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六九章 陰陽出行(2/2)
「那些人還真是該殺。」
「都這些年了,還一直小動作不斷,著實該死。」
「幸而父皇無礙。」
「幸而李斯無礙。」
「趙佗,依照父皇的東巡行程,再有月余,只怕就會到達琅琊郡了,那般事情……萬萬不能夠出現。」
琅琊郡!
秦國滅齊,設立的諸郡之一。
治所琅琊縣,距離海域不遠!
多日之前,安平君扶蘇公子便是駕臨此地,雖無明確職責,然……琅琊、膠東、東海、臨淄等地皆可處理。
遇緊急之事,有臨機決斷之權。
琅琊縣以東郊野,臨山雅居,本為原齊魯之地的齊國一位封君所有,齊國而滅,這裡收歸琅琊縣。
如今,為暫住之地。
春日的碧波浪濤滾滾,海域的風韻不住吹來,立於水閣亭中,眺望極遠處的山川盛景,一身月白長衫的扶蘇眉目緊鎖的說道一事。
「一些小人而已。」
「近年來,雖處理了不少人,可……那些人非一時之間可以解決。」
「非有那些人死去,事情不容易解決。」
「一代!」
「只怕至少要兩代人五十年的時間才能夠將那般事消磨掉,然……帝國雄圖偉業,也非他們也能動搖。」
「安平君,齊魯之地,欲要維持大局安穩,少不了儒家之力!」
「諸子百家,皆在野。」
「自帝國東出,諸國皆滅,而諸子百家的殘留之人多前往齊魯,泗水郡的農家之人,就有許多,尤其是琅琊郡和東海郡。」
「還有其餘百家。」
「蜃樓那邊也有不少的消息傳來,有一些人慾要破壞蜃樓,被陰陽家之人擒獲,審訊之後,消息不少。」
「儒家!」
「如果它們願意出力,那麼,齊魯之地可以安穩,儒家在這裡百年之力,非尋常。」
「齊魯諸郡各縣都有它們的人手。」
「而且,這一次因相邦李斯之事,想來儒家應該很願意出手。」
「審時度勢,是儒家的優點!」
「安平君,儒家那裡……您親自前往,更為入心。」
一位玄黑色錦衣的年輕人立於扶蘇身側後,束髮而冠,英氣勃發,神容儀表,皆風標不俗。
體態欣長,雙目生輝。
聞扶蘇公子之言,趙佗踏步長靴,近前一小步,說道接下來的安排之事,自己被調遣至琅琊郡為郡尉。
數月來,已經辦了不少事情,一些膽大之人皆有收斂。
收斂!
並不意味著沒有動靜,對於那些人,趙佗很是了解,昔年在會稽郡為郡尉時,就打過很多交道。
那裡的楚國之人,有很多很倔強,一直不願意臣服帝國,一直不願意服從帝國的統轄。
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只要不生事,便是無礙。
偏生那些人小動作不斷,那就直接殺了省事。
現在,那些人都聰明了許多,要麼不動,要麼就靈動而動,犯事之後,很快離去。
或者匯聚大力,做下一件大事。
這一次苦縣之地的突然襲殺,針對始皇帝陛下。
傅陽之地,相邦李斯也差點中招。
那些人就算可以查清楚是誰做的,一時之間,也難以徹底解決,著實令人頭痛,令人不悅。
始皇帝陛下車駕一直在東進,到達琅琊也不遠了。
若是到時候再發生那般事,非好事。
「儒家!」
「掌門伏念,他沒有什麼選擇。」
「這裡距離桑海不遠,本君的確需要親自前往一趟。」
「等一等相邦李斯吧。」
「他已經行入琅琊郡了,再有三五日就該到了。」
「另外,本君覺得還要請蜃樓上的陰陽家高手前來坐鎮,以為威懾,陰陽家內的高手不少。」
「諸子百家,遊俠甚多,若有事情,尋常的兵士難以應對,除非許多兵士,而那一點很難。」
「趙佗!」
「你親自前往蜃樓一趟吧,陰陽家神都九宮,許多人都在,蜃樓即將出行,高手還是不少的。」
「等你歸來,我等差不多也就可以前往小聖賢莊了。」
「相邦李斯之事,也正好可以趁機看看他們的動作,看看他們的心思!」
扶蘇轉過身,看向趙佗。
淺淺一笑,儒家那裡是一定要去的,等李斯前來更好,也能夠一塊商議一些事情。
「蜃樓!」
「距離這裡不算遠!」
趙佗一禮,這樣的安排更好,也更加妥當一些。
「東郡那裡,通武侯也調遣五萬人例行巡視齊魯,也當有用。」
趙佗辦事,自己是放心的。
其人能力也沒的說,父皇東巡是第一大事,些許麻煩不能夠出現,他們有所為,通武侯和諸郡也在有力。
若然一切無憂,則諸人之功。
若然有礙,皆有。
「安平君身邊也該添一些人。」
「這裡畢竟偏僻了一些。」
趙佗環顧左右,這裡是城外郊野雅居,環境沒的說,起居用度也是上佳,那些人既然敢對相邦李斯下手。
可見是肆無忌憚的。
公子這裡也不會很安全。
儘管這裡有郡侯指點調教的一些人,終究雙拳難敵四手,不達超凡脫俗,很難處理突然之事。
「我這裡……。」
「她們的實力皆化神,而且我還有別的準備。」
「那些人若是前來,逃不了好。」
扶蘇也是看向四周,叔父當初留在自己身邊的十人,還剩下八位,皆化神好手之力。
足以護持自己。
那些人慾要對付八位化神頂尖好手,需要出動數十人、百人乃至於更多,而且,近月來,已經處理一些人了。
除了叔父留下的那些人,自己從咸陽離去,還有帶著田言等人,農家的一些殘餘之力還落在田言身上。
這裡是琅琊郡,有許多人都想要找田言的麻煩。
那些力量也在四周,防線很多,宵小之輩欲要對付自己,不是那般容易,更有自己身上還有最後的手段。
「如此便好。」
趙佗頷首,扶蘇公子既然想到那一點,也該早有準備,記得先前就說過那樣的事情。
「報!」
「公子,外面有人請見!」
忽而,有侍者快速快步從遠處近前,在水閣亭外駐足。
「嗯?」
「是誰?」
扶蘇好奇。
自從自己來到齊魯之地,前來見自己的的確有不少人,又有人來了?一般人可沒有膽量。
「公子,那些人所言自蜃樓而來,帝國陰陽家之人,奉命前來!」
「其餘……便是不知道了。」
那侍者連忙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