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三百五十一章 壺內乾坤(2/2)
也如殘劍大俠所言,他們前來這裡,是突然之事,那些人不可能猜到的。
故而,絕對不是針對他們。
那就是另外的人和事。
是什麼?
前面就是海味酒樓了,雖不敢確認,直覺告訴自己,相連的可能性很大。
「難道小虞姑娘她們的事情,被秦國知道了?」
「想要行事?」
召水亦是蹙眉,自己好像也有一點點那樣的感覺,不是很強烈,應該是有人在盯著他們。
天明師兄所言是針對海味酒樓?
那就是小虞姑娘和少羽了?
「暫時無需想太多。」
「先去酒樓吧。」
「一覽情形,伺機而動!」
「若然酒樓這裡有變化,那麼,事情也許就有些棘手了。」
殘劍繼續踏步在前,都已經到酒樓門前了,退走是不能夠的,起碼要探明具體是什麼緣故。
「先進去吧。」
「如今看來,少羽成親的事情,消息大可能是傳開了。」
「若是傳開,會稽郡這裡尋良地辦那般事,非容易了,東海郡、下相……肯定也有人盯著。」
「這該如何是好?」
「果然諸夏難以為之,前往島夷……也是一個選擇,就是太麻煩了一些。」
一行人沒有停下步伐,彼此低語著,一步步行進酒樓門前,沒有遲疑,踏步其中。
沒有取出文書,印證密令暗號。
尋了二樓一處雅座,便是安穩下來。
「這裡用飯的人,大部分都是城中尋常百姓。」
「另外一些人,身份就不好說了。」
「被天明你說准了,項氏少主的這件事……被人盯上了,就是不知道現在的具體情形如何了。」
「……」
領域布下禁制,話語難出。
師妹在親自處理茶水,也和婉兒說著江湖經驗,小丫頭還是細心聽的,殘劍輕聲道,還真是出問題了,也著實……突然。
儘管,有些所料,還是沒想到,剛來這裡,就碰到了。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若言項氏取消這件事?
不太可能。
除非真的難以舉辦,不然,一定會如期舉行的。
天明剛才也說了,諸夏不行,前往島夷也是可以舉辦的,也就路程往返耗費時間了一些。
「不知道少羽他們是否從島夷回來了。」
「那些人大可能是官府的人,甚至於羅網的人,被他們那樣盯著,少羽想要安穩的將事情辦好,多難。」
頷首一禮,從飛雪女俠手中接過茶盞。
握在手中,並未直接品飲,於召水看了一眼,她現在應該也是擔心那般事。
「天明,無需太擔心。」
「這件事……最壞的結果,也就是不辦了。」
「或者尋一處僻靜之地,小小的操辦一下。」
「至於說牽連更多的事情,除非項氏一族一力堅持,否則,不太能夠出現。」
「那些人來了。」
「項氏一族的人,就在酒樓!」
「說不定,咱們不聯繫他們,他們就會有人主動聯繫咱們了。」
「……」
殘劍擺擺手。
怎麼說著說著都覺事情愈發糟糕了?愈發擔心起來了?其實,大可不必的。
這些年來,項氏一族面對過不知多少生死危險的事情,眼下的情形,頂多小打小鬧一樣。
他們會有解決之法的。
「秦國的人真是討厭。」
「都這些年過去了,還不放棄對項氏一族的緝捕,現在……人家又沒有做什麼大事,又開始不依不饒了。」
飛雪很是不悅的輕哼著,最討厭秦國這一點,都已經將諸國攻滅了,還窮追不捨的想要趕盡殺絕。
這不是殘暴是什麼?
這不是暴虐是什麼?
「師妹。」
「喝茶!」
「等著吧,我猜項氏一族在酒樓肯定有暗子的。」
師妹的性子又上來了,秦國和項氏一族的事情,非三言兩語可以解釋清楚。
站在秦國的一方,項氏一族的確需要剿滅。
站在項氏一族一方,秦國也是需要推翻的。
自己。
對那些事情不準備摻和。
「幾位客官,你們的酒菜來了。」
「……」
「請慢用!」
上菜的速度很快,未待殘劍等人相聊太多,便是有小二將一份份酒菜有序的擺放在案几上。
「嗯?」
「剛才那個小二似乎認識我,還於我使了顏色。」
「這壺酒?」
「有不同嗎?」
目視小二的離去,天明狐疑的將案上一壺酒取至身前。
那小二在布菜的時候,多看了自己兩眼,還特意探著身子將一壺酒遞到自己手邊。
沒有多說什麼。
便是走了。
「小二?」
「這個小二……實力尋常。」
「這壺酒,明明可以放在案邊的,非要放在你身邊。」
「莫不是他有消息放在酒壺中了?」
「我以真元領域隔絕外在窺探了,天明,你看一下那個酒壺有何特殊之處!」
「……」
催動本源,扭曲虛空,己身巋然不動,四周禁制已然有變化。
於那小二的特別動作,殘劍也有看到。
也覺奇怪。
既然奇怪,當有根源。
「聽著聲音,酒壺裡有酒水的。」
端量著天明師兄手中的酒壺,外表看上去也就是一隻淺白色的手提瓷器酒壺,表面烙印簡單的花草細紋。
在一處處酒樓用飯的時候,都是很常見的。
「酒壺內蘊乾坤。」
「嗯。」
「機關找到了。」
「……」
酒壺的份量不輕,持著手中酒壺,天明細細把玩著,內力運轉,入微的遍布酒壺每一處。
果然。
不過數息,便是所得。
於召水一笑,只手落於酒壺的壺蓋上,輕輕一按,便是看到精緻小巧的壺蓋直接下沉。
繼而,順勢一擰!
「難為他們用心了。」
將酒壺放在案几上,天明的掌心已然多了一張被折迭起來的紙條,是從酒壺底部掉出來的。
「剛才來的小二,直接將消息說一說不就行了。」
「非要這般麻煩。」
飛雪稍稍的有些無言,至於這麼手段繁瑣?
布菜的時候,順勢一語,自己等人不就知道了?
非得弄這麼複雜,還弄了一個酒壺小機關?真是不顯心累!
「師妹,這是小心無大錯。」
「這個酒樓,一直被人盯著的。」
「天明,看看紙條上的消息如何,幸而剛才進入酒樓的時候,沒有直接詢問掌柜。」
「……」
確有些麻煩,也看得出海味酒樓這裡被盯上非一日兩日了。
一舉一動,都這樣的小心?
先前吃過虧?
若如此,項氏少主的這場姻親大事,還真要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