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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三百二十六章 仁禮垂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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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9章 仁禮垂釣(求票票)

「嘿嘿,果然是一人計短,三人計長!」

「甚好。」

「既然事情定下,那麼……接下來我就親自跑一趟,儘快促成此事為上。」

「……」

「這裡的事情,曦兒你們看著處理吧。」

人多好辦事,人多主意多。

陽滋歡喜不盡。

單憑自己之力,想要思忖出這樣的法子,還真有些難,既然法子定下,當速速落實行動才好。

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環顧四周,這裡的情景……還是令人不喜,非不喜那些人,而是不喜眼前的場面。

這不是帝國該有的樣子。

縱然災情,也該儘可能避免這樣的情形發生,那樣的帝國,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帝國。

撫了一下手腕,一縷內力遊走其中,鵬鳥它們一直都在附近,跨乘它們,往來很快的。

「……」

「陽滋姐姐,此事……要不要同高兒說一下?」

「從咸陽前來,麗夫人說過,若可……讓姐姐你幫幫他的。」

曦兒突然道。

自己留在這裡,處理後續的事情,不為難,何況,殘劍大俠他們也在這裡。

陽滋姐姐往來咸陽、江南,也不會很慢的。

這樣的事情如若做好,對於中原災情的快速撫平,有莫大助力,也算得上一件功勞。

於陽滋姐姐而言,功勞是無所謂的,可有可無的。

對於公子高而言,就不一樣了。

皇伯派他前來中原治災,從連日來的中原形勢來看,他做的不算好,甚至於不太好。

雖有法子,不為十分有力,對於整個中原災情的梳理,沒有真正的推進。

公子之間的一些事情,自己也非不知道。

對於一些事,自己是無所謂的。

但!

麗夫人卻有那般吩咐,陽滋姐姐先前也有說過,若可……也幫襯幫襯公子高。

眼下,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高兒弟弟?」

「這個……,曦兒你的意思?」

「哼,這一次的事情做的亂七八糟,見他一次,我都要罵他一次!」

「接下來的事情做好,大體也是一份功勞,只不過……讓高兒去做,又要拖多日了。」

「中原之地的災情,不能拖。」

「還是我做更快些。」

「嗯,到時候提一嘴高兒就行了。」

「讓高兒補上一份文書就行了。」

「應該可以吧?」

非曦兒提起,陽滋都忘了。

高兒?

曦兒之意,高兒可以因此事受益?

將功補過?

聽起來,倒不是不可行,但……讓高兒去行這般事,時間太慢了,從中原傳遞文書到咸陽、江南,往返之日加起來,都不知道可以做多少事情。

還是自己做更好些。

至於高兒的事情?

有一個折中之法。

「可行。」

「前提,還是待會同他說一下為好,中原諸郡之地也能做好準備,事情就更加便捷了。」

曦兒頷首。

為快速將事情辦妥,陽滋姐姐親自往返咸陽、江南是最好的選擇,至於公子高那裡?

需要知曉事情。

也要著手準備做事。

「當如此。」

陽滋也有此意,畢竟……接下來的事情,自己不可能都親力親為的,還是要看高兒、馮去疾他們。

事不宜遲,沒有在此地繼續停留,有曦兒她們,自己放心。

不時,順從身上落下的一道力量,伴隨此方天地盪開的些許風勢,直接消失不見。

******

「師兄!」

「今日好雅興,可有收穫?」

「嗯,上鉤了?」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還是一條一尺多長的肥魚,這……,師兄怎麼又將它放掉了?」

「怪道魚簍里一條魚也沒有。」

「魚餌也沒有?就這樣空鉤釣魚?」

「師兄還真是……好手段。」

「……」

「子房,坐!」

「也來一桿?」

「垂釣還是有些意思的。」

「昔年,太公望在渭水之畔垂釣,最後得遇大周文王,風雲相會,成就大周八百年基業。」

「太公望那個時候的年歲已經耄耋了,他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道家祖師的修行,也是耄耋起步,十年之期,身融萬物,得了最為本源的道理。」

「玄清子十多年來,曾有一篇文章落於諸夏。」

「夫人之所貴者,生也。」

「生之所貴者,道也。」

「人之有道,如魚之有水。」

「涸轍之魚,猶希升水。」

「弱喪之俗,無心造道。」

「惡生死之苦,愛生死之業,重道德之名,輕道德之行。」

「……」

「又云:人常失道,非道失人,人常去生,非生去道。」

「故養生者慎勿失道,為道者慎勿失生。」

「使道與生相守,生與道相保,二者不相離,然後乃長久。」

「最近略有所得,子房,你的修行似乎沒有太大進益,一顆心還是不能徹底安定下來?」

「你不能靜心,一些事在那裡。」

「你靜心了,一些事也許還在那裡。」

「己身可得道德之妙。」

「……」

「師兄所言是玄清子的《坐忘論》?」

「玄清子,他的確道家不世出的大才。」

「也是秦國的大才。」

「來一桿也好,今日也無大事,也看看運道如何,看看能否垂釣上來一條魚兒!」

「……」

渭水以南,上林之域,有支流徜徉,引四方之力,匯入渭河之中,東遊入懷德、臨晉之地,同洛水交匯。

一併出關外,繼而又匯入大河之中。

近正午,關中多炎熱,涼風不顯,唯有萬物不住躁動,大日明耀的都要將萬物烤乾一樣。

堤橋入水,飛檐翹角之亭立下,步入其中,一觀二師兄悠閒自在的模樣,衣著淡藍色花草細紋點綴的青年男子拱手一禮。

多有嘆服。

多有佩服。

……

旁邊的魚簍里,一條魚兒也沒有,本以為是師兄沒有釣上來一條魚兒,話語間,便是一道色澤黝黑的肥魚從水中躍出,掛在魚鉤上。

尚未說道此魚適合做什麼吃食之時,師兄已然將它取下,隨手一扔,魚兒入水,捲起陣陣水花,消失不見。

師兄,雅興之至。

坐於旁邊的蒲團上,同師兄閒聊。

垂釣?

自己也是會的,只是……近年來,很少垂釣了。

旁邊倒是還有不少魚竿,一應諸物都是齊備的。

聽師兄這般清靜閒逸的語落坐忘道德,深深的呼吸一口氣,調整心情,取過一桿,學著師兄,不掛餌料,也是入水。

「師兄,消息來看,嬴政正在巡視會稽郡,應該就要返程了。」

「若是車程夠快,九月上旬就能回咸陽。」

「掌門師兄和儒家的一些事情,就可定下了。」

「……」

以師兄的出身,以師兄的經歷,這些年來……都是這般的神情語態,自己是不如的。

自己也能做到。

自己不願意做到。

「儒家眼下並無大事,縱然大事,也不為大。」

「掌門師兄會無礙的。」

「子房,你的魚線一直在晃動,魚鉤也有不穩,如何可以釣到魚?」

「昨兒我得了一篇文章,你接下來可以看一看,或許於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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