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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一入口，江姜就不由驚嘆。

這東坡肉燒的頗有火候，不僅除盡了膻味，還有紹酒白糖添味，一口咬下去，酥嫩的肉和其中蘊含的香濃湯汁讓人回味無窮。

江姜一口吃完，又被大娘逮著餵這餵那，險些連自己來這的目的都忘了，猛的想起來後，他拉住大娘的衣袖，試探道「大娘，我那有些新鮮的動物血，不如你再做個鴨血湯，給莊主送去？」

大娘笑容一頓，眼睛微微眯起「莊主可不喝湯。」

江姜內心一咯噔。

就見大娘『噗嗤』一聲笑開來「動物血不止可以做湯，還可以做些其他菜。」

江姜一掃先前的喪，眼睛亮晶晶道「那就好，大娘你等著，我這就去拿血來。」

好感度高就是好啊。

江姜跑回去放血，邊放邊感慨【居然連外人送的食材來源和根底問都不問就同意了，大娘真的是太好了吧，如果不是沒辦法，我真的不想讓大娘幫這個忙】

系統想也沒想道【為你做事，他們死得其所。】

江姜皺起眉【小統啊，你這心態明顯不太對啊！】

系統一怔，立即轉口道【我錯了】

它這道歉也太快了，江姜還沒來得及說教就被堵回去了，只能無奈道【知錯就好，不管他們的本質是不是數據，只要她有自己的思想，我們就不能扼殺她們存在的意義。你自己也是個數據團，如果有人枉顧你的意願決定了你的生死，你樂意嗎？】

系統眨眨眼。

他不能說有多樂意，頂多無所謂罷了。

畢竟他和那些代碼不同，這世界能殺死他的……也只有眼前這個人了。

但是這些定然不能和江姜說，所以他乖乖點頭【不願意】

江姜欣慰道【所以你明白了吧？我們要做個好人，牢記八榮八恥，遵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懂不懂？】

系統聽了沉吟了下，開口道【那……如果柏杭快要死了，必須要殺個好人才能救他的話，您會怎麼做？】

江姜一怔。

他自小遵法守禮是個再乖巧不過的好孩子，雖然父母早逝，但是搶著收養他的人不知有多少。上學後，同學老師也不曾為難過他，校園暴力更是都沒聽說過。長大了，他也是因為愛好才宅在家寫故事，就這樣，還有老同學老朋友想給他介紹好工作。

這麼多年過來別說殺人了，他連拿個卷筆刀削筆都不太熟練，因為總會被柏杭或其他人搶過去幫他削。

他若是去殺人，恐怕自己先因為持刀手法的不規範而戳到自己。

江姜垂下眼睛，看著自己手臂上源源不斷的血液流入碗中，很快將小碗積蓄到一半。

「如果傷害我自己可以救柏杭，我下手不會有絲毫猶豫，可如果要通過殺掉一個無辜的好人，這我怎麼能下的了手」江姜說完，驟然想起自己現在做的事情，何不是在通過傷害別人來救柏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