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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 《招賢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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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身側那儒生之語,趙飛雪與殘劍二人神情先是一怔,而後相視一眼,雙眸閃爍玄光,眉目緊皺,這天宗玄清子在小聖賢莊內如此作為,儒家竟沒有反對?

任意讓那玄清子在小聖賢莊內胡作非為,真不知道儒家那些高人是如何想的,得其薦言,入秦為官,天下間哪有如何好事,想來是那玄清子欲要誆騙儒生入秦,以此削弱儒家根基才是真。

「哈哈,想來二位還未一覽玄清子所立的《招賢令》吧。」

「其令之言,有掌門之印,入秦若不合,可直出函谷,歸於山東,若非在下學業未成,也要一試的,儒家三綱八目之說,還是要知行天下的。」

知行之言,乃是今日早課時,由荀況前輩親自言之,三綱八目為上,知行合一為上,儒家欲要傳承千古不滅,必要將己身所學徹底紮根諸夏,紮根萬民之中。

將小聖賢莊之知,將遊學、游仕之行統合,成就大道,可為齊家、治國、平天下盛舉,若如此,儒家定然要再次大興。

「自古受命及中興之君,曷嘗不得賢人能士與之共治國域者乎?及其得賢也,曾不出閭巷,豈幸相遇哉?上之人求取之耳。」

「戰國亂世尚未定,此特招賢之急時也。秦國僻處西陲,得以大才相佐,數代之君奮戰,得有今日之秦。招賢之要,百家皆可,凡身居才學幹練之士,均可論道。」

「才士能人,不拘一道,若得賢者,當領薦書,入函谷,謀大業,居高官,賞厚爵,光門楣,留史冊,與秦王共治諸夏也!」

《招賢令》。

這是周清這兩日閒來無事在小聖賢莊弄出的一個小東西,東西雖小,然作用卻不小,作為儒家根基核心之地,小聖賢莊內才學能人不少。

而琅琊桑海為瀕臨海域之所,秦國遠離中原,跨越數千里,若無機緣,那些才學能人之士多不入秦,豈不可惜。

持筆寫就此書,蓋上公都子的儒家掌門大印,留名秦廷道武真君之音,不言虛話,務實為上,儒家才學放在小聖賢莊內,一生都是治學者。

而入秦為官,為謀略諸夏,高官、厚爵這是百多年來秦廷從不掩飾的東西,遍數秦廷數代君王封賜的厚爵之人,大多為山東六國能人。

既然那些人能夠做到,那麼,他們沒有理由做不到。

「於秦王共治諸夏也!」

「如今秦國還只是戰國之一,何以有顏面口稱諸夏?」

半柱香後,殘劍與趙飛雪二人下藏書樓,出現在正禮之廳之前,遍觀那《招賢令》所言,盡皆是誘惑之語,盡皆是市儈之言,焉得放在儒家之內。

語落最後一句,更是神情頗為不滿,當今天下七分,諸夏亦是七分,秦國為其一隅,如此大言不慚,豈非貽笑大方。

「當今諸夏大勢,秦國獨強,數年前更是修築鄭國渠,底蘊渾厚,國力日盛,反觀六國,楚國李園政亂,韓國公子相爭,魏國大才不落,趙國奸佞橫生。」

「燕國迂腐王道,齊國不復大國,如此之時,秦國當最有一天下之機,只消再現當年范雎的遠交近攻,分化六國,逐一攻滅,諸夏有何不可稱?」

諸多儒家士子匯聚,趙飛雪與殘劍二人之言無疑是相當刺耳,當即二人身側便是有一位年輕的儒者踏步而動,眉目正色,浩然隱現,躬身一禮,遍數諸夏大勢,如數家珍。

單手指點虛空,恍若天地之行在手中運轉,語落,目光在場落在二人身上,反問之。

「你是儒家何人?這般看好秦國,難道忘了這些年死在秦國手中,死在玄清子手中的諸多儒家之人了?秦國若是一天下,我等百家必然遭受劫難!」

趙飛雪面色一冷,想不到儒家之內,還有儒生這般的看好秦國,難道他們已經忘了秦國對山東六國帶來的巨大傷痛?難道他們已經忘了秦國現在奉行法家,而不是儒家?

「在下儒家張蒼。」

「剛才之言並非是看好秦國,而是若是秦國能夠一天下大勢,對於整個諸夏來說,乃是有莫大的好處,以秦國的國力,當可在最短的時間內,一天下大勢。」

「期時,列國合一,不復戰亂,庶民安息休養,不復兵卒破家之危,而這些,是如今山東六國無法帶來的,儒家秉承三綱八目,所學不為任何一國,乃是為諸夏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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