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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六十一章 代代惡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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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

「魏咎之謀,乃是調集大梁城的主力儘可能死守在最後的鴻溝關卡,不讓一道道水流匯聚在大梁城。」

「或許會破壞諸般水道,影響大梁城水韻循環,可……終究有效也。」

迎著大王看過來的目光,魏咎眉目緊鎖,略有思忖,實則先前便是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囂魏牟之策,實則妥當。

奈何不敵秦軍智謀。

以至於有先前一敗,可調兵守中非最佳之策!

「引入獒宮的那條專用水流也要斷掉?」

魏王假眉頭一挑,看向魏咎,覺得不妥。

庶民用水也就罷了,關鍵自己這獒宮用水,乃是專門從城外一條山脈水渠引來的,有專人守護的,如此才能夠保證這些獒犬生長的這般神異。

果然斷掉那般水渠,獒宮內的用水豈不是無了。

「大王,只要撐過大河汛期,便可恢復的。」

魏咎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再次抱拳一禮。

「需要多久?」

魏王假輕問,對於這一策,並不看好。

「少則兩個月,長則半載!」

魏咎回應。

「不妥!」

「不妥!」

「時間太長了,且調兵在外,豈不是只留下偏師守城,果然王賁率領奇兵前來,大梁城豈不危矣?」

聞此,魏王假再次劇烈的擺擺手,時間太長了,自己可以忍受,身邊的獒犬可是忍受不了,且……還要調兵在外,大梁城那就空虛了。

這一次……無論如何,兵馬都必須留在大梁城!

兵諫之事,自己可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大王,大梁城之危險,不在城防,而在於水患也。」

這一次,老屍埕也很明白的沒有提及信陵君,以大梁城諸夏第一城的地位,縱然王賁有奇兵前來,也當無懼的。

「短視也。」

「大梁城牆高厚,當年惠文先王可是花費頗多的財貨給予鑄就,府庫之內糧草財貨甚多。」

「昔年,小小的即墨都能夠堅守六年,大梁城至少能夠堅守十年!」

「十年的時間,諸夏間,豈不又變?齊國與楚國還不援救魏國?然……守城需要大量的兵卒,果然許多兵卒出城在鴻溝處,偏師豈能守御?」

「更別說,如今魏國主力被囂魏牟消耗殆盡,果然剩下的兵卒不存,魏國豈不是沒有了一點點支撐?」

魏王假豁然而語,駁斥著魏咎關於調兵在鴻溝北段之言,對於老丞相之策,也是有些不滿意,都是一些無用之談。

都是一些短視之談。

看著身側的屍埕和魏咎,很是有些不滿。

「我王之意,全軍守城,至少十年?」

「兵力御外,朝夕不保?」

老屍埕覺得自己聽明白大王之意了。

「老丞相何其明了也。」

魏王假覺得自己剛才之語相當驚人,而後又大大褒獎了一下老屍埕。

然……旁側的魏咎一張臉直接的黑了下來,一句話也不說,仿佛沒有聽見。

「守城十年?」

「將軍以為如何?」

觀魏咎沒有回應,老屍埕不由近前輕語。

「守城不外防,未嘗聞也!」

魏咎現在狐疑當初先王為何選擇魏假,如果不是魏假年歲大些,為太子之位,魏國現在的局面如何?

守城十年?

三代以來數千年,哪裡有守城十年以上的。

況且當年齊國即墨守城六年,也不是單純的守城,那是因為外部五國聯軍出現問題,否則,五國一體,即墨能夠支撐六個月,就算它本事。

「豈有此理!」

「即墨當年有外防嗎?如何守住了六年?」

魏王假清冷一言,對於魏咎堅持調兵御外,有些不滿。

「即墨非不外防,乃是無力也。」

「即墨能夠堅守六年,乃五國之亂也。」

「我軍能防不防,豈非任憑秦軍施展水攻之法?」

魏咎給予反駁著,現在……也看出來了,如果不反駁的話,保不准接下來大王又要出什麼新鮮的點子。

「枉你為大梁將軍,豈不知,你若是防禦鴻溝要口,若然兩軍交戰,豈非河水決口更快,且這麼長的時間,大梁城沒有水如何支撐下去。」

魏王假覺得剛才自己所語的幾個點子都還可以。

當即,反駁魏咎。

「果如此,怕接下來真的水淹大梁城了!」

魏咎聞此,心中還有許多話要說,可……卻不想要說了,默然數息,而後輕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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