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楚國終滅(2/2)
起碼周清很滿意。
庶民匯聚一處,要道齊整,田畝、水利逐步整頓,來至中央學宮關於農家的手段,早就頒下了。
花費兩三日的時間,由著閬中之地的官員陪同一二,行走閬中之地,隨即便是離開了閬中,前往蜀郡。
值深秋,乃至冬日不遠,這裡的景色仍舊不錯,車簾捲起,看向遠處,堪為盛況。
「食鐵獸在山林之中,足以自保!」
聞雲舒之語,周清不由一笑,焰靈姬抓捕大白三個的目的便是巴蜀交界之處。
距離這裡沒多遠。
大白三個算是機緣。
歲月長河中,食鐵獸還能夠活的好好的,足以說明它們的強大。
「公子,蜀山那裡不會有人作亂吧,黑白玄翦還沒有完成楚地的事情?」
「殺一個昌平君,至於花費那麼久的時間。」
焰靈姬剛教導完大白三個不久,好像大白三個服用血玉蘭花之後,再加上自己的親手「教導」!
學的還真快。
大白進步最快。
著一襲單薄的赤焰長衫,隨意的躺靠在車內軟榻上,教導大白三個蠢東西,自己也很累的。
接下來就要進入蜀郡,蜀郡好玩的地方不少,還算有些期待。
就是不自覺的想到蜀山,那裡……公子的靈覺分身還在坐鎮呢。
黑白玄翦也是廢物,一個昌平君都找不到,都殺不掉。
邊說著,手中端著一個瓷碟,裡面是閬中官府送來的本地特色果子——柑橘,味道還是不錯的,還是甘甜的。
「算著時間。」
「應該有消息傳來了。」
看著焰靈吃的津津有味,周清也伸手取了一顆柑橘,把玩在手中,算著時間,冬日也就剩下半個月的時間了。
無論如何,章邯他們也該有動靜才是。
「嗯?」
「好像本侯的感應還不錯。」
「傳令使來了。」
「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好消息送過來。」
撥著柑橘的表皮,周清也覺得黑白玄翦的速度有點慢了,不自覺說著,靈覺擴散方圓。
下一刻,眉目一挑,啞然一笑。
真是念叨什麼,來什麼。
「公子,傳令使還真來了。」
看著公子親自在撥著柑橘,雲舒則是端過來一個雜物小桶,準備將撥剩的皮子放進去。
聽著公子驚訝之言,亦是有感。
「真來了?」
焰靈姬吃著一瓣柑橘,也是詫異。
真被念叨來了?
有意思。
靈覺清晰的感應中,由遠而近,又是一支傳令使近前,身上帶著此行的文書。
以他們的速度,兩三日便可到這裡了。
「公子,如何?」
「楚地的事情如何?」
半柱香之後,車馬駐紮在一條溪水旁,周清則是已經在閱覽那些文書了。
和自己所想的一樣。
果然有楚地的最新訊息。
雲舒、焰靈姬兩個人都在旁邊看著,楚地的事情直接關聯蘭陵城那裡的動靜。
「如本侯最開始的預料。」
「殘餘楚軍四萬人從大別之山偷渡而出,直逼壽春,沒有費太大的功夫,便是將壽春攻占。」
「而後熊啟以楚王之名義,號召楚地之民抗秦。」
「至於結果,華陽祖太后、熊啟……楚國王族至此衰落。」
花費相當長的時間,將手上一份寫的密密麻麻的文書閱覽完畢,周清嘆息不已。
文書上面的記載很詳細。
從一開始楚軍的動靜,到楚軍偷渡大別之山。
一切都在章邯的掌控之中,而後連通壽春那裡,請君入甕,將數萬殘餘楚軍盡皆圍困在壽春。
昌平君熊啟的號召楚地之民抗秦文書,還沒有下發傳遞,便是被羅網殺手半路截獲,全部擊殺。
至於楚軍在江南的疑兵之計,根本沒有作用。
一則計策!
將楚國最後的力量湮滅。
大部分楚軍被鎮壓,被俘虜!
領軍的楚軍主將跑的倒是挺快,羅網仍舊在追殺。
「昌平君熊啟!」
「秦軍破開壽春之時,自殺身死!傳國王印送至咸陽!」
雲舒接過那封文書,快速一覽,深深一語。
他還是死了。
真是可惜了,當初咸陽城內,公子對他的評價還是挺高的。
「曠修!」
「是他……,黑白玄翦連他都殺不掉?」
焰靈姬也掃了一眼。
對於昌平君熊啟的身死不以為意,而是對另外一則信息感興趣,當初出現在楚地神秘救走昌平君的竟然是曠修。
這個該死的趙人!
當初在遼東塞外的時候,就該將他鎮殺的。
他卻一直安穩的活到現在,黑白玄翦受公子指點不少,連曠修都殺不了。
「楚國!」
「楚國吶。」
周清仍舊在回憶著楚國,這個自大周初年便是崛起成長起來的諸侯國,延續數百年,現在徹底滅了。
歲月長河之中,便是滅了。
現在,更是被滅。
「曠修的實力不及玄翦,當是被玄翦重創了。」
「文書之語,玄翦親自去追殺曠修了,當有所得。」
曠修的實力,自己不了解。
黑白玄翦的實力,自己清楚,他的劍道現在已經初成,堪為強大,曠修一個琴師,論攻伐之力,如何比得上玄翦。
只是,一位玄關層次的存在,真想要逃走的話,若是差距不大,還真難以將其瞬間擊殺。
「公子,蘭陵城那邊,路枕浪應該是等著楚軍有所成吧。」
「現在這個結果,芊紅姐姐可以出兵了。」
雲舒歡喜一笑。
屈指一算,弄玉姐姐她們都前往泗水之地好幾個月了,還真是有些想念。
現在楚地事情告一段落。
蘭陵城那裡也該有最後的結局了。
蘭陵城那裡了結,齊國也就定下最後局面了。
好像諸夏歸一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那些人總是不甘心,總想要弄出一點事情,現在該死心了吧。
果然楚地真的被那些殘餘楚軍攪動風雲,還真有些麻煩,否則,芊紅姐姐也不會按兵不動的。
前些時日,從天水商會那裡也有文書傳來,匈奴在大河以西的侵擾被擊潰。
外患不存。
內患,楚地已經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