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九零章 陰陽至寶(1/2)
諸子百家傳承至今,一種種道理非最初始的模樣。
何況,世間也沒有永久不變的存在。
尤其是在稷下學宮出現之後,諸子百家明面上爭鳴論道,實則……各有好處。
以道家為例,道家出了一位身融萬物的大智慧之人,是以,諸子百家汲取道家妙理甚多。
醫家更是直接從道家分出來的。
陰陽家也在道家停留許久,得了不少好處。
儒家孔丘留下的些許道理,更是可以在《道德》真經查詢到相似之意。
鬼谷的道更是如此。
……
甚至於諸子百家的道理參悟至最後,修行到最後,諸般一切……看似不同,又極為相似。
也為此,諸子百家才有如今的局面。
而浮屠雖為異邦道理,既然能夠為一位身融萬物至高者留下的,那麼……道理絕對非凡,絕對可為所用。
玄清子不會永遠的將浮屠之道攔阻在諸夏之外,他也做不到,那也不符合道家的真意。
故而,浮屠入秦,勢不可擋,以浮屠道理之深,諸子百家除卻大家可以攔阻,其餘小家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無論是一種種獨特而又成體系的道理。
還是一位位修為強大的存在。
所以,陰陽家需要做準備,將浮屠可用之道化入傳承,將浮屠修行之法給於剖析,尋找應對之策。
南公為陰陽家智者一脈的領袖,這是他該做的。
「一共八卷《浮屠真經》!」
「南公之心,嫣然明矣。」
紀嫣然手掌微微用力,便是一本本小冊子自木盒內飛出,落於面前的案上,一一排列開來。
一共八卷。
具體內容不可知。
以這些冊子的厚度,內容當不少,否則,若是竹簡之書,當可以堆滿數張書案。
南公這些年來為智者一脈的領袖,儘管不合格,現在倒是有了這般心思,寥以大用。
「以後,還會有其餘的《浮屠真經》傳來。」
「浮屠之法的修行同諸夏傳承迥異,他們不修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所修三脈七輪。」
「未必不可借鑑,說不得,浮屠他日入秦也會創出適合諸夏之人修煉的十二正經之法。」
宋玉放下手中的茶水,抬手拿過案上的陳放的瓜果,西域之地的瓜果過於香甜,不合胃口。
「智者一脈的傳承不會斷絕的。」
紀嫣然手掌又是用力,便是一個精緻的方正小木盒自大箱子內飛出,這……應該就是傳承信物了。
從信物的體型來看,當如此。
「傳承需要門人弟子給於支撐。」
「南公一生奔波,沒有收下弟子,嫣然,智者一脈以後就落在你身上了。」
宋玉握著一枚香瓜,直接便是咬著吃。
遍觀百家大家顯學,沒有一位不是弟子眾多的,墨家、農家、法家、儒家皆如此。
就是以前弟子稀少的道家,好像近年來也多了一些手段,諸夏間設立了許多宮觀。
「果然是它!」
紀嫣然沒有應下宋玉之言,將那隻小木盒落於手中,領域震顫,木盒的蓋子便是打開。
綻露其中的事物!
入眼處,是一枚形如少年人拳頭大小的黃色渾圓晶體,看似玉石,又不似玉石。
琉璃?
亦是不像!
色澤上同蒼璩剛才把玩的那枚玉石相仿,形體大不同,玄妙更是大不同,這就是智者一脈的傳承之物。
——元精之珠!
當年師尊尚未坐化的時候,時常看到師尊把玩此物,當時自己也有詢問此物訊息。
師尊只是笑言,此物為元精之珠,為他們這一脈的重寶,也是首領的信物,其中玄妙唯有首領知曉。
是以,紀嫣然沒有多問。
後來師尊坐化,這顆元精之珠就消失不見了。
應該是落入南公手中,現在,又落到自己手中了。
秀手伸出,將那顆元精之珠召入手中,本源之力運轉,籠罩此珠,瞬息之後,嬌容微動。
元精之珠內……有一些奇異,似乎有一些別樣的力量殘餘,可以感知,卻互不侵擾。
而且,受到外界自己施加的本源之力影響,更有一道道五色霞光自元精之珠迸出,頗為光彩奪目。
「這就是南公老友要送來之物?」
「聽南公之言,此物和道家淵源很深!」
手中的瓜果滋味不錯,不算香甜,卻是可口,宋玉很喜歡,便是繼續吃著,視線落在不遠處的案上。
那裡……木盒內的東西,自己也看到了。
一顆圓球晶石!
想著南公和自己說過的一些信息,來歷非同小可。
諸子百家,大家顯學都有傳承之物,道家……歷代的先賢極多,又怎麼會沒有?
只不過道家超然外物,很少有人見識到罷了。
比如道家傳承的那柄雪霽!
便是道家祖師用過的,涵涌天地玄妙,持之修行,有大裨益。
人宗傳承的兩件寶物更是天宗帶走的,人宗逍遙子手中的花籃更是有莫大偉岸之力。
天宗!
他們的強者本來就極多,出手也用不到那些寶物。
這顆圓球晶石也是道家所有,現在成為了智者一脈的傳承之物。
「的確有些淵源!」
紀嫣然又從那個小木盒內取出晶球下面的一張絹帛,色澤暗灰色,有歲月留下的痕跡。
盒子內,被晶球所壓著。
這是智者一脈首領之物,自己所知有限,就算知道來歷,也無用,真正的傳承是這枚晶球秘密。
……
……
「師尊!」
「宋玉這麼快就走了?」
片刻之後,召水近前,把玩著手中那枚淺黃色的玉石,其中內蘊之力很詭異,自己都陷入其中了。
好在,沒有大的侵擾。
目視紫陽送宋玉離去的方向,略有好奇。
「他還有其它事情。」
「現在知道自己所修三元的隱患了?」
「接下來你還需要歷練歷練,紅塵煉心是最快的。」
宋玉的往來,紀嫣然不在意。
以他這般年歲,好生休養著最好,還四處奔波生事,早晚會給自己引來禍患。
諸夏安平無事,紀嫣然看來已然極好。
果然生事,不成,便是只有一個下場。
就算成了,諸夏的模樣又會如何?平添許多災禍之事!
權位!
天子!
……
秦國始皇帝陛下為罕見英主,郡縣制也有上好的一面,換了一位天子,一定比始皇帝陛下更好?
那些和自己沒有太大關係。
自己出身吳越之地,家國早已不存,在魏國停留許久,直到今日,更是親眼目睹大梁城的破滅。
或許將來有朝一日咸陽也要破滅。
不過是正常之事。
比起世俗朝代之事,智者一脈的傳承更為重要,對著召水點點頭,注意力仍落在面前的這顆元精之珠和那捲特製絹帛上。
話語不停,雙手卻是打出一道印訣,落入面前的元精之珠內,直接激盪出道道五色光暈。
「是,師尊!」
召水頷首,觀師尊動靜,近前在亭內入座。
「果然奇異!」
「元精之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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