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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的是什麼。」

殷元菱聞言，怔了下，「燕麥啊。哦對，我今早沒買早餐，剛好看到你桌上有，我順手就拿了，」她莞爾，語氣理所當然，「謝謝啊，給我包不介意吧。」

「介意。」

奚盼開口。

殷元菱被出乎意料的回答弄懵，就聽到她的反問：「我和你熟麼，隨便拿我東西？還有翻我的私人物品。」

剛才殷元菱逛到奚盼桌前，拿走燕麥的時候，也隨意翻了翻她的手稿，她單純就是想看看。

殷元菱從沒聽過別人用這樣沖的語氣對她說話，此刻許多人看了過來，她感覺臉頰燒燒的，朝奚盼翻了個白眼：「不就杯燕麥嗎？至於這么小氣？」

奚盼伸出手：「我就這么小氣，包五塊，給錢。」

「誒！」殷元菱氣結，聲音嗲尖：「你個新人怎麼這麼趾高氣昂！懂不懂什麼叫尊重！誰稀罕你的東西啊……」

「不給是吧？」奚盼從她手裡奪走燕麥，下刻——

踩下旁邊的垃圾桶腳踏，全部倒了進去。

殷元菱：「………？？！」

圍觀的眾人倒吸口冷氣。

奚盼倒完把杯子往桌面上用力扣，垂眸睨著驚到變了臉色的殷元菱，冷淡出聲：「下次再讓我發現你碰我的東西，這個杯子會扣到你頭上，知道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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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南敲開顧遠徹的辦公室，把件放到桌面上，恭敬開口：「顧總，下午設計師論壇的發言稿列印出來了，請您過目。然後奚小姐在外面，是現在請她進來嗎？」

男人轉了下腕錶，沒有抬頭：「嗯」。

「對了顧總，剛才奚小姐在樓下……和人起衝突了。」

顧遠徹掀起眼皮，唇角挑起極淺的幅度，淡聲反問了句：

「她又把誰給欺負了？」

裴南：「……」您倒是了解她。

剛才他恰巧下樓，的確看到奚盼走回位子上時臉意氣風發的，倒是向來驕縱慣了的殷元菱紅著個眼，滿臉憋屈樣兒。剛開始他還好奇這個奚盼究竟是什麼樣能讓顧總惦念這麼久，如今發現果真不簡單。

裴南把了解到的事實和顧遠徹說了遍，後者聽完不知想到什麼，笑意更深了些，最後只是道：「留意下，不要讓其他人鬧事。」

「好。」裴南當然聽得出來誰是「其他人」，沒想到顧總這麼快就袒護上了……

他出去後不久，奚盼就敲門進來。

男人抬頭看到她鼻頭通紅、眼睛也圈紅，視線震了下，蹙眉開口：「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