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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沒有吧。他哥哥在的時候他的性格還算正常，但是在他哥哥消失後，他好像就每天做噩夢，早上來學校都掛著一圈黑眼圈，被老師罵過好幾次。他一開始也算是個陽光小帥哥，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變成這種冷冰冰的樣子。」

「不過我覺得你也不要怕他，因為他人應該還好吧，我上學那會有天晚上走在路上被小流氓擋住，就是他路過幫我的。如果不是他讓我先走，我那天晚上真的要嚇死了。」

楊琬的語氣里都是心有餘悸。

江姜聽的點頭「這樣看的話，他還挺面冷心熱的。後來呢，後來他沒受傷吧？」

「應該受了點傷？」楊琬努力的想著「後來過了幾天，我去跟他道謝，雖然他沒理會我，但是我鼻子一向敏銳，還是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都過了好幾天了他身上的血腥味還存在，這說明他一定傷的不輕。可是他壓根不理我，而我看他四肢活動都正常，所以到最後也不知道他傷在了哪裡。」

「之後我晚上再從那條路回去，就沒有再見到那些小混混了。」楊琬面上有點感激「那時候，我就覺得這一定是他把那些人都給打怕了，打的他們都不敢來做壞事了。」

「不過我在學校聽其他同學說戚落的壞話時，將這件事給他們說，他們還不信。」楊琬不由生氣的道「他們非說我在說謊。」

「他們說戚落看樣子就是個怪物，怎麼可能這麼好心。」楊琬有點不爽的樣子「為了揭穿我的謊言，他們還試圖去找過那些小混混。」

「不過他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楊琬又笑起來「那些小混混經常在我們附近晃蕩，如果不是被打怕了離開，怎麼可能找遍了都找不到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江姜有點驚嘆「居然這麼厲害，打到小混混都不敢招惹？那時候的戚落是什麼樣子的，跟現在一樣的瘦弱嗎？」

楊琬搖搖頭「不是，那會的戚落身體看樣子還算健康，不像現在，整個人有點病態的蒼白。他當初要是現在這個樣子去救我，我估計我當時就不敢這麼放心的跑走，留他一個人對付那些小混混了。」

「這麼想來，他也是個可憐人。」楊琬唏噓道「自從他哥哥消失後，他就逐漸變成了這個樣子。我聽老師說起過，他好像是因為總是做噩夢的緣故才變成這樣，也不知道是什麼噩夢，能把好端端一個人變成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江姜默默點頭。

他同情憐憫戚落的同時，再次覺得渣攻真不是個好東西。

就因為一己私慾，渣攻這個變態毀了好幾個人的人生。

「天要黑了。」楊琬抬頭看著天空道「走了這麼久也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翟定在旁邊點頭「好，回去早點休息，明早也能早點起來玩。」

他們轉頭看過來「攝影師呢，你也回去嗎？」

江姜搖搖頭「叫我江姜就好，我暫時不回去，再走走。」

楊琬頓時就猶豫了。

「沒事，不用特意等我。」江姜體貼的開口「我就隨便走走，一會就回去。」

「那好吧。」楊琬有點戀戀不捨「那我們先走了。」

江姜笑著和他們拜拜。

等人走遠，他放下手，內心哀嘆。

他也想回去啊！

但是現在回去，他也不知道戚落住在幾樓的哪個房間，到時候晚上怎麼去找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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