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8章 劉季入道(1/2)
「呂家!」
「家主呂文,從消息來看,其家還是不錯的,昔年在碭郡之地行走,也曾途徑那裡的。」
「只要大致入心,便可為事。」
「成家之後,待其懷有身子,咱們就出發前往關中。」
「……」
盧綰所言,劉季一笑。
之前交給盧綰的事情,他辦的的確不錯。
一些大事上,盧綰不好把握,些許小事,還是可以盡善盡美的。
嶄新的宅院。
還有尋摸合適的人家。
還真被他尋到了,自己也有派人暗訪之,頗為入心。
呂家之前在碭郡單父之地,因得罪了當地的一些人,不得已遷移到沛地居住。
呂文是家主,年歲比自己大一些,有子女五人,兒子兩個,女兒三個。
三個女兒都沒有出嫁,呂文也正在尋摸合適之人,正巧直接碰到了。
這些年來,所歷女子不可數,故而對於女子的樣貌不為強求,當然,也不能不求。
只要中上便可,若是更勝之,再好不過。
其餘,便是好生養。
一個女子是否好生養,自己還是很有心得的。
怎麼說自己當年也是神農堂的人,神農嘗百草,醫道通天且獨到,自己雖沒有學到太多,還是有些受益的。
沛地!
自己的老家。
自己,一晃就快要五十歲了。
還真是快。
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醫者有說過,若是自己好好保養,不肆意損耗精神,那麼,甲子之壽不難。
古稀之壽也是可期。
古稀者,歲七十!
若是自己能夠活到七十歲,好像也相當不錯,那樣算的話,自己還能活二十多年呢。
不錯,不錯!
是以,近一二年,自己已經多有在注意身子了。
反倒是盧綰,這老小子多放縱己身了,多有提醒,多有不聽,那就無可奈何了。
「聽老兄的。」
「就是不知道樊噲他們到時候跟不跟著咱們一塊去,我覺他跟著的可能性很大。」
「那小子這些年過得一般般,我回沛地辦事的時候,與其相聊的時候,能夠知曉一二。」
前往關中咸陽,盧綰沒有意見。
當年,還是自己先行混跡在齊魯,而後拉著劉季過去的。
不想,劉季老兄的手段多高,非自己能比,短短一年時間,就遠超自己的辛勞了。
其後,自己更是遠遠不及了。
在大事大謀上,近年來自己不做什麼意見,著實也沒有什麼有用的意見,其實,自己也不笨的。
就是感覺……關鍵時刻不太夠用。
前去關中咸陽,非殺人放火,而是去一碰機會的,而是去謀取富貴的,自然要去。
同齊魯臨淄等地相比,關中無疑更值得去。
此刻,已經多有想著咸陽之內的一個個小娘子了,不知其中是否有足夠出眾得心之人。
財貨之力,自己這些年來積攢不少,當夠用。
「去,一塊去!」
「人多熱鬧些。」
「人多,也能多一些幫手。」
「……」
劉季頷首,多期待關中諸事。
「老兄,咱們去關中具體要做些什麼呢?」
「關中的諸子百家之力不為強,咱們認識的人也不多,再者,有先前的事情在,咱們突然離去,保不齊一些人對咱們不滿意。」
「那些人在關中可是有一些力量的。」
盧綰有問。
於劉季自是多放心。
不過,也多好奇此行關中的另外一些事。
換了一個地方,怎麼說也得比臨淄好些才對,自己……暫時沒有什麼思路。
還和齊魯做的事情一樣?
根基不一樣,身後之力不一樣,怕是難為。
那麼,具體該如何做呢?
「哈哈,無需多想,等咱們到了關中,你就知道了。」
「處事,要因地而變。」
「……」
「藤縣,從這裡出發前往巨野澤不遠,近年來,那裡出了一個人物,其名彭越!」
「老兄應該有聞。」
「去歲以來,中原多事,此人悍然押注,而今已經大有所得,相融秦國,其人接下來行事當如虎添翼。」
「中原諸郡,此人之名會更加響亮的。」
「時勢之下,總會有一些特別的人出現。」
「農家那裡的陳勝,也是如此。」
「放在二三十年前,六堂之中,誰要說陳勝將來可以當俠魁,只怕都是酒後笑言。」
「現在,陳勝他真可能做到那一步了。」
「世間事,還真是變幻莫測。」
前往一處陌生之地,要做什麼才能夠得到富貴,法子自然不少,劉季已經有了抉擇。
盧綰所憂,不需多心。
乘風而行。
破浪而進。
在齊魯行事多年,足堪心得。
於自己如此,於天下間的另外一些人同樣如此。
「彭越!」
「那小子還真是運道,一朝起勢,獲得好處竟然那麼大,不過,中原諸郡,一些人不會放過他的。」
「說不定那小子活不多久。」
彭越其人,自有關注。
巨野澤之地,就在齊魯邊緣,近些年來,山東諸地稍稍特殊的一些人事都有所知。
去歲以來,那個彭越在中原之地騰挪跳躍,引得一些人紛紛入局,結果,那些人現在死的死,逃的逃。
彭越!
得到秦國封授的爵位,還有另外的許多好處。
還有官位之類。
著實一步登天了。
彭越其人,之前是什麼?
區區一個巨野澤的打漁強人而已,轉眼間,就能變換身份,就能走到那一步,還真是運氣滔滔。
運氣?
盧綰覺得那小子將他後半生的運氣都用完了,真以為設局引得中原一些人入彀不需要付出代價?
「不,不……。」
「咱們能想到的事情,他不會想不到。」
「他自會有安身手段的。」
「何況,敵人、朋友從來不是絕對的,前一刻還是敵人,下一刻未必不是朋友。」
「以前如此,以後,也是如此。」
「關中,咸陽!」
「齊魯,臨淄!」
「其實並無什麼區別。」
「大而言之,秦國,農家,亦是沒有什麼區別。」
彭越接下來會有很大的危險?甚至於會有殞命之危?
劉季不這樣看。
如果彭越沒有早早的準備那些事,他根本不會活到現在,更不會走到這一步。
尤其,歷經去歲的打擊之後,山東諸地的那些諸國後人,已經不堪一擊了。
他們已經沒有足夠的能力掀風起浪了。
他們,難為大事了。
甚至於,面對彭越,他們想要在中原安生之,也要更加小心行事,孰為狼、孰為兔……不好說。
天下事。
利益好處動之。
不說全部,九成以上的大小事是那般的。
另外的一些事,論起來,亦是利益好處。
只是稍稍的有些不同罷了。
身下坐在什麼位置,所能看到什麼風景,所能聽到什麼話,進而,會做什麼事,實則,都是有痕跡可循的。
「……」
「老兄你現在說話,我是愈發聽不太懂了。」
「秦國,農家,如何沒有區別?」
「若沒有區別,何有當年的泗水郡之事?」
正要倒茶的盧綰聞此,又是一嘆。
劉季老兄近來說的一些話,自己都有些聽不懂了,也非聽不懂,聽起來不為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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