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二零章 新任俠魁(2/2)
「我以為還是聽聽蒼璩先生接下來之言為好,蒼璩先生非農家弟子,手握神農令也是無用。」
「蒼璩先生,你需要如何才肯將神農令還給農家?」
田仲搖頭一笑,並未直接回應。
迎著二當家田虎不悅的神情,連忙勸說著,話鋒一轉,再次落在蒼璩身上,二當家這個問題應該問他才是。
「哼!」
「看來田仲你也想要這枚神農令?」
「好,有膽量,老子看好你。」
身為蚩尤堂堂主,田虎還是可以聽出田仲的言外之意,別扯那些沒用的,神農令固然在蒼璩手中。
可自己詢問的不是那件事。
「二當家過慮了,在下有此心也無此力。」
田仲強自笑語。
「烈山堂的事情,以前是大哥主導。」
「如今大哥早已經死了,我可以替烈山堂做主。」
「蒼璩,你欲要如何?」
「你想要什麼?儘管說!」
田虎看了廳內的侄女一眼,沒有問她,阿言……她必須支持自己為俠魁,她也只有這一個選擇。
「哈哈哈!」
「田虎,本座欣賞你的性情。」
「這枚神農令……本座以為可值一個堂主之位。」
「農家六堂,本座要神農堂!」
「你覺如何?」
蒼璩執箸將案上的醬牛肉夾過一片,略有咀嚼,為之搖頭,和咸陽天然居的手藝相差太多太多。
神農令!
這可是一個相當好的東西。
「堂主之位?」
「神農堂!」
「蒼璩,你想要成為神農堂堂主?」
田虎神色訝然,而後愕然,獨目掃著蒼璩,他想要成為神農堂堂主?豈不是說笑?
然……觀蒼璩的模樣,又非說笑。
堂主之位?
蒼璩要堂主之位做什麼?
不知道農家現在面臨的局勢?
就算俠魁真的出現,也是需要面對秦國的,蒼璩是想要自己跳入火坑?亦或者別有深意。
「本座會助力你等攻滅神農堂,事成之後,神農堂堂主的位置,本座要了。」
「農家六堂有本座,實力只會更加強大。」
「田蜜,你覺如何?」
蒼璩將酒罈中的酒水倒在陶碗中,文雅的小口喝著。
「農家若是有蒼璩先生加入,當得幸事。」
田蜜柔柔的掃了身側蒼璩,話音撩人,很是認可這個提議。
「你說話算話?」
「老子還沒說呢……,蒼璩,如果老子不答應又如何?」
田虎冷喝一聲,魁隗堂區區微末之力,就算認可也無用,關鍵……蒼璩到底想要做什麼。
此人實力超凡,難以鉗制,果然入農家,便是會成為比朱家更為棘手的存在。
引狼入室?
自己沒那個傻。
「神農令!」
「朱家應該也想要……,其實對於六堂堂主之位,本座覺得哪一個都可以。」
「可以是神農堂堂主之位,也可以是……蚩尤堂堂主之位,亦或者共工堂堂主之位?」
田虎似乎還是有些腦子的。
可惜,並無大用。
將手中的陶碗放下,還是喝著不痛快,農家六堂對於自己都是一樣,當然了,蚩尤堂、烈山堂、神農堂總歸實力強勁一些。
「你在威脅我等?」
田虎怒道,獨目更為瞪得渾圓。
「你可以這樣想。」
「所以……這枚神農令你要不要?」
蒼璩拋著手中的神農令。
「神農堂,實力不弱。」
「就算朱家身死,你也難以接掌神農堂!」
「神農令給我!」
田虎大踏步近前,伸手。
其意,明了。
「那就是本座的事情了。」
「神農堂!」
「朱家!」
蒼璩將手中的神農令扔過去,嘴角輕揚,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至於神農堂的事情……自己已有所謀。
「神農令!」
「不錯,這是真的神農令,是那枚神農令。」
田虎抬起一手緊緊握住令牌,玄功運轉,前後打量了一眼。
神農令終於到了自己手上。
「二叔,六賢冢長老之事如何?」
廳內,許久不出聲的田言沒有在那些事情上出聲,似是於神農令的歸屬不感興趣。
「六賢冢的長老!」
「農家現在需要俠魁。」
「按照農家的規則,炎帝決下,老子現在已然是俠魁了,司徒萬里……他快來了。」
「神農堂必須臣服。」
「就算六賢冢的長老也不能插手這件事,或者,他們可以勸說朱家臣服。」
六賢冢的長老。
那些人的身份是貴重,其中更有長老是先前六堂的堂主,那又如何?現在自己等人才是堂主。
他們可以調和,卻也得遵守農家的規矩。
田虎擺擺手,將那枚神農令收入懷中,有此令,不日司徒萬里那個牆頭草也來了。
便可舉行炎帝決,正式成為俠魁。
「也好!」
田言頷首,不再多言。
農家的確沒有時間了。
俠魁也是農家所需要的。
「哈哈哈!」
「喝酒!」
田虎心情大好,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預期行走,成為俠魁,處理神農堂朱家那個死矮子。
再帶領農家對抗秦國。
秦國是強大,農家卻也非一般,果然秦國不死不休,那麼,農家六堂就暫避鋒芒,諸夏直達,隱避田畝輕而易舉。
攝來一壇酒,削去蓋子,便是看向廳內的眾人。
「二當家,接下來我們是否還要繼續壓進?」
田仲悄然道。
神農堂的勢力範圍已經被他們壓縮至還剩下不到一半了,繼續壓縮,就算神農堂不屈服,也得屈服。
「繼續前進。」
田虎悍然道。
「二叔,根據暗子匯報,神農堂已經請來不少諸子百家的幫手,接下來壓進還得小心為上。」
田言喝著手中的溫熱茶水。
酒水……自己是不喝的。
「諸子百家!」
「無需擔心,那些人就算前來,也不會有太大力量的,強橫與我等抗衡,便是與我等為敵。」
「識時務,方可長久。」
「神農堂不會長久的,那些人會有明智決斷的,縱有俠義之人,也是不為大患。」
田虎一口氣喝了小半壇酒水,看向阿言,回應著此事。
這件事看似有威脅,實則……也就一般般,量那些人也不敢和他們正面動手,頂多使用一些小手段罷了。
「二叔所言甚是。」
田言秀首輕點,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