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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姜愣住，隨即豁然睜大眼, 本能的感覺到桑雅即將說的話，會是解決他一直以來的疑惑的關鍵。

【沒有指標的意思，就是說無論深淵面對的是誰，他頭上的好感度，永遠都會是三個問號。】

這一瞬間，江姜陡然想到了許多人。

那些面孔兜兜轉轉，最後化為了柏杭的臉。

而在柏杭的頭上，江姜仍清晰的記得，自己曾經看到的好感度——是三個問號。

江姜呼吸一滯，心亂如麻，好半天才壓住滿心的疑問，重新冷靜下來繼續傾聽。

【……可惜這個辦法不能廣泛普及，等級太低的人穿破不了深淵的防護，看不了他的屬性。這個世上能肆無忌憚勘察深淵的人，恐怕只有主神了。】桑雅嘆了口氣，隨即苦笑道【所以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你們就做好喚醒主神的準備吧。】

她嘆息的聲音漸漸弱小，隨後歸於寂靜。

江姜沉默了足足半晌，臉上表情變幻半天，最後更是恨不得跪下捶地，吶喊一聲：「你特麼倒是說怎麼喊醒睡懶覺的主神啊！」

然而現實太過悲傷，桑雅似乎默認了大家都知道要怎麼做，所以根本沒有多說，愁苦的提醒了一番後，就再次下了線。

徒留江姜在這滿心複雜。

沒等江姜混亂的思緒理清楚，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江姜？你怎麼了？】

他疑惑道【你蹲在地上幹嘛？身體不舒服？】

江姜回過神【我撿了個東西，你看，這好像是——】

他邊說邊想將飾品撿起來給系統看，結果手指所觸之處，卻變成一片虛無。

方才還在他面前的小飾品，此時已然不見了蹤影。

江姜眼神微變，皺起眉來。

系統還是一旁不明所以【撿了個東西？我這兒顯示地上什麼也沒有，你是不是看錯了？】

江姜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安靜了片刻後，才神色自若的抬頭【最近沒休息好，可能是一時眼花。】

系統不由關心道【怎麼沒睡好？盛衡熙晚上騷擾你了嗎？要我說，你就……】

他絮絮叨叨的話響在耳邊，江姜偶爾的敷衍兩聲，大部分的時間裡都在沉思。

桑雅的求救信號，為什麼系統看不見？

難道只有她口中的『同伴』才能看見？

如果是這樣的話，莊欒為什麼沒撿起來？畢竟這裡可是莊欒的房間，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莊欒應該都符合『同伴』這個定義才是。

江姜想到這，忽而察覺不對。

他腳步一停，反覆回憶了幾遍桑雅說的話。

【……深淵還未真正的死亡……】

【儘快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

【……不要相信任何人，因為任何人都可能是深淵的其中一片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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