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五十六章 凌雪魔舞(2/2)
微微一笑,從焰靈手中接過銀壺,亦是品飲一大口。
修行之事,不為著急,合道萬物的境界和先前不一樣,這個境界做事,不會難的。
「嘻嘻,公子。」
「奴家也去為公子一舞!」
「奴家的天魔力場之中,可是有天魔舞的。」
「……」
沒有再言修行諸般事,順著公子的目光看向虛空飛雪玉台,焰靈姬嫵媚含笑。
話音未落,整個人化作一道赤焰玄光,衝過雪空,也是現身於寬大的玉台之上。
轉瞬間,渾身上下也是換了一身舞裙。
較之雪兒身上的空靈超然清冷,化生無盡的柔情魅態,在漫天寒雪之中,蒸騰熱情如火的妖媚風情。
雪中冰艷。
火中柔冶。
雙姝一處,氣機隱隱相合,天地飛雪都有了水火併濟的綿柔傾城之景,十方寰宇,更是化生無窮無盡的妖艷極致之韻!
……
「哈哈哈,來!」
「和師兄一處欣賞焰靈她們的舞姿。」
「你也應該很長時間沒有看到了!」
「……」
伸手一攬,懷中多了一道清靜輕柔的人兒。
握著那一束隨雪勢寒風飄搖的銀髮,點了點曉夢的小臉蛋,日日修行自然為上,其餘之事……也是舒緩。
「師兄!」
青衫銀髮,靜靠師兄肩頭,銀眸眨動,看向遠處的虛空玉台,那裡……雪兒和焰靈正在起舞。
焰靈的氣息。
剛才歸來的時候,就感知到了。
已打破枷鎖,登臨大成。
她此行在中原有很大的所得!
雪兒!
樂舞!
天魔舞!
天魔力場之下,真幻一體,以自己的境界雖可發現不足,然……這種手段已經更為圓滿了。
萬物之下,當無可分辨。
還有弄玉她們的音律漫空,彼此交織勾連一處,餘韻捲動十方,天地驚鴻妙音。
……
「甚好。」
「樂舞果有其妙。」
「府中瓔珞她們的樂舞雖說也好,同你們比起來,還是遜色許多。」
「焰靈修行有成,是今兒的一樁喜事。」
「你等樂舞一處,本侯甚喜!」
「今兒,當盡興!」
「……」
天魔力場散去,萬象歸於無形。
瞧著歸來的雪兒和焰靈,周清暢然大笑,甚是怡心,她們一個個難得興趣,弄玉雲舒她們的技藝……也沒有落下。
「公子,焰靈姐姐剛一會來,就欺負人!」
「……」
常服歸來,雪兒輕捋鬢間的一束白髮,絕麗芳華的容顏上泛著深深的羞意和不滿。
說著,又於身旁想要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焰靈姐姐瞪了一眼,靈巧的身子也直接避開。
就會欺負自己。
「母親,母親!」
「您回來了。」
「您回來了!」
「焰靈姨娘,您回來了。」
「焰靈姨娘回來了。」
「……」
異象散去,一切仿佛不存在一樣。
唯有最初的模樣長存。
焰靈現身,一個個小傢伙視線有動,皆歡喜的看過去,焰靈姨娘回來了,毫無疑問,接下來可以吃很多很多好吃的。
府上的廚娘和焰靈姨娘比起來,技藝差了太多太多。
「你個小妮子,我怎麼欺負你了。」
「難道說你想要本姑娘欺負你嗎?」
「那晚上……在好好收拾你?看看本姑娘不在的這些日子,你是否有長進?」
「……」
「我的盈兒,這幾日吃的怎麼樣?」
「巧兒,你個小丫頭,還會煎烤肉排了?」
「寧兒,你們一個個都開始學廚藝了?待會讓焰靈姨娘好好嘗嘗你們的手藝!」
「……」
焰靈姬眉開眼笑。
伸手將撲入懷中的女兒攬住,繼而,懷中又沖入一個小丫頭,不是巧兒又是誰。
巧兒這個小丫頭,仙山之地,多纏著自己。
還有寧兒他們一個個小傢伙,曦兒不在,不知道是還在中原,亦或者歸於關中了。
「嘻嘻,母親,我這幾日吃的東西很多很多,可是那些吃的都沒有母親做的好吃。」
「……」
「焰靈姨娘,我可想你了。」
「姨娘身上的氣息很好聞呢,怎麼我身上就沒有那種氣息呢?姨娘是有專門的薰香嗎?」
「……」
「焰靈姨娘心情很好,看來此行中原有所得。」
「……」
寧兒等人近前行禮,各有所言。
「現在知道母親做的好吃了?」
「那母親還在府中的時候,是誰那麼挑食的?」
「……」
「小丫頭還知道薰香了?等你再長大一些,姨娘叫你萬物氣機的熔煉,到時候,你想要什麼香都有。」
「……」
「一晃多月沒見,寧兒你現在愈發有氣度了。」
「不錯,不錯,沒有辜負此行。」
「此行,姨娘自然所得,還是大大的所得。」
「今兒姨娘心情好,待會親自指點指點你們。」
「……」
時隔多日沒有見小傢伙們,寧兒更是長遠,輕撫懷中的兩個小丫頭,有伸手划過身邊靈兒的臉龐,含笑看過去。
一個個的,都是好孩子。
將來都要好好的。
現在多親近。
將來也是如此才好。
「中原的情形如何了?」
「應該恢復一些了吧?」
「……」
片刻。
覺手臂被焰靈拉過,整個人更是靠在肩頭,周清一笑,修行突破之後,焰靈整個人都輕鬆許多。
「中原?」
「中原的情形還好,雨勢停下的時候,一處處救災之力就很快落於各地了。」
「以奴家所觀,待帝國新歲,那些災民八成以上的安穩下來不難,剩下的一些,就需要時間了,入冬之前,還是無礙的。」
「陽滋公主她們又弄了許多的錢糧諸物為用,也是有助力的。」
「再加上那麼多的人手,中原的災情不需要擔心。」
「趙地以北的旱情,也緩解了,雨水也下來了。」
「若說亂象,好像……還真的沒有。」
「真是出乎奴家預料呢,本以為那些人會趁著中原水災,大肆為亂,以謀大事呢。」
「先前我等也有談論一些緣由,公子,您說呢?」
「那些人是害怕了?」
「或者,識趣了?識相了?明時務了?」
「奴家覺那些人肯定憋著壞事,肯定有一些特殊的緣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