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六十八章 打贏我(2/2)
「白鳳!」
「他……他是壞人。」
「令牌是鄭仙的,好心腸替鄭仙奪回來了,他……又讓好心腸的給他!」
「他是壞人!」
雙髻少女稚嫩之音憤憤不已。
小手抬起,指著身邊的……司徒萬里!他好像就叫司徒萬里,他不是好人。
「哈哈,小姑娘!」
「令牌可是無主之物,只不過暫時有了一些主人罷了,如今令牌在我手中,我自然是它的主人。」
司徒萬里大笑,於小姑娘看了一眼。
從這兩位女子的神情來看,都認識白鳳,倒是不好再動手,至於食鐵令的主人?
食鐵令本就是無主之物。
何有什麼主人。
果然有主人,那也是實力最強的人。
鄭仙?
不認識。
想來也是機緣得到食鐵令的,那很常見,可惜,他得到了食鐵令,卻不能擁有食鐵令的好處。
「那……令牌現在在我手上。」
「是否我就是它的主人?」
「……」
一語脆亮,虛空傳來。
流光閃爍,便是三人出現在身側。
「……」
「食鐵令,怎麼會……,墨鴉,鸚歌,天宗宗全子!」
「你們……,你們無恥!」
「你們以大欺小。」
「這枚食鐵令是我的!」
「……」
聽此音,司徒萬里頓覺不好。
食鐵令?
忙看向不速之人。
三人?
好像都認識。
百鳥的墨鴉、鸚歌,當年韓國、趙國打過不少交道,近年來也有一些交道。
宗全子!
自己也認識,當年宗全子在諸夏間開立書閣、天上人間之事,四岳堂也有派人前往。
自己也去過。
也認識。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百鳥的人都在了?
天宗的宗全子也在這裡。
食鐵令!
此刻正在鸚歌的手中把玩著,是剛才的那枚食鐵令?自己的門人弟子……難道被……!
司徒萬里惱怒,欲要出手將令牌奪回來,實力……不足,不奪回來?那是自己還沒有上手把玩的令牌!
「是誰剛才說著令牌本是無主之物?」
「司徒萬里,你都這般年歲了,好歹也是一門之主了,如果你打贏了河上,取走這枚令牌,也就罷了。」
「偏偏用那種下作手段。」
「河上!」
輕捋鬢間一束淺藍色的長髮,鸚歌握著手中的食鐵令,於司徒萬里很是搖搖頭。
此人著實無恥了一些。
也許,正是因為無恥,四岳堂當初才能夠從六堂紛爭中保存最大的力量,還有了現在局面。
語落,揮手間,令牌飛出。
「……」
「你看……令牌又到我手上了。」
河上只手一握。
食鐵令再次入手。
鸚歌姑娘她們莫不是一直在周圍?
令牌!
是剛才的那枚令牌,上面還沾染了一絲塵土。
近前一步,於司徒萬里揚起食鐵令。
「河上?」
「……」
「你就是……郡侯的弟子!」
墨鴉他們也來了?
河上?
是他!
白鳳剛有恢復的冷酷神容再動,視線落於河上身上,剛才就察覺到這位少年人的實力……極強。
如此年歲,就已經修煉至化神巔峰的境界。
然!
和自己沒有太大幹系。
只要她們兩個不出事就好了。
河上?
鸚歌之言,他就是河上!
是郡侯的弟子。
第一位弟子。
對於河上之名,之前就有所知,只是一直沒有見過,有傳和郡侯一處登臨蜃樓前往海域仙山之地了。
現在!
回來了?
和焰靈姬一起回來的?
「……」
「河上?」
「郡侯!」
「……」
「哈哈,怪道如此,怪道少俠如此年歲,就有如此修行,原來是武真郡侯座下的高徒!」
「多年前,武真郡侯就名震諸夏了。」
「食鐵令!」
「哈哈,我得到食鐵令也是要送於郡侯的。」
「如今,落在河上少俠你手中,也算……也算一樣。」
「諸位!」
「事宜如此,我就不打擾了。」
「諸位,後會有期!」
「……」
墨鴉他們著實不做人事。
令牌已經到了自己手中,他們又取走了!
關他們何事?
真是……若非實力不濟,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面有怒容,多有不甘。
令牌落入他們手中,想要取回……很難了。
真是晦氣。
前來甄城,還遇到這樣的倒霉之事。
等著。
等將來自己踏足悟虛境界,定要找回來。
河上?
瞧著鸚歌將令牌扔給剛才那個少年人,還稱呼其為河上?
河上!
這個名字?
有些熟悉。
近期、近年應聽過。
看上去同鸚歌她們很熟悉,覺快要想出來的時候,白鳳之言……雙眸驀地一縮。
是他!
河上!
當初嬴政東巡的時候,在桑海遇到刺殺,就有一位少年人同陽滋公主一起出手護駕。
那人正是河上。
還是後來的消息。
不僅如此,他的身份也有流出,是江南武真郡侯的弟子。
武真郡侯!
那樣的人……自己得罪不起,自己的東嶽門……只怕其人一語就滅了,自己……更打不過他!
武真郡侯的事情,諸夏間非秘密。
當年年歲不大的時候,就曾以化神之軀鎮殺趙國那位半步玄關境界的中山夫子。
近年來,武真郡侯出手的次數不多,但他的修行和實力絕對超凡脫俗,有傳已經位列修行之巔,可比百家先賢。
更勝百家先賢。
河上!
是武真郡侯的弟子。
就是眼前之人。
怪不得。
怪不得。
怪不得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實力,也當有如此實力,只是如此年歲就和自己差不多,也太驚人了一些。
真不知道武真郡侯如何教導的。
怪不得墨鴉他們也在附近。
怪不得天宗宗全子也在這裡。
食鐵令。
不可為之。
拱手一禮,看向郡侯的那位弟子,和善一笑,手中的兩枚白色玉球不知何時化成粉末散落一地。
甚為乾脆的告辭,再待下去,就危險了。
「……」
「想走?」
河上握著食鐵令,目視行事利落的司徒萬里。
現在就想走!
昨兒聽墨鴉他們所言,對於司徒萬里此人感官便是尋常,誰料……今兒直接碰到了。
還在自己跟前做出這樣的事情。
心中很是不喜。
司徒萬里年歲如此,算是江湖的老前輩了,用那些下作手段,也不覺得慚愧。
現在。
感覺形勢不對勁,就想要脫身,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
「……」
「河上少俠。」
身法剛運轉,剛騰挪數丈開外的司徒萬里……身形驟然一滯,仿佛被一股外在的極強之力,生生壓下。
整個人身軀搖晃、趔趄,周身淺淡的玄光隱隱有潰散之象。
更是差一點直接跌坐在大地上。
司徒萬里神色劇變,凝重萬分,雙眸深處掠過一絲別樣的悸動,很快消失不見。
進而。
挺立身軀,舒緩氣息,面帶笑意,看向……某個少年人。
「……」
「先前,我本要將此地作亂、犯下罪行的遊俠全部鎮壓,關入甄城牢獄。」
「你……行事無恥。」
「算你運氣好,一時間,還找不到什麼罪責將你鎮壓擒拿。」
「但……你若想安穩離開……不能夠!」
「施展你的手段,打贏我,今日之事就算了。」
「打不贏我,東嶽門……就此解散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