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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姜：「啊？」

左斯聽站起身，神色正經道：「我說我要去找曲麟還戒指，你在家休息不要亂跑，陌生人敲門不要開。」

江姜無語的看他：「你把我當小孩子哄呢？而且你先別走，我還有事要問你。」

左斯聽揚眉：「什麼事？」

「杜溧川你知道吧？」江姜委婉道：「他是我以前的同學，我剛才在酒店裡似乎聽到了他的名字，他今天是不是也來酒店了？」

左斯聽眯起眼，語氣里的溫和不變：「他沒來，你之所以聽到他的名字，應該是其他人在談論他的事情。他這段時間在流感爆發區里表現卓越，據內部消息來看，他回來之後會得到極大的提拔，勢必成為京都里的新秀。而且他的背景不小，糅雜在一起的話，將會一躍越過數多小官，進而脫胎換骨。」

江姜聽得迷糊：「有區別嗎？他家之前不是就很厲害？」

左斯聽搖搖頭，意有所指道：「灰色地帶終究不能生存在陽光下，杜家老爺子這麼多年的洗白，為的就是光明正大這四個字。」

江姜恍然，頓時懂了這些掩藏在淤泥里的潛在規則。

左斯聽見他明悟，便摸摸他的腦袋，包容又鼓勵道：「還有什麼問題嗎？」

江姜想了想：「還有……曲麟今天為什麼沒來？」

左斯聽臉上的笑意深了許多：「他之前醉心藝術，性格散漫追求自由，現在突然回家，定然要好好熟悉管理一下家裡的業務。我諒解他的辛苦，便沒給他發送請柬，只給他科研室里的父親發了。不過做個科研向來要閉關很久，等他父親發現請柬時，可能我們二胎都有了。」

江姜的思緒瞬間被他帶歪：「我們兩個男的哪來的二胎？」

左斯聽一臉理所當然：「你只準備養一隻貓嗎？」

江姜懵了懵：「這個、這個我還沒怎麼想過。」

左斯聽笑道：「以前沒想過，現在可以想想了，有我陪著你，再養三胎四胎也是小事。對了，牛奶是男孩女孩？如果是女孩的話，我們還能嘗試抱孫子。」

江姜整個人都恍惚了：「他是男孩子……不過因為他一直很乖的緣故，我就沒給他絕育，所以說不定……我早就當上爺爺了？」

左斯聽瞭然：「沒關係，我們家空間足夠，以後再有小孫子就留下慢慢養。」

江姜說不上的懷疑自己還是懷疑人生的點點頭。

他眼裡的迷茫太深，左斯聽見他一時半會走不出來自己說的魔鬼邏輯，就順勢低頭親了親他的臉頰，然後叮囑了兩句才出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