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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殘腿兒讓他一個哆嗦，但還得支撐著。

他的聲音要多誠摯有多誠摯：「你要不要先試試這個？冰鎮過的玫瑰凍，是小銀魚做的特別美味……我剛才沒注意你拿的小魚乾是哪個口味，你現在拿的這個應該不怎麼好吃。」

少年的手指拎著小魚乾尾巴，不知被什麼耽擱了，還在打量，並沒有開動。聽到了渝聲的話，似乎有些猶豫。

「……嘶！」

袖子裡這二傻子居然還在叫，渝聲拇指用力直接把他腦袋給摁回去了，這種關鍵時刻，給點兒力行不行？

——這要是大佬一生氣，他倆就團吧團吧，到湯里作伴燉一鍋滋補的魚蛇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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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了少年也沒答應，就是眼神有些古怪，渝聲被看得心裡毛毛的，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

少年一直沒有動，那應該是不同意的意思，不過也沒別的表示。

行叭，那也挺好的，想試試新奇那就試試吧。剛才是他的腦子鏽住沒轉的過來，如果小黑蛇真的想吃奶油虛空蛇口味，那還可以回家找老父親的呀！

小黑蛇仿佛聽到了他的心聲，蔫了吧唧的「嘶」了一下，算是答應了。

渝聲端著玫瑰小銀魚凍的手開始回撤，他這會子完全不想再站著了，剛剛那會兒努力已經到了極限，眼下是真的想要鹹魚癱。

他不經意望了少年一眼，突然間，脖子就像是被卡住了一樣，有一隻無形的手將他勒住。

——為什麼想要用玫瑰銀魚凍交換？

渝聲嘴巴一開一合，絲滑順暢的回答道：「因為斯斯沒有吃過，他想吃奶油虛空蛇口味的小魚乾。」

——斯斯又是誰？

「斯斯是個整天只會『嘶嘶嘶』的二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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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蛇：「？？？」

渝聲：「？？？」

等等，現在什麼情況啊啊啊啊！

自從剛才脖子被卡了那麼一下，腦海中仿佛有一個無形的聲音在說話，這種事情渝聲其實已經很熟悉了，真的……當初小黑蛇那二傻子還假扮系統的時候，不就天天在他的腦子裡製造噪音嗎。

——可為什麼他的回答會變成這樣啊？！

那個聲音……不是小黑蛇那種低弱的「嘶嘶嘶」聲，而是一種近乎於冰冷的無機質，若果說同樣用蛇來形容，那麼就像是一隻昂首裸露出尖牙的劇毒王蛇。

更可怕的是渝聲完全無法控制住自己，好像腦海里的屏障被破的一乾二淨，他在想什麼，便會回答出什麼，根本不能答出半點兒謊言。

渝聲有一點兒發懵，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就好像被上了一個吐真劑BUFF導致他不得不說真話。

但要命的是，那問話還沒有停止。

——哦？！

「就是一條沉迷打牌的小黑蛇，肝得比我還多，氪得比我還少，技術跟我老父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