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4章 西域奇香(2/2)
「……」
「是!」
「……」
「放心吧,他沒死,只是被我一掌打昏過去了,一個時辰之後,就可醒轉。」
「當然,你要老老實實的領著我們打開島下地牢。」
「若是一切順利,你們的性命可保。」
「若是誆騙我等,那就……永遠的昏過去吧。」
須臾。
看著手中的兩枚鑰匙,和尋常制式的鑰匙不一樣,而是方面細長的黑色鑰匙。
方面不過半寸,長三寸,看上去……沒啥特殊的。
它們是開啟島下地牢的鑰匙?
少羽就關押在下面?
每日還要強行餵少羽服下大量的西域奇物,使得少羽筋骨酸軟,難以有力,難以有神,難以掙脫?
感此,心中多怒。
少羽!
自認識他一來,從未見過他那般狼狽的模樣。
地牢中的人,希望是少羽,又不太希望是少羽!
真真可惡。
旋即,強逼著那人在前領路,行入一處偏廳,角落處打開暗門,進入其中。
靈覺感知,的確通向地下。
地下崎嶇,人之氣息……好像不存。
真的有人關押?
百年前所建的地牢?
是那些老世族所為?
普通人也沒有那般財力、人力!
「關押的那人多大年歲?形貌如何?」
地下之光多晦暗,持火把緩緩前進。
天明忍不住,想要確認那人身份。
「多大年歲?」
「這……,應該二十有餘吧?形貌很是魁梧,身子很是壯碩!」
「兩位是專為他而來?」
「兩位,此事和我無關的。」
「我是奉命前來的,事情不是我做的,那人也不是我鎮壓擒拿的,兩位饒命啊!」
「……」
「二十餘歲,形貌魁梧!」
「可惡!」
「自然不是你,以你化神之力,還沒有那個實力。」
「快些走,快些走!」
「……」
地下通道狹窄,氣息難聞,光線不顯,唯有沿途燃起的些許燭光明耀方寸之地。
一路下行,一路詢問,所得逐步多了起來。
所知越多,天明的濃眉愈是皺起!
由著召水先前的占星律,再加上此刻所得,關押在地牢中的人……怕是只可能是少羽了。
少羽。
這段時間就被關押在這等地方?
哪怕是先前的山谷,一樣多晦暗。
該死的楚地世族之人,對付外敵之人無力,對付自己人……各種力量都來了。
西域奇物,六合奇香!
尋常人吃上指縫大小的一點點,就會昏睡三天三夜以上,武者強一些,也只是強一點點。
他們卻給少羽每日都服食一大把。
該死,該死!
著實該死!
該殺!
「天明師兄,先將少羽救出來為重!」
「一些事,以後再說。」
召水心中同樣憤怒不已。
覺天明師兄身上不自盪出的強大威壓之氣,連忙天籟傳音的安撫著,真要在這裡殺戮之,反而不好。
「……」
「走快些!」
天明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收斂氣息,催促道。
「玄關?」
「閣下是玄關強者?」
「是,是,是……,就到了,就到了。」
「就在前面!」
獨屬於玄關層次的威壓,那人是不是感知錯的,這段時間,常有被那樣的氣息威懾。
這二人看上去年歲亦是二十有餘,本以為實力是厲害一些的化神層次,想不到卻有一位玄關存在。
這般年輕的玄關強者?
怎麼會?
會是誰?
對於諸夏江湖事,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一些驚才絕艷的存在,的確年少就很強。
翻滾記憶,近年來聲名漸起的道家玄清子弟子?
不太像。
那人年歲好像更小。
二十餘歲的玄關存在?
百家弟子?
是誰?
如果是化神層次,有一些相關的消息。
玄關?
一時之間,還真有些想不到了。
此人和地牢那人有舊?關係很緊密?
難怪那人的實力也很強,非如此,也不可能日日服食一大把六合奇香都沒死。
換成一個普通人每日吃一大把六合奇香,早就吃死了。
渾身顫顫,思緒混雜,言語忐忑,腳步加快,不住領路,不時,隨著眼前驟然朗闊,方才喘息一口氣。
「在裡面?」
島下地牢?
島下空間?
還真不小,足有方圓五六丈區域,眼前雖有朗闊,也只是宛若行入一個抱廈之地。
丈許開外,則是一間巨大的黑色石屋,同樣巨大的鐵門封鎮,鐵門沒有窗口,密不透風一般。
「兩位,兩位!」
「將鑰匙一左一右的插在石壁上,就可打開鐵門了,那座鐵門足有千斤之重,兩尺余厚!」
「玄關強者都不能夠打開!」
「……」
沒有等到詢問,那化神武者連忙提醒著。
高舉手中火把,指著鐵門兩側的石壁。
咻!咻!
其人話音剛落,兩枚鑰匙已然飛出,精準的落於石壁機關位置上,深深嵌入其中。
嗡!
嗡嗡嗡!
……
「少羽,少羽!」
「少羽!」
「少羽!」
「……」
厚重寬大的鐵門被一股無形之力緩緩拉起,石屋空隙露出,靈覺之力湧入,一瞬便是所得。
熟悉的氣機。
孱弱的性命。
低微的呼吸。
……
是少羽。
錯不了。
就是少羽!
召水同樣察覺。
抬手一掌便是將那個化神武者打昏,他……已經無用了。
怪道剛才將靈覺之力探入深處,沒有任何所得,這樣一扇厚重的大鐵門、大石屋攔阻,的確難入。
少羽。
是少羽的氣息。
他的氣息現在很弱。
鐵門尚未徹底拉起,天明已然消失在原地,召水相隨而入。
「少羽!」
「少羽!」
「當真狠毒,當真該死的手段。」
「祭祀一脈,楚地世族,太不堪了,太下作了,此仇……難解!」
「少羽!」
「醒一醒!」
「……」
石屋不小,少羽非躺在屋中石床上,而是……被粗壯的黝黑鐵鏈困住雙手雙腳,連脖頸上都困著一條鎖鏈。
鎖鏈橫空,少羽整個人也被吊在石屋半空,頭不頂頂,腳不踏地,身上衣衫單薄,髮絲凌亂四散,整個人一動不動,若非還有淺淺的呼吸在,
只怕……。
天明怒不可遏,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祭祀一脈是如何說的?楚地那些世族真有這般膽量?
該死!
他們真該死!
早早就該死!
卻一直苟活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