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四十二章 一直都在(2/2)
也就一兩個時辰而已,很快的。
這般數百年來難得一見的災情落在秦國,豈非上天給他們的機會?
自秦國一天下之後,他們一直在等待機會,惜哉,一直都沒有很好的良機。
什麼是很好的良機?
那就是要麼不動,要麼就要有很大的收穫和結果。
就要以最小的代價,得到最多的結果。
如今!
就是良機。
昊天助力,咸陽內外,一片亂象,雪勢落下,亂象……看起來不顯,那是被秦國以莫大之力壓下去了。
死了那麼多人。
損失了那麼多的財貨。
醫者何在?
各種各樣的吃食何在?
……
昨兒為了屯一些酒水、酒肉之類,都耗費不小的力氣,何況普通人家,那些人會更艱難!
這就是機會。
機會來了。
就要抓住。
否則,就太辜負昊天了。
外面的雪勢還是很大,也是很好的遮掩和助力,就看今晚的事情如何了,若可……過幾日,還可再為之。
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關中、咸陽這麼快平穩、平定、安寧下來,都是一些秦人居多。
這麼多年來,秦國給山東諸國帶來那麼多的苦難和恥辱,現在……也該秦國自己嘗嘗了。
「應該無礙。」
「咱們彼此相連都是單獨的,就算有一二被發現,也不影響全部。」
「這麼大的雪,再加上火勢,太妙了!」
「若是將整個咸陽付之一炬,就更好了,可惜,咱們的東西不夠,人手也不夠。」
「真真可惜了。」
「……」
咸陽這裡的同道不少,平日裡幾乎沒有什麼聯繫,現在就是大用的時候,當落於最好的機會上。
昨兒事發之後,已然良機。
便是快速相連。
一直都在準備之中,今兒傍晚就是行事的時候,咸陽大亂,關中就不會安穩,天下也會有動靜。
這場冰雹子落下的區域很對。
就該落在咸陽。
就該落在咸陽宮。
只是,從昨兒開始,黑龍江和咸陽內外一些其它力量就對咸陽戒嚴,若然有動,怕是不為全部有成。
卻也無礙。
四處有動,那些人也難以將事情速速平下。
期時,伺機而動,也有更多更大的動靜。
這麼好的機會,要麼不動,要麼就將咸陽好好的鬧一番,若是那些黑龍軍等人無力。
過幾日,再送嬴政一份禮物。
咸陽有亂。
關中之地,同樣可有動作。
不求將秦國的根基徹底撼動,也得讓嬴政知道他們一直都在,雖然已經過去十多年了。
他們,在!
一直都在!
他們一直都在找機會。
嬴政,等著吧。
毀滅他們的家國,奪走他們的土地,奪走他們的財貨,奪走他們的一切,那些種種,都記得。
將來都會一一拿回來的!
「事情會有成的。」
「咸陽承平這麼久,那些人只怕連戈矛都不會拿了。」
「咱們,會有成的。」
「一定會有成的。」
「……」
事情還沒有做,如何就有這樣的話語?
一定會有成。
一應具備,只差時間了。
「那位武真郡侯玄清子被提前相召回咸陽,昨兒咱們都看到了。」
「他!」
「他可不是一個簡單人物。」
「他出現在咸陽,是否會影響咱們的行動?」
「哼!」
「好好的道家弟子不做,不去好好修行,非要摻和諸夏的事情,非要摻和咸陽的事情!」
「……」
事情有成與否,還沒開始,都不好說。
咸陽。
也多了助力。
一大助力。
那個道家天宗玄清子,也是秦國的武真郡侯,地位尊崇,身份尊貴,先前,一直都傳在海域深處,尋找海域仙山,煉製出長生不老丹的。
江南之地。
也的確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現在回來了?
回咸陽了?
他的行程,也在消息之中,應該還有兩三日的,現在就直接回咸陽了,嬴政急召!
讓他參與處理咸陽眼下的災情?
這個消息,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玄清子。」
「到了這一步,咱們都做好了準備,無論是誰前來,無論是誰插手,都阻攔不了咱們。」
「唯有,將事情做的更加無缺了。」
「……」
玄清子是誰?
自然都知道。
於他當年的許多事情也都知道。
他若是摻和處理眼下之事,的確不好說,若說現在就退卻?也不能夠,事情……都準備好了。
「唯有如此了。」
「……」
與列之人相視一眼,皆微微頷首。
別說玄清子來了,就算黑龍軍此刻殺到跟前了,一些事情該做還是要做的。
「若是能夠因這次關中咸陽之亂,斷掉箕子朝鮮的麻煩就好了。」
「那個葉騰!」
「真真該死。」
「背棄自己的家國,攀圖富貴,臨走了,還要給箕子朝鮮帶去那麼大的麻煩。」
「這場冰雹子還是太小了。」
「這場雪還應該繼續下,連續下半個月、一個月,箕子朝鮮肯定無礙了。」
「……」
圍坐擺滿吃食酒水的長案,諸人繼續言談。
現在。
愈發覺這場關中咸陽的災情及時。
可惜,還非十分足夠。
「諸位兄弟無需想太多。」
「目下,咱們將手中的事情做好,就足夠了。」
「箕子朝鮮之地,有那麼多人,不會輕易出事的。」
「若然葉騰真的要將箕子朝鮮剿滅,秦國,拼盡全力,也會讓它討不了好。」
「現在才過去十餘年,不是百餘年。」
「許多人都還在的。」
「許多事情,都記著的。」
「哈哈,諸位兄弟……,喝!」
「吃飽喝足,才有力氣。」
「咸陽之事若成,接下來咱們還有更大的事情。」
「這一次,咱們要給嬴政送一份大大的禮物,讓他永遠難忘的禮物,不過,性命安全也為上。」
「若可,遇到危險,能避就避,就走就走。」
「實在走不了,大不了和他們拼了。」
「這些年殺的人,也夠本了。」
「繼續殺,都是賺的。」
「……」
「……」
窗內的暖意更為盪開,酒香菜香夾雜其中,推杯置盞之音不絕,痛快品飲,暢快言笑。
窗外。
風雪如舊呼嘯天地間,紛紛揚揚的雪花不住飄落,壓下一處處城中亂象狼藉,壓下一道道無序嘈雜亂音。
虛空俯覽,入目皆白,唯有一隊隊黑色的身影不住往來一條條街道,馬蹄之聲不顯,足印之形不存。
周而復始,不為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