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6章 祭祀熾心(2/2)
……
是以,先前多有愁思,多有糾結,多有難定。
自從知道羽兒落在那些人手上,項氏一族好像就沒了選擇,只能與之合作了?
真的要合作?
項氏一族會付出什麼代價呢?
又會有什麼所得呢?
歷經箕子朝鮮之事,對那些人的嘴臉、作風太了解了,太清楚了,指望著他們性子有改?
完全就是痴心妄想之事!
「……」
「也不一定!」
「少羽現在已經在他們手中了,如此,在一些事情上,他們已經占了先機。」
「依從此理,祭祀一脈是否前來並不重要。」
「祭祀一脈,還是來了。」
「南公!」
「文書還有提及南公之言!」
「……」
「楚地多方之力匯合一處,從大局來看,是很有必要的,力量分散,很難應對眼下之事。」
「祭祀一脈參與其中,多意外之事。」
「項氏一族!」
「不提那些人,從復楚大業來看,同那些人合作是很有必要的。」
「一些事,先前也有商討過,若是不聯手一處,那麼,待淮水之地的那些人遭殃,到時候,就輪到項氏一族了。」
「羽兒!」
「文書上有言,是因羽兒數月來所行之事的緣故。」
「祭祀一脈是來解釋那件事的,是為寬慰咱們的心思,主要目的,也非羽兒!」
「羽兒對項氏一族很重要,對他們而言,對整個楚地而言,還是不為緊要之人。」
「……」
「非如此,難以解釋為何祭祀一脈會親至彰郡。」
「雖說他們的力量不強,難以左右楚地的一些大事,既然他們可以保證羽兒無事,應該知道輕重。」
「剛才所言多猜測,畢竟,祭祀一脈完全可以不現身的,完全可以不來的。」
「羽兒!」
「安危落於別人手中,總歸是不穩妥的。」
「距離項伯同那些人匯合一處,還需要一段時間,若是可以,可以試探試探祭祀一脈的誠意。」
「他們肯定知道羽兒的下落。」
「直接詢問就可了。」
「若是顧念項氏一族在復楚大業中的份量,結果當不會敷衍我等,天明少俠你們也就可以先行前往了。」
「若是沒有結果,唯有暗子儘可能找尋了。」
「唯有等項伯同那些人匯合了。」
「……」
項梁所言,自然不錯。
實則,對於項氏一族而言,羝羊觸藩的選擇根本沒有,無論是為自己,為羽兒,還是為楚國,都只有一個選擇。
那個選擇定下。
再去琢磨另外一些事,似乎就不太一樣了。
一些事,若是不琢磨太深,似乎……會有不一樣的天地。
是否為真?
自然難料。
起碼,祭祀一脈是可用的。
若如所想,距離知道羽兒的下落就不遠了。
就算不知道,也沒有什麼損失。
「范先生所言,我覺……不無道理。」
「雖說於楚地之事不算太清楚,單單從祭祀一脈出面的份量來看,他們對項氏一族是很看重的。」
「挾持人質,逼迫項氏一族,這樣的處事之道不得長久,他們不會不清楚的。」
「文書上有言,祭祀一脈保證少羽的安全。」
「少羽!」
「嗯,項梁先生,接下來我和召水先去尋項伯先生吧,范先生所言的可能性極大。」
「若知曉少羽的下落,我和召水就直接啟程前往,以免耽擱時間,以免少羽有礙。」
「……」
文書上並無少羽的下落。
范先生所言。
項梁先生所言。
都有道理。
祭祀一脈……親至寧國之地?
這樣的事情,不會無緣無故,是為安項氏一族的心?是為探一探項氏一族的底?
還是其它?
實則。
也無需想太多。
退一步,在目下的楚地大局面前,項氏一族還是有主動之力的,少羽……真的會有危險?
少羽若是真有危險!
那些人就徹底見惡於項氏一族了。
再想要聯手一處,就根本不可能了。
單憑那些人的力量?有成?
項氏一族若是配合秦國之力,替少羽報仇呢?那些人不可能想不到那一點。
雜念混合一處,換位處之,那些人縱然輕視項氏一族,也不會徹底無視項氏一族的。
事情做絕了,對項氏一族是損傷,對他們自身同樣如此。
少羽,好像的確安穩不少。
既如此,少羽被擒下的緣由是什麼?是祭祀一脈所言的近月來楚地之事?
一事歸一事,一碼歸一碼?
分開而論,事情就清晰一些了。
是否如所想?
難說!
總歸,頗合思緒。
「這……,祭祀一脈?」
「羽兒!」
「楚地局勢,危險之至,此等關頭,諸事難定!」
「羽兒,可以讓項伯詢問祭祀一脈,將羽兒放出來,諸事可以好好商量,項氏一族會盡力而為的。」
「聯手就要有聯手的誠意。」
「祭祀一脈!」
「這些年來,還是第一次遇到他們找來,還真是難得。」
「以祭祀一脈和那些人家的關係,我猜著他們肯定先和那些人家商量好了。」
「既然商量好了,還來找尋咱們?」
「項氏一族多有顏面了。」
「事情應不會這麼輕巧,范先生,你說……祭祀一脈這一次親自現身,親自找上來,是否還有別的要事?」
「要事?」
「對,絕對有要事!」
「我敢斷定,祭祀一脈的人找上來,絕對有要事。」
「羽兒。」
「要事!」
「那些人家?」
「若是那些人家可以有力,可以滿足,祭祀一脈也就無需找上咱們了。」
「從文書透露的訊息來看,祭祀一脈的人神態還挺和煦,對羽兒之事還有那樣的保證!」
「范先生,是否祭祀一脈有什麼事情需要咱們?」
「……」
范先生、天明少俠所言,項梁都有聽著。
是否有理?
聽起來有理。
是否為真?
不知道。
難定。
難以斷定!
反倒是將一些事情想通不少,更有將剛才所觀文書沒有想到的細節略有琢磨出來了一點滋味。
祭祀一脈!
宋玉!
寧國之地!
如若楚國尚未淪亡,得祭祀一脈這般頻繁動靜,還真是難得的殊榮,落於眼下,也是罕見之事。
事有非常,定有蹊蹺。
越想越覺祭祀一脈有更深的目的,就是現在沒有說出來,亦或者……項伯沒有領會到?
不好說。
祭祀一脈是否有事情要讓項氏一族去做?
還是說別的事情?
「祭祀一脈?」
「非統領所言,老夫也不能想到那一點,祭祀一脈的舉動卻有熱忱了一些。」
「昔年,老夫還在項燕軍中的時候,幾乎沒有見過祭祀一脈的人,更別說與之相交。」
「文書!」
「我再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