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四百零四章 火魅靈散(2/2)
「是在下讓你去恆山郡、廣陽郡的嗎?」
「是在下讓你販賣瓷器的嗎?」
「在下多收你錢了嗎?」
「……」
「嗯?」
「該死的狗賊,現在怎麼認識你大父我了?」
「怎麼不嘴硬了!」
「嗯?還在嘴硬!」
「如何不是你攛掇老子販賣瓷器的!」
「現在還在狡辯?」
「還不承認?」
「……」
「在下從未說過讓閣下販賣瓷器,也沒說過讓閣下去恆山郡、廣陽郡!」
「一切都是閣下自己說的。」
「鬆手!」
「鬆手!」
「鬆開!」
「一切和在下無關,在下從未向閣下說過販賣瓷器以及前往恆山郡的話!」
「閣下且自己想一想,在下如何說過那樣的話?」
「……」
「現在還不承認?」
「還不承認?」
「老子打死你個狗賊!」
「……」
「還打……,在下也是有火氣的。」
「你這次營生損失很大,在下不和你計較,真以為在下是軟弱之人,在下有好友在官府的。」
「你這人不識好歹!」
「當初想要販賣瓷器去恆山郡、廣陽郡,是你自己的意思,是你自己說的,也是你自己從別人那裡打聽來的!」
「後來,找我問詢販賣瓷器是否可行!」
「在下從未說過可行的話。」
「在下當時說的是新鮮自求珍,潔精其芳,君子攸行,所謂新鮮自求,光於己也,王本芳作方,行作臧,今從諸家。」
「思中當晝,精潔其心,將以有為者也,不拘不掣……,在下當初是否那樣說的?」
「在下為你解卦,只要有心,事情可成,新鮮自求,財貨淵源,是否如此?」
「……」
「狗賊!」
「還有臉說那些?」
「你還說你沒有攛掇我去恆山郡、廣陽郡行事?你這些話豈非如此?諸位也在這裡,可以知曉的。」
「……」
「有理,有理!」
「算卦的,你這豈非是坑人?」
「既然言道這位兄弟出行有所得,那麼,何以有那樣的後果,豈非騙人?豈非騙人?」
「……」
「就是,就是!」
「最近城中的騙子越來越多了,許多都是中原來的。」
「近月來,因中原水災之事,從東邊來了很多很多人!做什麼事情的都有!」
「連累我們洛邑都亂糟糟的,就該將那些人全部攆走!」
「不過,如果來的都是一些漂亮女子,嘿嘿,還是不錯的,如果價格在便宜一些就更好了。」
「……」
「你還動手?」
「你那時根本就沒有聽我說完,就直接跑了。」
「在下還有一些話沒說呢。」
「是所謂不拘不掣,其體不全也。」
「觸情而動,喪心虧體者也。」
「見矢自升,利羽之朋,蓋戴車載!」
「……」
「那些話在下還沒說,你就走了,你根本不給在下說那些話的機會!」
「那些話的意思就是你此行販賣瓷器去別的地方,猶如羽金朋合,而後乃飛,雖為上言,又有蜘蛛之務,無益於人!」
「何為蜘蛛之務?」
「便是天災人禍之事!」
「正常情況下,你前往恆山郡、廣陽郡肯定有得賺。」
「但是……據我所知,恆山郡和廣陽郡那裡發生了旱災之事,災情還不小。」
「災情之下,那裡的人如何願意採買瓷器?」
「就算你販賣糧草去那裡,也是一樣,只怕虧損的更加多。」
「你那時根本就沒有聽我說那些,就走了!」
「無論如何,在下是絕對沒有向閣下推薦販賣瓷器以及前往恆山郡、廣陽郡的!」
「這一點,在下是可以發誓的!」
「……」
「……」
「狗東西,現在又想要騙我?」
「你那個時候,如何說那些話了?根本沒有。」
「老子就是信你的話,覺得此行有利,便是前往了,誰曾想有那般後果!」
「老子打死你!」
「你今兒必須還錢,一百三十金!」
「必須還回來。」
「……」
「……」
「沫蘿,這是那人在火魅術影響下的所言?」
「應是由心而出,應該不假!」
「這人看來真有一點點本事。」
「既然有真本事,那麼,將這裡的人趕走吧。」
「也不耽擱正事!」
火魅術!
幻心萬象,無物不侵!
以沫蘿此刻的境界,就是化神層次也得受到極大的影響,何況眼前之人。
從他的一言一語來看,不似騙子。
說的一板一眼,還是有點本事的。
就是他說的那些卦象批語,頗有些聽不懂,那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看來咱們的運氣不錯。」
沫蘿欣然。
火魅術下,那人一切隨心隨性。
那人此刻有點慘,被那人按在地上打,揪著衣裳打,拽著頭髮打,身上的衣裳都破損了,四周的人,還在看熱鬧。
似乎對於結果並不關心,只對於眼前的熱鬧有興趣。
一念而覺,靈覺擴散,相融火魅術,又是一股股無形而又奇異的力量盪開,虛空上下,浸染方圓數丈區域內。
碧眸深處,火光大盛。
麻衣布裙的體表流轉一縷縷淺紅色的流光,一閃即逝,難以為人察覺。
順從火魅術的意志,下一刻……,耳邊的嘈雜之音徐徐散去,一道道腳步聲也向著遠方走去。
焰靈姑娘所言的手段,著實精妙。
聽焰靈姑娘說過,自己若是拜入她門下,還可得傳更為精妙的《天魔策》以及天魔力場。
相較於火魅術,完全就是脫胎換骨的玄妙真法。
拜入焰靈姑娘門下?
這個自然是不行的!
自己可是醫家的人,而非天魔宗的人!
不能修行那般法子,也沒有什麼,醫家也有不弱的真法,自己修行著還是順利的。
「火魅術果然強大,換成我的話,估計……只有強力將他們驅逐了。」
短短十個呼吸左右,靈幻便是看到前一刻還在此地大聲言談、喧譁、談笑的諸人紛紛四散而去。
在一股股莫名之力的引導下,一切盡去。
核心衝突的二人亦是如此。
那個突然出現的青年狂怒男子一身暴躁氣息不存,活絡手腳,放開黑衣人,立在原地,四周看了看。
又瞅了瞅面前的黑衣人,雙眸有些思索,又有些迷茫,遲疑一二,摸了摸腦袋,轉身離去。
「嗯?」
「是你!」
「是你個狗東西!」
「是你!」
「狗賊,狗娘養的,嗯?剛才應該將你……,怎麼……,今兒你必須還錢!」
「還錢!」
「一百三十金!」
「少一枚半兩錢都不行!」
「還錢!」
「不還錢,老子今兒打死你個死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