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六八章 蒼璩救農(2/2)
青年男子再次發表不同的看法和觀點。
都到了這一刻,越是不可能之事,越是有可能是真實。
蒼璩!
更有可能是俠魁的手筆,就是不知道俠魁為何選中了蒼璩,而且俠魁為何可以駕馭的了蒼璩?
蒼璩那般的人,非尋常人可以駕馭。
當然,也許不是駕馭,而是另外的事情。
比如交易?
比如合作?
……
隨即,迎著一位位長老的目光,青年男子說道自己的分析,持劍緊握,一些事情,自己本不想要說的。
對於蒼璩!
如果可以,自己會一劍殺了他!
可……現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尤其是自己活著離開農家那件事,沒有蒼璩攔阻……自己已經死在田蜜手中,而自己偏偏活著。
若說沒有緣由,絕不可能。
他連田仲都殺了,根本不會在意自己的。
「……」
「蒼璩!」
「此人同俠魁有關?」
一時間,整個石壁空間陷入寂靜,其內的燭火被微弱的氣流影響,微微晃動,搖映四周諸人。
彼此相視一眼,不知該說些什麼。
對於外界的許多事情,他們也只是知曉,要說深入的了解,此地想來也只有陳勝他們了。
「蒼璩!」
陳勝念叨此人之名,陷入沉默。
「田言呢?」
兄弟所言是有道理,就是……那個代價太大了,一切都是俠魁授意的?還是蒼璩自己做主的?
自己不知道,只有以後碰到俠魁,一問究竟。
既然兄弟所言蒼璩可能性極大,田言呢?
自己的心間深處,其實覺得田言更會是俠魁選中之人,為何兄弟覺得不是?是因為什麼?
「田言!」
「以我所觀,蒼璩入農家之前,許多事情當為田言所謀。」
「田言非常人,多年來,便是有農家智囊之稱,農家的許多事情都和她有關。」
「田猛身死之後,她可以掌控駕馭烈山堂便是一個明證!」
「而田猛身死……也只有田言知道內幕,也只有她知道兇手是誰,鬼谷衛莊……非兇手。」
「如果沒有蒼璩的存在,我以為此人也會藉助田虎之力,以蚩尤堂、烈山堂之力,外加整合魁隗堂、共工堂之力,收攏農家。」
「以為最後的勝者。」
「蚩尤堂田虎,雖勇武,不為智謀,不若田猛,更不如田言。」
「魁隗堂田蜜……從十多年來的式微可見一斑。」
「共工堂,田仲並沒有什麼選擇。」
「四岳堂司徒萬里……他只會選擇強者與好處!」
「田言!」
「她應該和羅網有關,驚鯢劍主……很有可能就是兇手,就是不知道她如何會和羅網有關。」
「而蒼璩……應該也能夠看出一些東西,所以和田言合作了,因為如果只是為了農家之事,選擇另外的人更合適。」
「能夠同蒼璩合作,說明田言有那個資格!」
「烈山堂?」
「很明顯不夠資格!」
「羅網……夠資格!」
「這些……都是我所猜測!」
田言!
吳曠早就注意到了她,也觀察了許久。
果然一切如自己所想,那麼,農家之事可以以蒼璩為界限劃分前後,許多事情更可以看清楚了。
田言!
不是普通人,她的背後絕對還有人,從蒼璩的態度都可以看出來,以蒼璩的性情,不是誰都有資格和他合作的。
田虎!
成為了俠魁,還是死了。
那也是一個明證。
至於許多事情是否如自己所想所料,還需要時間來印證。
「兄弟!」
「你……一直都在關注農家六堂?」
兄弟的一番話……的確令陳勝覺得田言很值得懷疑,許多事情自己都沒有想到。
而兄弟卻事無巨細一般的說了出來。
自己多年來一直都在尋找兄弟,而兄弟卻一直關注著農家,還身入農家六堂。
自己這個前任魁隗堂堂主不合格啊!
「農家!」
「是我的家!」
「諸位長老……許多事情都是吳曠所猜測,要真相大明,除非田言親口承認,或者俠魁出面。」
「那不知道要多久了。」
「眼下,我們要做的是離開六賢冢,前往它處隱匿。」
「秦國掃滅六國,諸地逐步安穩,秦國之策很是平緩,眼下秦國又在掃除諸子百家,農家如此,下一步就是儒家了。」
「他們都是聰明人,應該已經有了選擇,之前農家三當家張良沒有插手神農堂之事,便是一個先兆。」
吳曠一禮。
沒有多言,自己說了許多,也算多年來的所得。
今日之後,農家要走入另一個局面了,農家也要如墨家那般隱匿起來,蟄伏起來。
以待良機!
除非秦國不出錯,否則,他們會有機會的,一定會有的。
「吳曠!」
「你說的有理,蒼璩、田言二人……既然俠魁已經有了手段,那麼,會安排妥當的。」
「我們接下來要有自己的事情。」
「眼下保存農家力量才是緊要之事。」
「六賢冢……那裡埋葬了農家數百年來的一位位先賢,真應該將他們一起帶走!」
陳勝身側後方,還在看向石壁外的老者揮動手掌,大軍壓境,六賢冢沒有選擇。
他們只有離去。
生與死。
此刻還不是計較的時候。
「我們還活著,一位位農家先賢還有重塑石冢的機會!」
陳勝深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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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以農家秘傳的手段敲動石門,果然是往常之時,絕對會有反應的,因為六賢冢一直都有弟子守護的。
不入玄關,總歸要吃飯的,總歸要穿衣的,六堂有專門的人手複雜那些事情。
現在……沒有任何回應。
梅三娘扛著肩頭的大鐮刀,歸于田言身側。
「那就等一個時辰吧。」
這個結果在田言的預料之中,裡面大概率已經空了,除了一些農家先賢的石冢,應該不會剩下什麼了。
抬首看了上方的神農石像一眼,凝視良久。
今日之後,當見不到了。
數息之後,似有所感,明眸閃爍琥珀之光,看向身後一個方向,那裡……是一株巨大的樹木,足有七八個成人合抱粗壯。
樹大根深,枝繁葉茂,絕對可以稱之。
田言凝視那株大樹的主幹,看了許久。
「大小姐,怎麼了?」
梅三娘狐疑,順著大小姐的目光,也是看過去,好像沒有什麼值得好看的,這裡景色一般般,也就一些毫葉還行。
「沒什麼。」
「石門沒有相應,裡面的人應該走了,就算不走,也剩不了多少人。」
「三娘,以前父親說過,六賢冢這裡為聖地,也是農家建造數百年的聖地,地下有暗道數十條。」
「你說現在是否有人在暗道中窺視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