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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你來了，我就反悔了。」

「我不想讓你體會到我曾經的痛苦了，我想滿/足你，想讓你快樂。」

少年鬆開眉，臉上又帶著笑「我在餐桌下做的事情你喜歡嗎？你感受到快樂了嗎？」

「書上說男孩子如果釋放出來，就代表他很舒服。」少年眼睛定定的盯著江姜「書上說的對嗎？你舒服了嗎？」

江姜眼中有點失焦，他面對著少年問的話，開口說的話卻是「你剛剛說你死在我的手上？也就是說……你現在不是人？」

少年乖乖的點頭。

江姜艱難的扯出一個笑容。

然後十分果斷乾脆的，大腦短路意識喪失直接暈厥了過去。

他暈的簡單粗暴，徒留下戚鯨呆在一邊，滿心茫然。

戚鯨盯著江姜的臉看了好一會，然後直起腰，站在原地陷入思索。

他想了好半天，才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當他身邊的空間出現波動時，被風吹落的花瓣綠葉在一瞬間倒退了回去。

*

「因為這是你最愛做的事情……」

江姜從昏迷中甦醒，聽到的就是這麼一句有點熟悉的話。

「你忘記了嗎？你以前想和我做這件事，但是我卻一直不願意。」

江姜恍惚的睜眼，他感覺這句話原本似乎不是這樣的。

然而當他眼前的視線清晰起來，能看到面前的少年那張真·死人臉後，他打了個哆嗦，慫了。

「現在我非常的願意。」少年臉上的笑容弧度定格，眼珠動也不動的看著江姜「這就是我親你的原因。」

「你明白了嗎。」他語調平直的問，將一句疑問話說的仿佛陳述句。

江姜小臉煞白，顫著聲音回道「我、我明白了。」

少年唇角上揚，笑容更深「既然你明白了，那我就繼續了。」

「等等。」江姜全身都在抖，他努力平復著因為恐懼而顫抖不停的身體，然後艱難的露出笑容「我可以先問一個問題嗎？」

少年很好說話的道「你想問什麼都可以直接問。」

江姜咽了口口水，眼中都是驚懼「做完之後，你就能放我離開嗎？」

戚鯨思索了下，繼而點頭道「可以。」

因為等他們做完的話，那夢境的時間也該到了。

雖然不是不能延長時間，但是既然江姜想離開，戚鯨自然不會強行將對方留在這。

「呼。」

聽到少年答應下來，江姜吐出口氣。

他的手指幾乎都要掐進自己的手心肉里，面上卻撐著從容道「那你繼續吧。」

江姜的心跳都快要跳出來。

他何曾經歷過這麼驚悚恐怖的事情。

別說是和一個死人上床，他都還沒和活人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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