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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4章 佛道輪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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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大家有弱,小家潰散。」

「這些年來,分教開宗之下,相對來說,好了那麼一點點。」

「……」

將手中凝縮的一顆雲霧球屈指一彈,悄悄然,數里開外的一處山澗虛空躁動起來。

內蘊的極炎極寒之力無差別的擴散開來,短短數息,便是引得那一方天地為之大變。

冷熱無序,聚散無常。

引動山澗殘留的莫大天地餘韻,靈明歸於造化的運轉。

雲聚雲鳴,風來多疾。

短短數十個呼吸的時間。

天象有改,雨勢將臨。

異邦浮屠的道理,這些年來所收集的一些,也有抄錄送入天宗的經閣之中。

作為浮屠世尊的一份道理,自有可取之處。

師兄,看來很有所得。

輪迴之論,浮屠的經文中,有過詮釋,有過不少篇章,甚至於相當完善。

浮屠在孔雀之地耕耘數百年,道理與世俗的相合,這一點做的相當好,非諸夏的諸子百家可比。

「分教開宗!」

「昔年,聽得師弟你推進此事,我尚有不解。」

「一處處宮觀!」

「較之人宗,更加的契入世俗。」

「道者修行?」

「多有艱難!」

「除非真的可以做到保性全真,而那是極其艱難的。」

「這些年來發生的一些事,也明證那一點。」

「從世俗宮觀之中走出一位位得道之人,多艱難,多不易。」

「不過,好處倒也有一些。」

「道!」

「道的外相,為人所知。」

「許多人對道有所知。」

「只是!」

「又可能因為一處處宮觀,使得他們對於道的感知和參悟邁入歧途。」

「……」

「除了一處處宮觀外,其餘諸子百家也有仿效,諸國不在,它們欲要在諸夏更好的傳承,需要有變化。」

「天宗!」

「人宗!」

「異邦浮屠!」

「多有變化!」

「稷下學宮,百家爭鳴論道。」

「現在的百家傳承,和百年前、數百年前的百家傳承,已經不太一樣了。」

「異邦浮屠!」

「師弟所擔心的一些事,我覺……無需過於放在心上。」

「浮屠的道理,雖形勝入心,實則,我覺……若是它們真的入了諸夏,許多事情未必如他們所想。」

「道理,存於人心。」

「在於人心的駕馭。」

「千百年來,諸子百家之間的道理交流,已經多有完善,已經難有新的碰撞。」

「異邦浮屠,未必不是嶄新的契機。」

「於道家而言,亦是如此。」

「剛才的輪迴往生之道,以道家的道理詮釋之,亦是可為。」

「亦是可用。」

「遍布諸夏的一處處宮觀,亦是可為。」

「……」

隨意一擊,風雲變色。

師弟的修行,還真是難以窺測。

赤松子眺望數里開外的那處虛空,多有感慨,大日之下,風雨之上,一道奪目的虹光沉浮,多有奇景。

異邦的道理,給自己不少啟發。

若入諸夏,也當有一些好處。

當然。

也如師弟所向,浮屠驟然闖入諸夏,一時之間,諸子百家定然是難以招架的。

有這些年來的緩衝,有這些年來的漸漸了解。

但凡有心的百家之人,應該都有所悟吧?

若是無心,道理自當沉淪。

「哈哈哈!」

「師兄之言,我之心意。」

「是極,是極!」

「浮屠!」

「對於諸夏是有好處的,一直將它們攔在門外,不為上策。」

「……」

師兄也能看到那一步。

也能言及那裡。

周清粲然大笑。

不住頷首,不住應語。

「哈哈,以師弟之眼界,應該早早就看到那一步了。」

赤松子也是歡悅。

「……」

快哉的笑聲交織一處,盪空四周。

三丈開外,巨石之上。

青衫銀髮,銀眸微動。

青蒙之光劃開虛空,看向兩位師兄,又看向真空所感的雪兒她們所在,曉夢眨了眨眼睛。

數息之後,幽幽之眸再次閉起。

******

「一群雜碎!」

「一群瘋狗!」

「一群無膽鼠輩!」

「一群下作腌臢之人!」

「……」

「叔父,我是真的難以忍受那些人了。」

「該死的祭祀一脈,當初若非他們,現在楚地之事,絕非如此。」

「身陷囹圄,此仇絕不忘記。」

「現在!」

「項氏一族都有人在他們身邊助力,他們還是對咱們不依不饒,他們算什麼東西?」

「敵不過秦國,將怒火發在咱們身上?」

「畜生之人,都沒有這般下作!」

「叔父,那些人都這般了,咱們還要繼續忍耐?還要繼續受著?還要繼續躲避?」

「這些日子,會稽郡內,咱們的據點都損失五六處了,人手都損失數十位了。」

「一些緊要之地,也被查封!」

「……」

單手握拳,顫動虛空。

心火熊熊燃起,怒吼一聲,一拳重重落於手邊的一張書案上,頃刻,便是一陣嘩啦啦的聲音。

書案!

寬大厚重的書案,一拳之下,宛若水嫩嫩的豆腐瞬息遭受莫大之力,直接被一股強橫至極的力量貫穿。

若水流之漪,席捲書案各處。

進而,一張長約五尺的淺黑色書案化為粉碎,化作一攤碎屑,連帶著書案上的杯盞、閒雜之物都一併破碎。

心中之怒,乃至於此。

項羽實在是受不了了。

楚地,焉得有那樣的無恥至極之人?

復楚?

就靠他們?

他們算什麼東西。

先前,從叔父手中接過暗查會稽郡糧倉、水利溝渠的混雜之事,近日來,已有所得。

一些消息,是從官府得到的。

一些消息,則是項氏一族自身的力量所得。

會稽郡,項氏一族在此地經營也有數十年了,自有根基,自有可用之人。

現在。

那些事大體也弄清楚一些了。

是誰?

還是那些人!

他們怎麼就那麼的令人作嘔呢?怎麼就那麼的一次次行無恥之事呢?怎麼就那麼明目張胆呢?

叔父!

於叔父也很是不滿。

非一次兩次了,而是很多次,很多很多次,叔父總是遷就他們,總是忍讓他們。

總是避讓他們。

結果呢?

項氏一族換來了什麼?

換來眼前的禍事?

換來這些年來明里暗裡的打壓?

換來那些人對項氏一族的愈發排斥?

換來一件接著一件的憋屈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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