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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二百四十四章 法道自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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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

「盧綰,你……,接下來我決定了,也該讓你好好的做一些事情了。」

「規矩是什麼,你就明白了。」

「秦國行法道,整個齊魯之地,亦是在法道之內。」

「如此,依從秦國律例,凡涉及人之生死,皆非小事,皆需要有理有據,皆需要官府之力。」

「宮觀的那些人,現在是心亂了。」

「以至於忘記許多事。」

「只是想著那些宮觀的背後是武真郡侯,官府……不成為助力都是謝天謝地了,實則……並非那般。」

「隨意殺人,可不是什麼好事。」

「其實,武真郡侯派兩個人來處理那些事,多隨心隨意了一些,若然宮觀的人可以有心一些,也無需會死。」

「躲藏?躲到深山密林之中?有用?」

「躲在那裡,和躲藏在宮觀有什麼區別?根本沒有區別!」

「逃走?又能逃到哪裡去?」

「生路,生機。」

「那些人當初若是前往官府衙門,你覺……事情是否不會那般輕鬆的被解決?」

「就算那些人有罪過,也非直接就死了,肯定要經過官府法道的認定,才會落下裁決。」

「而齊魯之地的官府,你應該知道的。」

「此般,生機就有了。」

「許多事情,就有方便之門了。」

「至於是否真的可有生路,就看那些人的手段了。」

「法道!」

「在秦國之內,是最為有力的力量。」

「只要用好了法道,就算是武真郡侯,也難以違背的。」

「因為,那是規矩。」

「違反了規矩,破壞了規矩,後果和代價很嚴重的。」

「很多時候,秦國法道,對於齊魯之地的人是束縛,是障礙,越是那般,越是可以在某些時候,成為莫大的助力。」

「……」

對於盧綰老弟,劉季愈發無奈。

當年,自己前來齊魯之地,還是因盧綰的緣故,一晃多年來,盧綰是愈發自在了。

愈發少操心了。

自己……倒是無所謂。

規矩。

自然是秦國的規矩,是法道的規矩。

宮觀之內,隨意殺人,是什麼規矩?

其實,已經違反了法道,善於利用,便可為用。

生與死,加持秦國法道,那麼,就相當於擁有一層很強的防護之力,就算貴為武真郡侯,也不會輕易動手的。

這個道理,自己早早明了。

「……」

「規矩,法道!」

「官府!」

「生死!」

「殺人!」

「……」

「這……,妙哉,妙哉!」

「妙哉!」

「老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不愧是老兄,竟然可以想出這樣的點子,我……我就想不出來,也難以想出來。」

「誰能想出來呢?」

「秦國官府。」

「武真郡侯。」

「他們還真是不一樣,官府是官府,官府不是武真郡侯,武真郡侯也非官府。」

「妙哉,生路!」

「我明白了。」

「嗯,這是真要施為的話,咱們還真不能露面,還真不能摻和其中,法子……遞給他們倒是不難。」

「我來做,我來做。」

「老兄放心,絕對辦妥。」

「……」

站在劉季老兄身邊,靜聽老兄之言,盧綰面上愈發彰顯喜色,自己聽明白了。

規矩。

原來,那就是規矩。

自救的道理在裡面?

老兄所言,完全的合情在理。

完全可用。

法道。

可用!

忍不住雙手拍合,對老兄多有讚嘆,自己就想不到那樣的法子,也如老兄所言,宮觀生死事出,許多人巴不得遠離官府千百里。

誰又能想到官府就是生機之一呢?

齊魯的官府,更為妙處了。

畢竟,有些好處不是隨便拿的。

「規矩!」

「咱們這般做,實則已經有些摻和了。」

「因法道之道,眼下而觀,會有一些人得到喘息之機,亦是說不定會引起更大的麻煩。」

「不過,有那麼多喘息的時間,若言無用,也就該死了。」

「齊魯之地的官府。」

「也許,接下來也會死很多人。」

「……」

盧綰做事,劉季大體還是放心的,大事也就罷了,小事還是無憂的。

以秦國法道為助力,為那些人開闢生路。

是取巧之法,果然那些人本身無罪過,以法道庇護己身,再加上別的力量,當無太大的擔心。

然。

這種法子可以治標,卻不能夠徹底解決那般事。

齊魯之地的官府,自然不是武真郡侯。

可!

有些時候,武真郡侯就是齊魯的官府。

就看爭取來的這些時間,那些人是否可以善用。

若是無法解決,後續之事會更加麻煩。

「老兄的意思,我明白。」

「道者宮觀的事情,肯定牽扯不少人,官府也在其中,那個公子高而今正在齊魯,說不定正需要一些藉口和一些特別的事情。」

「我琢磨著,這個法子很是可用,能少死幾個也不錯。」

「……」

盧綰點點頭。

自己非蠢笨之人,老兄所言那些人可以法道庇護己身,同樣,法道也是一柄利刃。

保不齊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這裡也不能多停留了。」

「明兒,咱們出發前往即墨吧,那裡臨近海域,是夏日的一處上佳之地。」

「待這裡的大事了結,咱們再回來。」

「……」

立於護欄前,以觀莊院各個方向,盧綰老弟真的將那個法子傳出去,不出意外,過不幾日,臨淄就亂了。

齊魯也會亂的。

太危險了。

保命為上。

等安全了再回來。

「明兒就離開?前往即墨?」

「老兄,咱們這個時候離開,若為那些人知道,是否……不太妥當?」

即墨距離臨淄這裡有些遠,這個時候前往……,盧綰有些小小的擔心。

「無礙。」

「多放出一些真假難辨的消息就好了。」

「妥當?」

「一個人沒有價值的時候,無論做什麼,都是不妥當的。」

「只要還有一些價值,許多事情都不算什麼,因一杯酒,諸事皆無。」

劉季擺擺手。

那些人的擔心?不放在心上!

因為。

他們的擔心根本不重要。

不明規矩,不明大勢,不明法道,他們走不了太遠,早晚都要去的,早一日、晚一日罷了。

這個時候,那些人前來找自己?

更是有些玩笑了。

比起自己,齊魯之地,有的是大人物,為何不去找他們?

箇中道理,已經很明顯了。

「老兄,聽你的。」

「聽你的!」

盧綰頷首。

原本所想就是不摻和的,現在有了一點點法子,自己心中已經好受多了,那些人能否得脫,就看他們的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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