界看不到真實世界中的自己，但是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被翟定和那些人目光聚集的盯著，江姜的確是嚇得不輕。

他只記得自己正和翟定說著話，突然就被按在了牆上。

從開始的懵逼到中間的哭鬧，一直到最後的腿軟疲憊，江姜的心裡都在狠狠的扎戚鯨的小人。

他就說戚鯨怎麼好端端的消失了，合著這人消失再回來，就是為了給他這麼一個大驚喜？

江姜無能狂怒的邊被按著邊罵罵咧咧，翻來覆去的罵戚鯨是哪塊小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