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4章 劉季尋才(1/2)
極北之地!
當年曾去過一次。
因所行只是為四靈異獸,找到之後,便是沒有繼續北上。
極晝極夜的景象!
聽起來,多奇異之事!
諸夏間的天象天候無論如何變換,總是晝夜分明的,總是晝夜交替的,總是晝夜互補的。
夏日間,晝長夜短。
而今,則是晝短夜長。
是什麼緣故?
弄不清楚,是因為夏日的時候,距離大日更近一些,極北之地有極晝,距離更近?
現在。
反過來了?
還真想要去親自見識見識。
一日十二個時辰,都是極夜,天地漆黑一色,人若是在其中,又該如何過活?
若是極晝則是好了一些。
卻也不太好。
沒有晝夜的交替,日子該如何算?
諸夏間,一個晝夜便是一日,就算是不識字的人,都知道晝夜輪轉是嶄新的一日。
公子也沒有去過吧?
是從水尊那裡知道的?
水尊出身於北方之地,又在更北邊的苦寒之地待過長時間,應有相當了解。
「極北之地,極夜之景!」
「十二個時辰,都是黑夜?」
「天地間黑乎乎的一片!」
「……」
雪兒也是輕聲念叨著。
這麼說來,當年她們若是繼續北上,說不定可以欣賞到這般神異之象。
「還有那樣的地方,將來定要去。」
「定要去!」
「……」
叔父所言,必不為假。
陽滋已然萬分期待。
算起來,不會等太久的。
「……」
向來鮮言的曉夢也不自抬首,銀眸閃爍淺淺的青色輝光,極北之地,還有那樣的天象?
「所為極夜、極晝是相對於大日之光而言的。」
「一座直入雲霄的高山背陰之所,常年沒有大日之光照耀,難道就會黑漆一片?」
「具體如何,將來親自去了,就知道了。」
「天地玄奇,造化神秀,莫過於此。」
真正的漆黑一片?
真正的光亮耀眼?
是否真的如此,親眼去見識見識才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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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那些人神神秘秘的找你,應是要事吧?」
「是為咱們這幾日閒談的那件事?」
「……」
「盧綰,你現在是越來越聰明了。」
「這裡不是說話之地,進去說,不著急。」
「……」
臨淄郡,臨淄。
數百年來,一直為天下大城。
諸國戰亂,沒有經過太大的損傷,這些年來,元氣恢復,更顯旺盛之態,若非禮儀所限,城郭難以延展,城池只會更大。
寒冬時日,颯颯冷風從北方吹來。
齊魯大地,沒有太大的攔阻,風勢席捲,暢通無虞,籠罩一座座城池、一處處村落集鎮、一位位庶民百姓。
臨淄自是涵蓋在內,除了正午前後一兩個時辰多了絲絲溫暖之意,其餘時辰,冷風滲人,城中要道行人銳減。
除非必要,尋常人不會閒逛之。
縱是遊蕩,一身衣裳也是多厚實。
城中西北區域,達官貴人、豪富之人所居之地,同處一城,縱橫要道的行人亦是不多。
一隅靜謐之地,除了寒風呼嘯之音外,也無其它雜亂之聲了,不時,淺淺的談話之音升起。
「老兄,用茶!」
「真是中原來的那些人?」
「都這個時候了,不好好處理中原之事,來齊魯做什麼?找老兄你幫忙的?」
「你應下了?」
「……」
從侍者手中接過茶水,將其屏退,一身華麗錦繡的盧綰近前,輕撫略顯富態的小肚腩,好奇道。
今兒一早,劉季老兄就出去了,所為要事,具體是什麼要事,則是不太清楚了。
只是有不太確定的猜測而已。
「是從中原來的。」
「應下?」
「一些事不是那麼好應下的。」
「中原諸郡現在都亂成一鍋粥了,數月之前,得知那些人在水災之時所行之事,就覺不妥。」
「現在,難以收場了。」
「……」
懶洋洋的躺靠在軟榻上,臨近處……獸首矮足的炭火爐源源不斷散發熱氣,多怡人。
劉季很是享受。
接過茶水,並未直接品飲,握在手中,想著那些人言談的諸事,稍稍有些頭痛。
他們自己弄出來的一攤麻煩事,現在找自己幫忙?
自己又能幫什麼呢?
「這麼說?」
「沒有應下?」
「那些人可有提出什麼好處?」
「……」
盧綰就地坐在榻前的台階處。
「好處?」
「你覺什麼好處可以應下?」
劉季反問。
「好處?」
「嘿嘿,這個還真不好說。」
「關於中原的事情,咱們這段時間也沒少說,真要摻和其中了,事後,或許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財貨?」
「美人?」
「不太值當。」
「別的好處,他們好像也拿不出來什麼。」
「……」
盧綰輕呷一口熱茶,暖意入腹,渾身都舒坦。
什麼好處才可以應下?
自己也不好說。
但!
那些人想讓自己等人幫忙,沒有好處是斷然不行的。
若說財貨之物,這些年來,還是不算缺的,再多一些,也是錦上添花,作用不大。
美人?
臨淄城中什麼美人沒有?
如若諸國還在,倒是能夠商議一下別的好處,比如加官進爵什麼的,可……諸國不在了。
那些都是空話。
幫忙!
是有風險的。
中原那些人也是一群蠢貨,既然決定要做了,一條路走到底不就行了,非得走著走著反悔了。
結果。
導致內外受敵。
外在,有秦國的各方之力。
內部,一些對敵秦抗秦心思不顯的人,多希望渾水摸魚,多希望立功投誠以為好處。
這些日子,從中原傳來的消息很多很多,那些人損失很慘重,若是繼續下去,真要傷筋動骨了。
那些人找來了?
應下?
不應下?
自己想不好。
真的不好抉擇。
「好處?」
「他們沒有提及太多。」
「只是多言唇亡齒寒。」
「若是他們倒大霉了,齊魯之地,也不會安好的。」
「甚至於,秦國會藉助那個機會,徹底肅清解決一些事。」
「唇齒之事!」
「此般道理……有些意思。」
好處?
如盧綰所言,那些人現在能夠拿出來的好處,不足以動人心,想要說動自己,非得特別的理由。
理由!
他們有一些。
「唇亡齒寒?」
「中原之事,那麼嚴重的?不至於真的撐不住吧?」
「真要魚死網破,那些人還是有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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