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2/2)
姜別眸光沉沉凝視她,「戴帽子又是幾個意思?」
姜稚月隱隱約約感受到一股寒意,硬著頭皮回答:「怕你打我。」
她小心翼翼打量對方的臉色,「然後,還有點丟人。」
姜別不太溫柔地拽過女孩的胳膊,一路快步離開圍觀群眾的視野,到了無人寂靜的小路,他鬆開她,一把扯下她的帽子。
「這次能跑,下次你跑哪去?」他面色不虞,「回的是你的家,不是旁的地方。」
姜稚月抿唇,抬手整理額前的頭髮,她一言不發垂著頭,默默與他僵持。
西沉的太陽將兩人的身影拉的格外長,涼風漸起,樹葉刷刷作響。
對面的人是一定要等到一個答案才肯罷休。
姜稚月用腳尖捻住小石子,輕輕踢開,肩膀泄氣地垂下。她知道奶奶不喜歡自己,也儘量避免單獨和老人相處。
哥哥卻是個顧慮周全的人,以為多點兒相處的時間,彼此的態度都能轉變。
但有些印在骨子裡的認知,是永遠扭轉不了的。
她沒有能力讓所有人開心,單是讓在乎的人開心,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姜別的耐心有耗盡的跡象,清雋的眉眼間藏著火氣。
姜稚月趕在他開口前,撓了下毛茸茸的發頂,妥協道:「哥哥,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去。」
姜別薄唇緊抿,半信半疑地抬起眉稍,「真的?」
姜稚月一本正經保證過後,伸出手指捏了捏他的臉頰,試圖將緊繃的唇線拉出一道上揚的弧度,「拿姜別下學期的成績起誓,說的都是真的。」
「……」
回宿舍的路上,姜稚月接到家裡的電話,她媽媽打來的,大概是沒回去不放心了。
「小稚,阿別說你有事才沒回來,媽媽給你買了好多新衣服,到時候讓劉叔給你送去。」
姜稚月踢著腳下的小石子,母親溫柔的聲音響在耳側,她的心情卻突然崩潰。
她慢慢蹲下,手指蹭了蹭眼眶。
有些事情她無能為力,甚至沒辦法解釋。
他們好像都不理解她,是她一個人在無理取鬧。
但實際上,他們不怪她,任由著她,心中那種愧疚開始無止境的發酵蔓延,幾乎要吞噬掉她整個人。
-
A大校內選拔賽進入第二輪半決賽,新傳院被建築院的大神打得分差懸殊,連續半場沒進一個球。後半場新傳院的隊員敷衍了事,團隊配合不默契,差點被建築院打出春天。
姜稚月混在學院的觀眾群里,支著下巴聽身邊三個室友激情無比地替對手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