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隆山鎮(1/2)
陳遠站在邊上聽著,輕輕的搖了搖頭,方醫生還是太年輕啊,有些話合適說,有些話不合適說,這要是遇到胡攪蠻纏的,這樣的說法不見得能有什麼效果。
還好,向雲嵐是比較明白事理的,應海濤在醫附院住了那麼長時間,花了多少錢,什麼效果,在江中院什麼花費,什麼效果,她是很清楚的。
「方醫生,對不起,我不應該聽某些人的閒言碎語。」
錢宏偉張了張嘴,強忍著沒開口,現在倒成了他的什麼閒言碎語了,他倒是成了煽動者了。
「向女士,我沒有怪你們的意思,還是我上次說的,咱們雙方的目的都是為了患者,患者家屬和醫生是同一個戰線上的,有什麼誤會或者說有什麼不明白,咱們可以溝通,溝通了才能踏實嘛。」
方寒笑著道:「中醫和西醫是完全不同的,大家前來江中院之前患者應該也接受過西醫治療,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嘛,因而西醫上的一些稱呼咱們也不要拿來江中院說,不是一個系統,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中醫治病因人而異,因病開方,沒有什麼固定的方劑可以治療百病的,作為醫生,我們盡力治療,作為患者家屬,你們用心陪護,用心開導,有什麼疑惑隨時溝通。」
送著一群患者家屬出了會議室,陳遠重新回到了會議室。
「方醫生,看來都是那個7號床的患者家屬教唆的。」
「也不算教唆。」方寒笑著道:「不同的體系,產生誤會是很正常的,多多溝通,要有耐心。」
「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陳遠急忙認錯。
方寒是不怎麼喜歡和患者家屬打交道的,一般這樣的事情都是陳遠負責,只不過在某些時候陳遠並沒有方寒的威望。
......
豐州省衛生廳,孫秋白掛了電話,就交代自己的助手**平去調查。
他是幫忙的,沒有理由幫了忙卻不落好,這裡面究竟有沒有人使絆子他也想知道。
**平的辦事效率很高,大概十來分鐘就把事情查清楚了。
「孫廳長,是這次去的一位患者家屬。」
「患者家屬?」孫秋白眉頭一皺。
「我托人問了情況,也打聽了江中院那邊,這次去的患者家屬裡面有一位咱們省醫院的醫生,這個實驗性療法的說法就是這位醫生說出來的。」
「省醫院的醫生?」
孫秋白哼了一聲:「叫什麼名字?」
「錢宏偉。」
**平看著孫秋白的臉色,試探著問:「孫廳,要不要我給省醫院那邊打個招呼?」
既然是錢宏偉生的事,在**平看來自然要收拾一下這個錢宏偉,以孫秋白的身份收拾一個主治醫,還不是小菜一碟。
「怎麼收拾?」
孫秋白看了一眼**平:「咱們是幫忙的,不是添亂的,錢宏偉既然是省醫院的醫生,多少還有些顧忌,他要是沒了顧忌,到時候更麻煩。」
「找人警告一下這個錢宏偉,不要明著來,讓他知道深淺就行了。」
孫秋白倒不是怕收拾這麼一位主治醫,主要是不值得,馬宏偉也不算犯了多大的過錯,難不成給人家開了?
真要開了,錢宏偉破罐子破摔,那才徹底沒有了忌諱,在江中院鬧起來,孫秋白的人情豈不是白送了?
......
剛才在會議室被方寒問的沒話說,錢宏偉很是有些不舒服,他以為主治醫,竟然被一個小年輕給問住了,他不懂中醫怎麼了?
既然方寒說了他不懂中醫,那麼他倒是不介意了解一下,又不是打算看病,了解一些皮毛也就夠了。
趁著妻子照顧岳父,錢宏偉起身溜達出了病房,在急診科亂轉。
正轉著,電話響了。
錢宏偉接起電話,笑著道:「**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打電話過來的是他們科室的另外一位主治,和錢宏偉關係不錯。
「我說錢醫生,你是不是瘋了?」
錢宏偉一愣:「**,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得罪你了?」
「我聽說你在江中院作死?」**的話很不客氣:「你工作不想要了?」
「什麼叫我在江中院作死?」錢宏偉更是聽得雲山霧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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