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五十九章 重要之人(2/2)
「兄弟,想要回咸陽了?」
胡亥笑道。
「咸陽,自然是想要回去的。」
「只是,定要做出一些事情,才可回去,否則,有愧於父皇,有愧於母親。」
「胡亥,只要咱們這一次在齊魯有所為,待回咸陽之後,我定要為你請功。」
「一些事情,你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
「多月之前,父皇和叔父商議王族子弟的爵位之事。」
「是迥異於帝國軍功爵的爵位,是獨屬於王族子弟的爵位,只是……具體內情不太清楚。」
「聽母親閒暇所言,似乎要相仿五等爵,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位,王族子弟生來可有爵位,卻不會很高。」
「唯有做出一些事情,唯有立下功勳,才會得到功勞,才會晉升爵位。」
「父皇和叔父既然那樣商榷言談,想來將來落定的可能性很大!」
「……」
公子高頷首。
離開咸陽有一段時間了,若言不想咸陽,那是假的,自己想念咸陽,想念父皇和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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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陽滋姐姐,還有月裳妹妹她們。
奈何,從剛才同胡亥商議的事情來看,短時間內怕是回不去了,只希望接下來能夠將那些事情又好又快的解決。
「爵位?」
「倒是不曾有聞那些,帝國法道,王族子弟也沒有太大的特殊。」
「額外立下爵位,想來不會那麼容易。」
「不過,倘若爵位真的落下,身為王族子弟,得一個爵位也是不錯的。」
「至於其它,暫時我沒有想太多,此行輔佐兄弟你將諸事做好,才是緊要的。」
「一路上,我有所思另外一件事。」
「因事情特殊,便是沒有聽兄弟你說。」
「現在……是一個機會。」
「那件事非我所想要考慮,而是……兄弟你!」
「……」
爵位?
屬於王族的爵位?五等爵?
胡亥遲疑一語,簡言而落,並未在爵位的事情上多做停留,真有爵位,也不會很簡單的。
以父皇和叔父的性子,屬於王族的爵位,肯定會考量許多,別的都不說,帝國法道肯定首位。
夾了一些小菜入口,話鋒一轉,落於另外一事。
「事情?」
「一個機會?」
「……」
「胡亥,此間無外人,你我兄弟,無需隱晦,快快道來!」
公子高眨了眨眼睛,略有不解,來的路上就有想著一事?是什麼事情?很重要的事情?
既如此,還不快快道來。
「哈哈,也是。」
「那我就……同兄弟你說一下。」
「對我而言,不算什麼事情,對兄弟你來說,就不一樣了。」
「……」
「兄弟,你覺扶蘇兄長是否還有……還有機會?」
「……」
胡亥靠近些許,壓低聲音,縱然這裡沒有外人,一些事情還是要謹慎為上的。
「嗯?」
「胡亥,你怎麼好端端的提及那件事了?」
公子高再次蹙眉,也是低語應之,亦是左右四周看了看,以防有人在偷聽,以防被人所知。
「你我兄弟,我出身之故,是註定不可能為事的,但……兄弟你不一樣。」
「麗夫人雖無皇后之位,卻有母儀天下之實。」
「兄弟你是麗夫人所出,地位和份量自然與眾不同,父皇對你也是格外看中。」
「更別說兄弟你素來聰慧,否則,數年來,也不會諸事順利,前來齊魯這段時間,我雖獻了一些策略,實則緊要還是在兄弟。」
「世間的難題,就在於決斷,兄弟是一個乾脆利落之人。」
「我胡亥……,雖不能為那件事,卻也不願意成為將閭、公子陘那樣的尋常公子。」
「也想要做一番事情的,如此,才能夠讓別人對我刮目相看。」
「別的不說,起碼姻親之事,一些人家的好女子都有可能。」
「我自己是不能成事的,唯有靠兄弟你了。」
「跟著兄弟你,才有富貴的可能。」
「按照江湖的俗語,兄弟吃肉,我跟著喝湯,也是可以吃飽喝足的,哈哈,說遠了,說遠了。」
「兄弟你的出身,父皇對你的期待,都明證兄弟你將來……有那個機會的,還是很大的機會。」
「兄弟不要多言,聽我說完。」
「……」
「王族子弟中,能夠同兄弟你相爭的,也就扶蘇兄長了。」
「當初因齊魯之事,父皇將扶蘇兄長發配北方軍中為事,一晃就是數年過去了。」
「當初將扶蘇兄長發配出去的時候,滿朝文武群臣都覺這是父皇要放棄扶蘇兄長,不準備給扶蘇兄長機會了。」
「但……事實真的是那樣?」
「果然不給扶蘇兄長機會了,那麼,扶蘇兄長又豈會在上將軍蒙恬的軍中,又豈會數年來功勞加身,又豈會有不斷的歷練。」
「我所感……父皇這是想要繼續磨鍊扶蘇兄長,所以才讓扶蘇兄長待在上將軍蒙恬身邊。」
「一則,讓上將軍好好照料扶蘇兄長。」
「二則,也能讓扶蘇兄長在軍中好好進益,倘若將來攻滅匈奴,就是大功一件,那時……事情難料。」
「三則,據我所知,扶蘇兄長當初帶往軍中的一些人,這些年來,各有所為,各有力量。」
「留在咸陽的那個蕭何,在國府行事,也是多次被誇贊,一次次考核,也都是為上,父皇都有讚譽他,言他很有李斯的風範。」
「李斯,現在可是帝國丞相!」
「蕭何,無疑有那般才略。」
「……」
「諸般種種,可見父皇的心思,可見父皇對扶蘇兄長還是上心的,還是多有期待的。」
「尤其,朝野之中,因年歲之故,許多文武官員對扶蘇兄長好感不少。」
「別的不說,就是郡侯叔父,當年還是看著扶蘇兄長長大的,還曾親自教導扶蘇兄長的文武之道。」
「只是近些年來,才弱了一些。」
「縱如此,郡侯叔父對扶蘇兄長肯定也看好的。」
「除了郡侯叔父之外,還有一人。」
「一位很重要的人!」
「……」
「兄弟可能猜出他的身份?」
「……」
胡亥放下手中的木箸,挺立身軀,坐正案後,淺淺的呼吸一口氣,拱手一禮,看向身邊的公子高。
言落諸事,話語種種。
聲音沉沉,神態肅肅。
未待公子高想要說什麼,伸手止住,繼續說著。
「胡亥你……」
「胡亥,你太輕視你自己了,別人不知道你的才學,我還能不知道?我還能不了解?」
「近年來,父皇於你也是多有誇讚的。」
「至於那件事?」
「……」
「扶蘇兄長?郡侯叔父?」
「郡侯叔父,母親說過,郡侯叔父大可能不會摻和那件事,也不會插手那件事。」
「當年若非父皇強行挽留,也無今日江南總督。」
「於郡侯叔父,我雖然不如扶蘇兄長那般親近,但……,另外一人?很重要的人?」
「嗯,李斯?」
「一件大事,能夠有資格言語的人不多,有力量施展的人更不多,李斯就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