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6章 道主相請(2/2)
折騰他們自身也就罷了。
連帶著自己和師兄,都被牽涉其中,勞心勞力許久,紫陽和婉兒也難有正常的遊逛。
那些人現在在做些什麼?
他們大都離開了原有根基之地,還在齊魯?已經前去箕子朝鮮?還是去江南了?
暫時還沒有消息傳來,他們還在觀望?
就算秦國現在真的收攏動靜又如何呢?
趙平他們又能做些什麼呢?
他們有那個膽子反撲嗎?
就算將自己的膽子借給他們,只怕也不足用吧?
「只要他們暫時不回中原,還是可以喘息一口氣的。」
「中原諸郡,接下來要真正納入秦國掌控了。」
腳下之地,是臨淄郡的昌樂城。
此處距離海域不算遠,以東則是膠東郡。
原本打算,逛完臨淄就前往咸陽的,倒是不知不覺換了打算,準備逛完膠東郡再行前往咸陽了。
於此,非大事。
殘劍不為著急。
師妹!
每當有中原的消息傳來,師妹便是評點之。
以自己而觀,中原眼下的局勢,還是不錯的,天下安穩是一件很難得的好事。
婉兒!
正合紫陽在丈許開外的一處街旁小攤之地買零嘴。
中原安平,婉兒將來行走之,自己放心很多。
至於趙平等人的將來?
則要看他們自身了。
「……」
「不說他們了,只要提及那些人,我心中就不太痛快。」
「這麼多年了,是一點點長進都沒有。」
「真是一群廢物。」
「和趙遷一樣的廢物。」
「指望著他們,復國是沒有半點希望的。」
「嗯?」
「師兄,我怎麼感覺有人在跟著咱們?」
「你可有察覺?」
「……」
飛雪用力的搖搖頭。
自己是真的不想要提及那些人,奈何,就是忍不住。
當初若非師兄攔著自己,自己都準備好好收拾趙平他們了,那樣的廢物還不如早點死了算了。
活在世上,也是浪費一份份吃食。
也省的繼續耽擱趙人。
可!
換成另外一個趙人就會更好?
……
又是一件頭痛之事了。
不想了,不想了。
還是和婉兒、紫陽她們好好的遊逛齊魯之地吧,舒緩一口氣,明眸眨了眨,正要走向婉兒她們所在,頓然,腳步一滯。
英氣的劍眉蹙起,靈覺有感,身軀一側,看向身後一處方位,那裡……是一處街頭繁鬧之所。
「師妹也察覺了?」
「一共三個人,剛才就有發覺他們的行跡可疑了,現在可以肯定他們三人就是衝著咱們來的。」
「三人的實力一般般,皆先天層次。」
「一身所修,皆不一樣,暫看不出具體的師承來歷。」
「無需理會,且看看他們何時有動靜!」
「……」
殘劍點點頭,靈覺傳音。
因婉兒的緣故,行走在外,方圓天地的動靜多會探查之,何況,近些時間,又摻和了中原之事。
也有擔心羅網、影密衛的一些人找來。
似乎!
擔心有些多餘了。
不想。
此刻遇到跟蹤之人了,那三人身上的氣息和羅網迥異,絕非羅網之人,更不像影密衛的。
官府之人?
亦不是。
更像齊魯之地的遊俠。
是有什麼勢力盯上自己和師妹了?
儒家之人?
儒家的力量在齊魯還有一些剩餘,卻不多了,那三人身上並無浩然之氣的影子。
農家!
農家現在正有緊急事,不會分心它處的。
也不會讓外力摻和的。
……
是以,還真想不出來會是什麼人盯上他們了。
遇此事,不為大。
以自己和師妹的實力,齊魯之地,自保還是無恙的。
「真令人討厭。」
飛雪不悅的嘟囔一聲。
鬼鬼祟祟的跟著,渾身都不自在。
「哈哈,既然師妹不高興,那……我這就去打發他們。」
「師妹且和婉兒她們一處,我去去就回!」
「……」
伸手拉過師妹的手臂,拍了拍師妹的柔軟小手,寬慰之。
於婉兒和紫陽看了一眼,踏步便是走向那三人。
……
……
「見過殘劍大俠!」
「……」
「殘劍大俠恕罪,我等三人不是有意打擾諸位的!」
「……」
十餘個呼吸之後。
一處相對空曠的街角深巷。
看著面前神情語態有些惶恐的三人,靈覺籠罩三人,細細端量之,並不有覺更多。
三人的年歲都不算大,都是二三十歲的模樣,一身衣著不似遊俠勁裝,反倒有些類似儒家的冠袍,多有一種閒逸之感。
「有事說事,無需說那些沒用的。」
打斷三人的一些廢話。
自己的脾氣雖說不錯,倘若這三人不懷好意,那就……少不得要收拾他們一頓。
以三人的心神之力,想要在自己面前隱瞞。
還做不到。
「……」
「是,殘劍大俠!」
「殘劍大俠,我家道主得知殘劍大俠和飛雪女俠駕臨臨淄,多有心喜!」
「是以,特意派遣我三人相請諸位。」
「……」
三人中年歲最長的一位精壯漢子抱拳一禮,沒有言語其它,看向面前的殘劍大俠,道出來意。
身旁二人,不住頷首。
「你家道主?」
「是誰?」
「齊魯之地,我之故交寥寥無幾。」
相請自己一行人?
道主!
齊魯之地,道主之稱不為罕見。
百家百道,多有這般稱呼。
道主……是誰?
殘劍遲疑之,直接詢問。
「殘劍大俠,我家道主曾和大俠的師尊相識。」
「昔年,在稷下學宮,也和大俠有過數面之緣。」
「我家道主所言,相請殘劍大俠並無大事,只是想要盡一下東主之宜,以慰故友心意!」
「……」
精壯男子應語。
「和師尊舊相識?」
「稷下學宮?」
「稷下學宮,我曾去過,相識的人不少。」
「既要相請,起碼得讓我知曉你家道主大人到底是誰吧?」
「何以遮遮掩掩?」
「……」
殘劍皺眉之。
師尊?
舊識?
敘舊?
非大事?
……
所以,那人到底是誰?
回想當年的稷下學宮經歷,掠過一個個人選,還真……難以定下最終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