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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盼看著她，終於放下手的刀叉，程白曼見此，放輕了聲音用只有她們倆聽到的音量道：「奚盼，不好意思啊，當初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都怪殷元菱直在我面前說你的不好，我這才失去了判斷能力，洛冬那件事不是我故意針對你，而是她們本身就不配合。至於周電梯裡那件事……怪我，怪我小人之心了。」

她語氣熱絡，「我和你道個歉，奚盼你不會介意的吧？這都是小事的。」

奚盼心底笑了，反問她：「程總監到底想表達什麼呢？」

「就是……你能不能讓顧總別責罰於我，那個去工廠調研的事你能不能和顧總通個氣，把我從名單里劃掉。我保證以後再沒有人會傳你的謠言了，我都會親自澄清過去，而且以後在公司里，咱們就是朋友了，有什麼忙我都會幫的。」

奚盼無聲凝視她，半晌笑了：

「程總監，你這副諂媚逢迎的樣子真該讓大家學習下。」

奚盼把那天她說的話原封不動還給她。

程白曼面色如水泥般凝固。

奚盼站起來，再次開口：「不好意思啊，你調去工廠調研這件事和我無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顧總的安排，你找我說也沒用。」

「奚盼，我已經這麼卑微道歉成這樣了，你……」

「我不稀罕你的道歉，而且我原諒你又如何呢？你在群里不是問我是不是惹我就沒有好下場？」女人彎唇，眨了眨眼睛，「正確答案應該是——惹了顧總就沒有好下場。」

「因為我男朋友很護短，我也勸不動他啊。」

奚盼笑得張揚肆意。

她端著餐盤離開，程白曼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坐在原地抓狂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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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泡完溫泉，奚盼和幾個同事拼車回家，車子先是到了奚盼家樓下的小區，她下車，同事就看到顧遠徹竟然在樓下等著，他走上前給奚盼披上外套，而後摟著她離開。

大家紛紛羨慕了。

走進電梯，奚盼趁著無人，抱住了他：「你怎麼下來等了？」

「怕你著涼。」顧遠徹親了下她的鼻尖，「而且想早點見到你。」

她嘿嘿笑，「不冷，今晚泡得特別舒服，下次有空我們起去呀。」

「好。」他壓低聲音，「不過你要是和我起泡，估計就不是泡溫泉這麼簡單了。」

奚盼瞪他。

這人怎麼腦都是這些亂七糟的東西。

「顧遠徹你變了，說好的禁慾呢？」

「那是沒有遇到盼盼之前。」

電梯門開了，兩人挽著手出去。回到家裡，奚盼說想喝杯酸奶，本想去冰箱拿的，就被男人搶先步，「我拿去熱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