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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漸沉,寂靜的診室僅留下醫生敲打鍵盤的啪嗒響動。
這場比賽對賀隨所在的車隊至關重要,倘若拿不到通往總決賽的門票,下季度車隊將會因贊助商撤資面臨解散。
賀隨的常規賽記錄在車隊中排名首位,所有的希望期待寄托在他身上,這時候退出,難免令其他成員喪失鬥志。
這時,門口傳來懶洋洋的低笑聲:「賀隨,你就聽醫生一句勸吧,別總想有的沒的,好好養傷。」
是那個黑衣黃毛,他靠在門欄邊,漫不經心的態度惹惱了屋裡的一群人。
特別是姜稚月,她覺得他根本不是來道歉的,而是特意添一把火,將眾人的怒氣點燃。
林榿和幾個隊友已經拽著他的領子,半是強硬拖拽著黃毛走出一段路。
姜稚月也想跟出去,但被賀隨拉住手腕,她迫切地扭過頭:「我不動手,真當我的白黃帶是扎頭繩嗎?」
賀隨雖然沒練過跆拳道,但至少知道段位顏色,比初學者的白色腰帶高一個段位,隨便練練就能拿到的白黃帶,說實話,其實沒什麼殺傷力。
「打架是男人的事兒。」他拉她坐下,「你一個小姑娘就別去了。」
姜稚月心想他能讓那麼多兄弟為他衝鋒陷陣爭當先鋒,肯定有隱藏的實力,對女生該幹什麼也有非同常人的見解。
於是,她乖巧無比地請他指教,「所以,您覺得我應該做什麼事兒呢?」
賀隨受傷的那隻腳平放在支架上,長時間保持不動的姿勢實在太困難,他坐直身,腦袋垂著看手機,聽見她的追問慢悠悠抬起眼帘。
半秒,他想了想,語調有點溫柔,「乖乖地,被保護。」
姜稚月的潛意識告訴她,這句話肯定有後半句他沒說,大概類似於【好好學習,天天用腦】/【注意車速,避免翻車】這種意思。
再次品味了幾遍,姜稚月偏開頭,不太確信。
他好像在無意撩撥她。
小黃毛被收拾得不輕,臉上沒掛彩,但走進診室時瘸著一條腿,道歉的語氣不對勁,像被強行逼供憋著火。
回去時一撥人分了兩輛車,姜稚月和姜別一輛,直接送回宿舍樓下。
下車後,姜稚月忽然想起來,「我的圍巾還在賀隨學長那,你幫我收起來吧。」
姜別今晚心情不佳,低聲答應也沒多說話,看著她上了樓交代師傅開車去男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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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校報記者團的能力有目共睹,昨天下午打完的比賽,第二天早上就刊登出新聞稿。
十月底廣播社轉變形式,每早安排兩位廣播員進行校報消息摘要通知。姜稚月的搭檔是同系的大二學姐,人是很溫柔,只不過在工作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