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六十九章 氣血烘爐(2/2)
一次都沒有。
多年來,雖有偶爾切磋,也只是點到即止,少羽明顯留手了,自己能感覺到。
現在!
這應該是少羽真正的力量?
不!
不是。
還差了一點!
但……真到了那一步,怕是就要分出生死了。
那個黑衣人,不知道身份。
他的實力亦是很強。
單單在力量上無法同少羽相比,然……他對於虛空的駕馭很強,還懂得一門很高明的虛空卸力之法。
每一次,都將少羽的槍風霸道力量卸去。
他!
奈何不了少羽。
少羽好像也一時拿他沒有法子。
「……」
「還是小看了項少主。」
「換成是我,在他這般攻勢下,若然強戰,撐不過十個呼吸。」
「力量太剛猛了。」
「簡直比我所知的農家煉體之法,更為無雙強硬。」
「有聞咸陽宮嬴政身邊的那位阮翁仲,是諸夏煉體一等一之人,魏國囂魏牟便是被其所殺。」
「只是……,於其人的實力,也只是耳聞。」
「如今一見項少主,才知修行之道萬千化之。」
「身法靈敏有不足,在力量上……無匹之勢,槍法看上去也很簡單,大巧若拙,大音希聲,大道歸一!」
「這般的力量加持下,越是花哨的槍法,越是累贅!」
殘劍同樣不吝嗇讚譽。
項少主的實力,自己雖沒有真正體驗過,可是……自己所修的浩然正氣能夠感覺到。
能夠從項少主身上感覺到威脅。
還是不小的威脅。
那就表明,項少主的實力絕非尋常。
自己距離玄關大成只有一步之遙了,那個層次已經攔阻自己不短時間了。
項少主現在的實力,媲美玄關大成。
甚至於更強。
「不知那黑衣人是誰?」
「諸夏間,這般實力,應該不多吧?」
看著少羽可以應對,且……此間沒有別的戰鬥,只有一個人,是為少羽而來?
那麼,可以安心一些。
盯著那位神出鬼沒的黑衣人,天明多狐疑。
自己常年待在陸豐,諸夏間的一些人、事……不為了解,殘劍大俠不知是否知道。
「難猜!」
「這些年來,諸夏間出現的好手不少,因多年前的地宮之事,踏足玄關的也有許多。」
「黑衣遮面,力量詭異。」
「出手之間帶著一股股極盡的陰寒之氣,隱隱還有一絲絲侵蝕的力量,對靈覺、真元有損。」
「天明,小心些。」
「玄關大成的境界!」
「難知。」
「難猜!」
「除非他的顏面展露出來,除非他施展出真正的手段,或可一窺。」
天明所問的這件事,殘劍一開始就在思量,也有不住猜測,奈何……一直沒有結果。
相似的人有一些。
難知身份。
「莫非又是傍晚那些人的手段?」
「是楚國那些人?」
踏足玄關,靈覺凝練、穩固、強大……,少羽的戰鬥暫時無憂,連殘劍大俠都猜不出那人身份?
聯想著傍晚之事,難道是一群人?
「楚國?」
「難說!」
「楚國王族祭祀一脈的力量不弱。」
「那些老世族的力量也不能小覷。」
「嗯,我覺應非楚國那些人。」
「若是那些楚國人生事,不會單單針對項少主的,肯定還會針對另外的人。」
「此外,據我所得消息,那些楚國人之間,並沒有這樣一位實力詭異強大的黑衣人。」
「是楚國之外的人?」
「這個可能性要大一些。」
還是楚國人?
天明的猜測?
殘劍也有所想,畢竟,傍晚的時候,一些人才動過手,現在再來出手,也不是不能夠。
又好像不太對。
楚國人出手對付項氏一族,單單針對項少主?眼下的項氏一族,核心之人,乃是項梁統領以及范增先生那些人。
項少主雖位列其中,不為真正的掌權之人,殺了項少主,對項氏一族的打擊也就尋常。
不為真正嚴重。
長遠而見,項梁統領還有時間栽培出另外的子弟,只是在一些方面會遜色項少主罷了。
這黑衣人明顯對著項少主而來。
故而,站在那些楚國人的立場,黑衣人是他們的人,可能性不大,是楚國之外的人?
按照剛才的道理,又好像也可以排除!
是以,黑衣人的身份到底為何?
「楚國之外的人?」
「短短數個時辰,就有兩次。」
「明兒不知如何!」
天明一嘆。
黑衣人的身份就算知道了,也難以處理,從此刻的戰鬥來看,那黑衣人奈何不了少羽。
同樣。
少羽也奈何不了黑衣人。
黑衣人鬼神莫測的身法,欲要襲擊少羽,皆被少羽的霸王槍攔阻,不能傷少主本尊。
少羽打出的槍芒,也是無用,如此霸道的力量,撼動、扭曲、碎裂虛空的力量,對黑衣人沒有什麼影響。
如若自己現在是玄關大成的境界,還能同少主一處作戰,嘗試將黑衣人擒拿鎮壓。
現在難為。
「你就知道躲避嗎?」
「既然敢來殺我,為何不敢與我正面交手!」
「你就只能躲在黑衣之下嗎?」
「你就只能躲在黑暗之中嗎?」
「你就只有這些手段了嗎?」
「無膽鼠輩!」
「除了偷襲,還會什麼?」
「……」
項羽盛怒。
任誰臨近姻親大喜日子,被殺手接連不斷地侵擾,都會有自己此刻的心情。
除了沒有解開封印之外,諸般手段都有調動,宛如鉛汞的血氣運轉,緊緊握著霸王槍,雙目倒豎,恨恨的大喝道!
「……」
黑衣人身化流光,一步踏空。
合體的黑衣裹住全身上下,只留下一雙黝黑的眼睛,幽暗至極的雙眸,幾乎看不到半點常人的黑白分明。
體表漆黑色的真元流轉,盯著那渾身蒸騰滾熱氣息的項氏一族少主,他的實力出乎所料。
自己親自襲殺,都被他躲過去了。
一拳打來,初始沒有在意,生生受之,若非自己服食諸多丹藥,三元充沛,性命得到多次淬鍊。
怕是一拳都讓自己傷勢不輕!
縱如此,那一拳落在身上,讓自己的血氣到此刻還在顫動,胸腹筋骨還在輕微作痛!
他!
力量那般大的。
完全沒有道理的。
縱然所修五丁妙法,也難有這般恐怖的力量,若非自己將無相之道化入虛空,體外勾連大天地,以乾坤承載承受那般力量。
自己還真奈何不了他。
遊走交手,無意義。
近身強戰,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以無相之力,引動寒冥真元,欲要封鎮他那旺盛至極的血氣,希望壓下他一身超乎尋常的力量,似乎……也不成。
自己的無相陰寒之力,在他身上根本就停留不久,短短一二十個呼吸,便是被他身上的氣血烘爐燃去。
實在是……難啃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