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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隨淡睨他一眼,「賭癮犯了吧。」
姜稚月清秀的小臉板起,絲毫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自信一點,把吧去掉。」
話音剛落,姜晚狠狠咬住周樹海的手臂,趁他鬆手的空隙想要逃跑,結果後衣領被拽住,不過兩個保鏢已經沖了上去。
周樹海鬆開女孩的衣領,雙手舉起鐵棍揮動。他神志不清,甚至對身邊看熱鬧的路人揮舞棍子,一群人喧嚷地散開。
醫院裡的工作人員上前試圖控制他,但無果。
姜稚月被保安推搡後退,她餘光瞥見周樹海的動作,驚恐地睜大眼。
幾乎是下意識反應,速度快到連賀隨都來不及阻止。
姜稚月跑過去護住倒地的姜晚,砰地一聲響,過度疼痛導致神經遲鈍麻木,身後的保安趁機將人制服。
姜晚蹲在地上,護住她的人身體顫抖。她慢吞吞抬起頭,無神的眼睛將那人看清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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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診室,醫生對著光檢查X光片,「沒有傷到骨頭,在醫院觀察兩天,沒有別的問題就可以出院了。」
賀隨接過病歷單,道謝後離開診室。
彼時,單人病房裡,姜別與父母剛到療養院就聽看護的保鏢說出了事,急匆匆趕到病房發現受傷的是姜稚月,薑母好不容易收斂起的情緒崩潰。
因為老太太的緣故,薑母對女兒懷有愧疚,本來好好的小姑娘,連連糟了那麼多罪。
姜稚月艱難地偏過頭,「媽媽,我沒事。」
姜晚沉默的退到一旁,小心翼翼用目光打量姜稚月背上包裹的紗布。她壓低聲線,喃喃道:「肯定很疼。」
她之前被那個人用棍子打過很多次。
姜稚月卻聽見了,她伸手拉住姜晚的手指,輕輕晃了兩下,「晚晚別擔心,沒有那麼疼。」
明明疼得臉色都發白了,嘴唇咬緊泛出血色,姜晚雖然智力發育遲緩,但不[]是傻子,這些看在眼裡,越想越難受,最後小聲哭起來。
恰時,病房門被再次推開。
姜老太太聽司機講述完事情始末,中間唯獨遺漏掉是姜稚月保護姜晚這段,司機剛想起來想說,就見姜老太太快步邁進屋,「囡囡怎麼哭了?」
姜別擰眉,下意識擋住老太太的視線,「奶奶,晚晚沒事。」
姜老太太沉默,看著孫子的臉硬聲道:「每次都只有這句話,她一出現你們全家都護著她,別忘了上次她打晚晚——」
姜晚奮力甩開她的鉗制,「姐姐沒有,姐姐沒有打我!」
氣氛陷入凝滯,房間中是剩下鐘錶咔噠轉動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