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二十五章 太公田齊(2/2)
許久之後,一人左右而觀,淺淺而道。
「有何不妥?」
「大將軍數年來,重建魏武卒,而今禦敵於外!」
「更有重塑魏國社稷之功,反觀大王之行,除卻飼養巨犬、嬉戲遊樂以外,還有何用?而今諸夏正值秦國東出,大軍壓境。」
「此等大王焉得可以護持我等!」
先前出聲的那人給予嚴厲呵斥道。
「大魏國魏桓子一脈傳承終究數百年了。」
一人忐忑而應。
「太公望一脈於齊魯之地傳承難道弱於魏國?」
有一人直言反駁道。
「諸位切勿遲疑,大將軍之所以停留在大梁城,所為便是要穩定大梁城局勢,唯恐大王一脈王族壞魏國上下之事。」
「否則,由大將軍親往軍中,秦將王賁早就被擊潰,何以有今日之僵持。」
「果然將大將軍尊位定下,則大將軍可以騰出手直往軍中,鎮殺王賁,統轄大軍,抗衡秦國,恢復大魏國往昔。」
「此不更盛!」
先前那激昂慷慨之言之人再次朗朗一笑,言語有序,述說大將軍囂魏牟之權衡大魏國赤子之心、忠勇之意。
「若然取而代之,大王如何?」
一人訕訕一笑,低語而問。
取而代之這件事,實在是太大膽了,當年那齊國齊康公之事,可不太好,一國之君主,直接被囚禁至死了。
「自然大將軍先行攝政,待徹底擊潰秦軍之後,再行細細商榷。」
「否則,有大王在大梁城這般掣肘大將軍,牽扯大將軍的精力,那麼,大將軍如何用心御兵於外?」
先前那人直接而道,似乎早就已經想到會有人這般而問。
「這……似乎可行。」
只要不是立刻決斷,那麼,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大將軍早有此謀,自當可行……,哈哈哈,是在下多言了。」
「諸位當為大魏國計,而非一人計!」
亦是之前那人擺手一言,隨即覺得不妥,連忙笑語拱手,話鋒一轉,落在別處。
「……」
「……」
當即,整個酒肆之內再一次熱鬧起來了,而且……在一股若隱若現的力量推動之下,不到一日,便是傳遍大梁城上下。
說道……大將軍囂魏牟勇武過人,軍政之才大略,合該攝政監國!
大王應該以伊尹之事禮遇之!
更有言語,為何前線軍中沒有捷報傳來,更是因為大將軍被大王掣肘,大王不欲讓大將軍取勝,否則,大將軍更是難以處理。
……
凡此諸般,更是如洪流一般,席捲整個大梁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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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可有查清誰人肆意傳播此言?」
距離那則酒肆之閒談不過三個時辰,大梁城東城大將軍府邸之內,囂魏牟憤怒的一掌落下,將身前的木案硬生生擊成粉碎。
粗獷霸道的神容上,滿是怒意!
自己之所以坐鎮大梁城內,固然是警戒著大王與王族反撲,令自己御兵於外的謀劃付諸流水,但自己可從來沒有想過取而代之,行伊尹之事。
偏生如今大梁城內已然傳遍,自己留守坐鎮在大梁城,就是為了那事。
實在是可惡!
實在是欺人太甚!
到底是誰?
是大王?
是丞相?
還是城中王族?
還是秦軍?
隨意一想,似乎所有人都有這般可能,念及此,心神深處,更是愁緒萬分,如果不能夠快速壓下這等流言,無異於自己將坐實城中的流言。
語落,看向廳中的數人,那是百家之人,也是助力自己維持城中局面的百家之人,出現這等事,難道他們都沒有察覺不成?
一群廢物。
「大將軍!」
「此事突然,前一日還沒有任何預兆,而今短短數個時辰,便是幾近傳遍大梁城上下,還向著大魏國其餘城池傳去。」
「定是有心人所為,而且目標便是大將軍!」
劉季的朱家臨行之前吩咐,留守在大將軍府邸,助力大將軍處理些許事物,而今聽著城中傳言,又觀大將軍怒容。
心中也是驚詫萬分。
可……到底是誰弄出來的,自己也真的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