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七四章 兵魔神(2/2)
谷讌
「西域這裡的天氣太熱了。」
「水……也太過於珍貴了。」
「叔父,我的力量雖強,卻無施展之地。」
「南公,我真的需要那條白色長蟲嗎?」
「嬴政成為諸夏天子,似乎並沒有什麼奇異手段?」
暢快的喝了許多水,年輕人大口的呼吸著,演練一番後,這般的感覺很好,又簡單清洗了一下,歸於亭內。
西域這裡,果然迥異諸夏。
水!
在諸夏隨處可見,不為珍貴。
而城中想要取水,還需要專門的地方,甚至於上好的水源還需要收費,落於諸夏難以想像。
白色長蟲!
是叔父帶自己前來的目標。
對於那些手段,自己其實覺得可有可無,因為……遍觀史冊,何曾有人是藉助那般力量成就大事的?
欲求大事!
唯有在己!
依靠外力成就的大事,又有何用?
秦國!
將來有機會,自己會持槍馭馬將失去的拿回來。
「羽兒,何有此言。」
「若無南公的手段,以你身上的異樣,如何有今日?」
聞此,中年男子不悅。
南公是楚國的智者。
更是陰陽家智者一脈的主人。
羽兒出生有異象,消息傳遞入都城,楚王都要派人去探查了,真有異象,怕是難活。
非南公遮掩,難矣!
「叔父,羽兒並非那般意思。」
「羽兒只是覺得那般手段可用,卻無需耗費太多心神。」
年輕人搖搖頭,一禮落下,看向南公,更是一禮。
「哈哈,老朽知曉你的意思。」
「儒家之言,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易道有語,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道家亦是有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道理皆如此,那條白色的長蟲……它的作用是在關鍵時刻助你一力,並無其它。」
楚南公並不生氣。
反而更為欣賞面前的年輕人,能夠有這般的心思更好了,許多外在之力可以借用,卻不可為主力。
不然,就本末倒置了。
「南公!」
年輕人聞此,面上也是一笑,當即,又是一禮。
「南公,羽兒失禮了。」
中年男子無奈搖搖頭。
「並無失禮,羽兒有這般心思很好。」
「接下來,老朽帶著你們前往城中兵魔神之地吧。」
「兵魔神!」
「那尊兵魔神是蚩尤留下的,也是最強大的一尊兵魔神!」
楚南公單手擺動。
「兵魔神!」
「南公,難道您想要讓我將來在戰場上駕馭兵魔神作戰?」
年輕人笑道。
「駕馭兵魔神?」
「以你現在之力,還駕馭不了兵魔神,想要徹底駕馭兵魔神,整個諸夏間,屈指可數。」
「除非你能夠完美駕馭重瞳之力,才有可能使用兵魔神。」
駕馭兵魔神作戰?
欲要使用兵魔神,都得是玄關層次的存在,還得是強大的玄關存在,否則,負擔不起兵魔神的消耗。
待羽兒完美掌控重瞳之力,倒是可以使用兵魔神,可……那個時候,羽兒自身之力都極強了。
「讓你跟著前往,乃是有一樁好處等著你。」
「如果可成,重瞳之力的掌控會輕鬆許多。」
「可惜,你已經有了兵刃,否則……那件兵器也不錯。」
接著前言,楚南公視線眺望城中一處虛空,那裡……便是樓蘭王城極深處所在。
「多謝南公!」
「南公,有聞近幾年秦國蓋聶一直在西域這裡縱橫諸國,而且破有所成。」
「秦國是為了連通西域,應對匈奴?」
「是否可有所謀?」
說實話,對於那些奇異的好處,年輕人並無太大苛求,兵器……有了霸王破陣槍也足夠了。
兵魔神?
盔甲一樣的五金巨人?
戰場上如何比得上親自持槍殺人?
比起那些,還是覺得西域的形勢更有興趣。
「如何所謀?」
楚南公念叨一聲。
「以嬴政的野心,河西兩郡肯定不是終點,先前和叔父一起路過烏孫,那裡……將來怕也是為秦國所占。」
「烏孫以西,便是西域之地,這裡或許貧瘠不如諸夏繁華,卻也處於要地。」
「真要讓秦國之力向西擴展數千里,國力更要大增了。」
「對付匈奴也更有把握了,北胡匈奴的威脅不存,內外威脅不存,良機……難尋!」
年輕人神色一滯,然……還是分析著。
「項梁以為呢?」
楚南公點點頭,沒有做評價。
「這……,如今之際,想要攔阻蓋聶勾連西域諸國已經不太可能了。」
「秦國國力強盛,蓋聶鬼谷縱橫,財貨之力,外加口舌之盛,西域諸國會有很好的取捨。」
「羽兒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秦國之力從河西兩郡延伸至烏孫、西域,國力會更強。」
「對抗北胡匈奴,也會便利許多。」
項梁遲疑,想了想,還是說著,掌控那條商路走廊,掌控西域之地,對於秦國好處多多的。
「你們說的都有些道理。」
「卻是……有好處,也有不好的一面。」
「秦國眼下連諸郡諸國舊人都沒有安撫好,何有更多之力去整頓走廊商隊之地,整頓西域之地。」
「就算強行占據,除了耗費一些力量,也無大用。」
「如初始之言,眼下……等待就是最好的,咸陽不亂,諸夏內外有再多事也是無用。」
「秦國之法,可成秦國。」
「亦是秦國的隱患。」
楚南公蒼老枯皺的面上微微一笑,整個人都安詳寧靜許多,連月來,修煉浮屠之法,也有所得。
「咸陽!」
「范先生也說過,諸國的機會在於咸陽。」
「秦國之所以將山東諸國掃滅,不是因為山東諸國力弱,而是諸國都城有亂。」
「趙國邯鄲郭開亂政!」
「韓國血衣侯、公子相爭!」
「魏國有大才而不用,君王庸碌!」
「燕國自昭王之後,就亂政了。」
「楚國……春申君之亂,李園之亂!」
「齊國後勝之亂!」
「咸陽之亂?要等嬴政自己犯錯?」
在范先生身前受教,他總會分析數百年來諸國沉浮,進而從其中得出一些結論說給自己聽。
秦國之所以強大,乃是自秦國孝公之後,幾乎沒有出過什麼差錯,雖有武王驟崩,好在昭襄王即位。
雖有宣太后牝雞司晨,可范先生評語秦國宣太后為秦國一統諸夏奠就強大根基,巴蜀、義渠都是隱患解決掉了。
昭襄王后期,雖有亂政,呂不韋又出現了,強行穩固根基,渡過混亂的時間,等到了嬴政。
一直到如今,秦國有小亂小錯,卻無傷及根基的大亂大錯,其餘山東諸國卻一次次自傷根本。
等!
等秦國犯下大錯?
所有人都在等!
如果秦國不犯錯怎麼辦?
年輕人覺得那個還是很有可能的。
主動等待太過於被動了!
戰場上,主動等來勝利?
沒有那樣的戰鬥。
只有主動出擊打回來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