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一零章 劫獄(2/2)
劫獄!
這個想法不錯,細細思忖,幾乎不可能功成。
如果是其它地方的牢獄,還有很大希望,咸陽這裡……真要被劫獄了,只怕後果難料。
後果先不說,救不救得出還是問題。
「劫獄!」
「為下策之法,萬不得已為之。」
「巨子還活著,就表明嬴政暫時沒有殺巨子的心思,將巨子救出就有可能。」
「麗夫人那邊,已經找人將消息傳過去了,希望得知更多的事情。」
喬裝商賈的高漸離,頷下沾著短須,又經過簡單的裝扮,外人難辨,就是周身的清冷氣息若隱若現。
坐於雅間內,握著面前那因內力浸染而綻露寒霜的茶水,說著拯救巨子之法。
劫獄!
固然乾脆,卻也難成,且……成了之後,只怕秦國之力會極力追殺。
嬴政不殺巨子,就表明巨子暫時無礙,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謀劃其餘之策,主要是要知道嬴政想要做什麼?
「雅湖小築的紀嫣然師徒如今也在咸陽!」
「如今正小住在玄清子府邸之上。」
「這……是否可以為助力?」
又一人緩緩道。
巨子被蒼璩抓走之時,許多話……也有落下。
巨子的女兒,燕國的若水公主如今是紀嫣然身下的弟子,也因為楊朱一脈和雅湖小築的關係,墨家一些人才無憂。
紀嫣然!
多年前魏國才***陽家大宗師鄒衍弟子,諸夏有名,大梁城內,同信陵君相比,都不遜色,卻是近年來歸隱不顯。
然此人的本領不需要懷疑。
她也是玄關層次的存在,只不過諸夏知道的人很少罷了。
玄關層次!
公主的師尊,這個關係很近。
就是和玄清子關聯不淺。
「可以一試。」
無論成不成,試試總歸可以的。
萬一可以呢?
一人期待道。
「蒼璩該死!」
「此人就是極大的禍患,百家的禍患!」
若無蒼璩,巨子何以有事?
近年來,墨家和蒼璩之間,並無衝突,他卻生出此事,果然可惡。
「因此事連累逍遙先生甚多。」
「墨家慚愧!」
感身側那人之言,高漸離再次輕嘆。
看向逍遙子,一禮有力。
逍遙先生幫助墨家太多,而墨家卻幾乎沒有回報,實在是心中不忍,現在,逍遙先生的寶物都被玄清子奪走了。
沒有那件寶物,逍遙先生接下來也會處於艱難之地。
「哈哈,無妨。」
「花籃雖好,道理之妙在下已得。」
「暫失花籃,於修行也未必不是好事。」
「倒是於高漸離你等身上的生死符印,處理起來有些繁瑣了,估計再次發作的時候,你們要受不小的痛苦。」
「非有在下更進一步,否則,難以將生死符印徹底化去。」
亦是喬裝的逍遙子搖頭笑道。
回報?
自己並不求什麼回報。
一切隨心而動,人宗的路,就是在塵世,自己所得就是修行,順著自己的心走下去,進益不小。
較之自己,高漸離他們接下來要麻煩了。
生死符印還沒有徹底拔掉,失去花籃,便是少了莫大助力,鎮壓、化解陰陽逆亂之力,等同少了一大幫手。
原本需要一炷香解決的事情,現在怕是需要一個時辰左右了。
「生死符印!」
「在下能夠感覺到,生死符印的力量已經化去很多很多了,就算發作,也不算什麼。」
「比起第一次,一切都可以忍受。」
身上的生死符印。
還沒有拔除,逍遙先生之言,除非他更進一步,才有機會拔掉,不然……只能緩解。
體內生死符印如蛆附骨,引動陰陽二氣都變化詭異,痛苦……是存在的,往往玄功運轉之時,便是有可能本源紊亂。
好處,便是在生死符印的力量下,一身之力入化神,進益不慢,水寒劍更合揮灑。
咚!咚!咚!
一行人正說得細密,忽而,雅間門外傳來一陣頗有韻律的敲門聲,諸人聞之,相視一眼,便是一位年輕的長臉男子起身。
「這是農家神農堂那邊傳來的加急書信!」
「因據點無人,便是循著蹤跡前來咸陽。」
門外一人走進。
是一位尋常麻衣布袍的普通男子,三十上下,渾身裝束很像行商的夥計,自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過去。
「神農堂的加急書信!」
「這……,高統領一覽!」
神農堂?
農家那邊的書信。
農家六堂中,墨家同神農堂的關係最好,聯繫也是最為緊密,機關城覆滅之時,神農堂出動的人手也是最多。
此刻……加急書信?
定然要事。
未有直接拆開,行入案前,將書信遞給高統領,墨家之內,巨子現在不在,高統領足以處理大小事。
「神農堂!」
「這是……,如先前之料,農家的局勢有變,烈山堂那些田氏一脈的堂口準備對神農堂下手。」
「先前神農堂損失不少力量。」
「希望我等可以有所助力。」
「多年來,還是第一次收到朱家堂主這樣的書信,看來神農堂的局勢比我想像的更危險。」
「這份書信……想來其餘百家之人也有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