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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翹點點頭：「吃過了。」說完就上了樓。

霍明湘在屋裡聽到了動靜，走到門邊伸頭看了看。

邱阿姨朝她努了努嘴。

霍明翹回到房間, 打開筆記本，準備看一下朋友發給她的本子。是邀請她友情出演一個角色, 人設還不錯，她正在考慮要不要給朋友這個面子, 就聽到外面響起一陣機器摩擦的震動聲。

她抬眼, 看到一個帶著輪子的機器人從門口滑了進來，舉著雙手，手裡還拿著一張卡片。

霍明翹不動聲色地看著，看著那機器人拐了個彎, 朝自己滑過來。

卡片正面印著綠色的春草, 是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會喜歡的圖案。

霍明翹沒有動。

許是屋裡太久沒有動靜, 門口探出一個人頭，往裡面小心地瞅了瞅, 與霍明翹目光撞上，不由一縮脖子。

「幹什麼？」霍明翹看了她一眼，雙手放在鍵盤上, 以示自己正在工作。

霍明湘弱弱道：「你很忙嗎？」

「不忙。」霍明翹陰陽怪氣道，「有話就說，不要耽誤我睡美容覺。」

霍明湘走到桌前，彎腰把卡片從機器人手裡抽出來, 推到她面前。

霍明翹：「什麼東西？」

霍明湘把卡片翻過來，背後的白色橫線上端正地寫著五個大字：姐姐對不起。

霍明翹垂眼看了半晌，仍是面無表情。

霍明湘抿著唇，緊張地站在她面前。

「啞了？」霍明翹問，「我不認字，給我念一遍。」

「姐姐對不起。」

「我聽不清。」

「姐姐對不起！」

「無緣無故，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那天我說錯話了，對不起。」霍明湘耷拉著腦袋，「是我脾氣不好，不小心說了很多傷人的話，我錯了。我知道你為了我一直很辛苦，我這幾天都很後悔，你可以原諒我嗎？」

「霍明湘，你自己說說看，你有良心嗎？」霍明翹抱著胳膊問她。

她絞著雙手，不語。

「行了，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回去寫作業吧。」霍明翹本來就美得頗有攻擊性，冷著一張臉的時候，殺傷力尤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