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5章 鸞鳥初成(2/2)
至於說要做一個完美至極的人兒?
還是不要了。
明月之形,因有陰晴圓缺才顯得格外不同。
……
……
「江南諸郡並無大事,些許小事,政事堂足以處理,我這裡用印就可。」
「其餘一些事,還是中原、楚地的那些事,那些事一時半會還真不會結束。」
「……」
身在南海以南,江南諸郡的要務自然不能無視。
不為難。
讓剛凝練內丹不久的青鸞為信差正合適不過,本就鳳者五象之一,凝練內丹之後,坐擁疾速。
血丹之下,智慧不為愚鈍。
按部就班的將文書送來,輕而易舉之事。
白芊紅再抽出一二空閒時間,足可處理,此情此景,頗像當年待在海域仙山的一段時間了。
「中原,楚地!」
「芊紅姐姐,若是那些人真的逼急了,是否會有不小的麻煩出現?」
「……」
焰靈姐姐的吃食基本上弄好了,天魔力場之下,色香味全部封鎮,只要等一個個小傢伙的東西做好,就能開飯了。
小傢伙!
做的不算快,寧兒的魚丸,估計還需要半炷香的時間,靈兒的黃泥烤肉也要等一等。
巧兒的香辣肉塊倒是好了。
缺兒的燒烤魚兒,也已經用荷葉封鎮了。
……
一份份吃食,看起來都是似模似樣了,就是不知道嘗起來如何,總之,想來也不會難吃到哪兒去。
恰好,鸞鳥從江南送來一個箱子,可以略微打發一下時間。
江南諸郡的事情,整日裡聽芊紅姐姐所言,也能知曉不少,既定的規劃落下,諸郡只需要執行就好。
至於在執行之中出現的問題,一般不會很大,要麼諸郡自身都能處理,要麼稍稍複雜了一下,才需要總督府決斷。
更大一些的?
屈指可數。
如果那樣的大事很多很多,反倒顯得政事堂無能了。
也是諸郡自身的無能。
外事!
江南之力難達。
中原、楚地還有一些事,還是之前中原水災引起的,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還在繼續?
還在死人?
那些人還要反抗?
帝國要對那些人斬盡殺絕?
真要那樣做?
那些人非泥人,非任人拿捏之輩,若是輕而易舉的可以解決,他們這些年也不會那般棘手了。
倘若,帝國強壓太狠,那些人一時間難以忍受了,又該如何?只怕會有不小的麻煩吧?
弄玉覺……所猜之事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
「逼急了?」
「的確,還真可能會有不小的麻煩。」
「那些人對帝國而言,其實一直都不是什麼威脅。」
「帝國之所以不徹底將他們清理掉,主要是因為那些人和山東諸郡各地的糾纏很深很深。」
「猶如一團亂麻的絲線,強行扯開,只會得到一地斷裂的絲線,於帝國而言,那樣的絲線還有何用呢?」
「起碼,短時間內是無用的,非有花費時間重新織造一團絲線。」
「強力不行,便是只能柔緩的用力,找到線頭,將絲線一一捋順,如此,將一些不可用的線頭扔掉,留下可用的就好。」
「只要力度柔緩有序,一團散亂的絲線還是不難整合的。」
「前提,那團亂麻絲線自身沒有動靜,倘若帝國一邊梳理著,而亂麻絲線自身又自亂,給帝國添麻煩,那就艱難不少。」
「這些年來,帝國已經捋順了不少絲線,剩餘的不多了。」
「儘管不多,真要強行扯開,也是會損傷不少。」
「甚至於那些人還會放火,將帝國先前捋順的絲線焚滅,那樣的結果……自非帝國所願。」
「其實,也不是那些人所願。」
「真要走到那一步,那些人就真的沒有任何後手了,也沒有任何退路了。」
「帝國!」
「損失也不會小,也不會少,也非帝國所願。」
「逼急了?」
「那樣的事情是否會發生,需要有人把握其中的平衡,如此,才能做到儘可能將亂麻絲線梳理的更多。」
「順便也能夠讓剩餘的雜亂絲線難起心思。」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的一個月,就會見分曉了。」
「欲要把握其中的度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帝國懷柔山東已經多年,不在乎多一些時間,故而,這個度量大可能會相對寬鬆一些。」
「以儘可能剪滅中原、楚地的雜亂之力,至於徹底處理掉?不太可能!」
「何況,中原那些人還是比較怕死的。」
「真要不怕死的話,當年就會和家國一起淪亡了,也不會苟活到現在,何況,他們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
「等待一個可以反撲的機會。」
「連那個機會都沒有等到,他們不會輕易淪亡的。」
「……」
白芊紅熟練的將一份份文書處理著,也執筆寫就一份份嶄新的文書相回,弄玉她們的疑問,不難回答。
一些事情會走向何處,自己也是好奇的。
中原和楚地並未前往有分量的朝廷要臣,是以,大可能不會將那些人逼急了。
當然。
只是自己的猜測,萬一有些人的差事辦砸了,將事情弄糟了,也是難料。
「機會!」
「等待良機!」
「他們又能等到什麼機會呢?」
「帝國之力,更勝十餘年前的帝國。」
「強大的帝國欲要有亂,非有內部有亂。」
「如當年的大周一樣,內部有亂,以至於被外人鑽了空子,平王東遷,一蹶不振。」
「始皇帝陛下!」
「星辰古約。」
「公子,那些人知曉星辰古約之事?」
「還是……只是儘可能的等待機會?」
「將生死大事落於星辰古約之事,可不是明智之事,那些人在等待別的機會?」
「……」
對於山東諸郡的那些帝國叛逆之人,雪兒也覺他們一直不入眼,這些年的所作所為都是無用功。
諸子百家也是一樣。
相對而言,諸子百家還相對聰明一些,一些人早早入咸陽了,早早入中央學宮了。
農家,這一次的中原亂局中,有他們,真的不怕死?
墨家,很明智的安居於濮陽之內。
儒家,在咸陽過的謹小慎微,保不齊一些麻煩又來了,雖說煎熬一些,相對於其餘的百家大家,結果還是不錯的。
外患不足慮,便是內部了。
機會?
遍觀三代沉浮,但有衰弱,全非外敵,皆是內患,悉為內部出了問題。
山東諸國一一衰弱乃至於淪亡,亦是如此。
帝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