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八十四章 天下大亂吧(2/2)
箕子朝鮮,就是一個機會。
莊現在沒有回來,大可能是在外面修行,等莊修行差不多了,歸來也是不晚。
韓成無礙,一些事情無需擾心,蘭陵城這裡也會安穩,不會有大事,自己和紅蓮都是玄關層次。
縱然遇到危險,也有應對之力。
何況,狼神還在城外修行!
「莊!」
「希望莊這一次在外面可以有機緣,可以踏足合道境界!」
「如此,便可歸來斬去蒼璩!」
紅蓮將手中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合道,合道雖難,莊定可踏足。」
於莊的修行,紫女亦是有信心。
「紫女姐姐,從流沙的消息來看,關中之地,子房他們遇到不小的麻煩。」
「連儒家掌門伏念都進出咸陽官府多次。」
「許多儒家弟子被斬殺在咸陽南市!」
「……」
「子房,幸好子房無礙。」
「唉,早知如此,儒家當初就該匯同百家之力,在嬴政東巡桑海的時候,一舉將其擊殺。」
「嬴政死了,現在的諸夏就是另外一個景象了。」
「紫女姐姐,你說嬴政如若當初就死了,現在……成兒他們會如何了?」
「……」
一口茶水入喉,一絲絲暖意流轉渾身上下,紅蓮覺心情似乎好轉了一點點。
秀首輕搖,不去多想那些事情。
成兒無礙,莊也會無礙。
今兒所得的消息,還有從咸陽送來的,關於儒家的有一些,再次喝了一口茶水,看向身邊正目視遠方的紫女姐姐。
儒家,在關中過得不太好。
其實,自覺他們是自找的。
好好的待在齊魯不行嗎?
好好的待在小聖賢莊不行嗎?
非要摻和那些事?
活該!
有現在的悽慘結果也是活該,聽說儒家這一次被斬的人超過百人,有不少都是儒家的核心弟子。
就是儒家掌門伏念,都在官府中的往來中顏面大失。
儒家!
和以前的儒家比起來,相差太遠太原。
自找的。
真真是自找的。
「那個時候……嬴政若是死了,天下可能就亂了。」
「算起來六七年了,那個時間……秦國剛一統天下不久,對於山東諸地的統御只是霸道!」
「並無真正的法道落下。」
「嬴政身死,群龍無首,縱然有公子登位,也無嬴政雄才,難以應對定然會發生的亂局。」
「稍有不慎,山東大亂,天下大亂。」
「現在……天下可能還在亂。」
「除非,秦國以莫大之力,強行鎮壓各地亂象,那……也非長久之法。」
「嬴政,非尋常君王天子。」
「他的雄才偉略,三代以來,都鮮矣。」
「……」
「天下大亂,韓成可以起勢,欲要復國,還是不易的。」
「機會大了不少。」
「……」
儒家。
因關中之亂的一些人牽扯,他們陷入極大的麻煩,若非掌門伏念的一力撐持,麻煩會更大。
伏念扛下了事情,那位顏路當家和子房當家如今也忙了起來,協助處理儒家上下不少事情。
從一份份消息來看,這一次的事情,固然是山東之地一些人故意將儒家拉下來。
然則,從咸陽的處理來看,也有意打壓儒家之力,無剪滅之意,暗存極大的壓制。
儒家這幾年剛有安穩的力量,不僅直接損失了,還將根基損傷不少,欲要恢復,非五年、十年以上的時間不可。
紅蓮所言儒家當時換一個決定?換一種方式應對秦國?
嬴政身死?
以那時天下境況,諸郡定要大亂的。
一天下大勢,既是秦國國力的強大,也是嬴政自身的不俗才略,換成另外一位君王,也許就沒有那般心思。
也沒有那般想法和決斷。
……
嬴政那樣的人,坐下如今的偉業,以前不曾有過的,以後……怕是也難,縱然可以做到類似的,也難超越。
天下大亂,諸國淪亡的殘留之力再起?
是可以弄出不少動靜的。
復國?
亦是有可能的!
至於更多的?
就難料了。
「天下大亂!」
「天下大亂就好了,成兒他們這些年來,就是再等那個機會。」
「那個武真郡侯玄清子也討厭,他是道家天宗的人,本該世外修行,不摻和諸夏之事,他倒好……。」
「……」
天下大亂。
也許,會令諸郡之地許多人的安寧平穩日子不存,然……那是秦國的過錯。
如若秦國當年不東出,山東諸國還在,那些人同樣可以安穩,同樣可以安分的過日子。
揮手間,手中的茶盞落於遠處木案上,紅蓮期待天下大亂的那一日,那一日……越快到來越好。
因秦國之故,紫蘭軒這些年來多憋屈,只能困居一隅,只能待在蘭陵城,連流沙的力量都被壓制許多。
欲要做一些事情,還要擔心各種各樣的隱患,著實……鬧心。
那位武真郡侯玄清子對紫蘭軒是有照料,只是……倘若天下大亂了,也就不需要他了。
倘若秦國沒有東出,紫蘭軒同樣不需要他!
正是因秦國之故,韓國淪亡,紫蘭軒遷走,乃有今日的結果,實在是……想起來心中就不太舒服。
好好的天宗弟子,待在天宗就好了。
何必摻和諸般事?
「你啊!」
「……」
「武真郡侯玄清子他近些年於諸夏之事,其實已經不怎麼摻和了,都很少過問了。」
「他如今的修行已經登峰造極,也許,身融萬物的至高境界,才是他所求!」
「弄玉的書信中不也說著,他多有修行。」
「嬴政接下來要去江南巡視,他的公子要來了。」
天下大亂?
好事?
非好事?
自己並不在意。
從眼下情形來看,天下大亂的可能性不大,除非咸陽出了很大的變故,而從一道道消息來看,咸陽如今安好。
紅蓮!
希望天下大亂?
真有那一日,未必是好事。
韓國!
韓國就算復國,也非以前的韓國了。
一些人、一些事也非以前了。
「公子高?」
「嬴政還真是放心他,一個小娃娃,前來齊魯之地為事,嬴政不怕他出事?」
「說不定那個公子來了,就回不去了。」
「……」
從咸陽傳來的消息看,那位公子高現在應該路上了,齊魯之地?又一位公子來了?
當初公子扶蘇的結果如何?
如今還在九原待著,匈奴不滅,難以歸咸陽。
公子高?
他一個一直待在咸陽的公子,直接來到齊魯為事,嬴政那麼放心的?還是說公子太多了?少一個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