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沙丘雄主(2/2)
相對比,中央學宮完全就是齊國臨淄稷下學宮更深一步,稷下學宮為專門百家論道之所,奈何,齊國廟堂之上,出身稷下學宮的不足一層。
落於齊國,完全是為了一個養士之名,徒具其名,不得其實,又有何用?
然……中央學宮卻更進一步,內設院堂,請百家博士於其內,教導學員用之,內部藏書數萬卷,今後還會更多。
三年之後,按照院堂類屬,各自有不同道路,或為秦國國府各大行署後備之人,或為秦國郡縣反請之人,或為將來治學博士之人。
若然將中央學宮的模式推及府城、縣城,在場諸人幾乎可以想像到那般的一個結局,加上秦國重法。
多年之後,秦國真的要成為一個法家國度了。
「天宗玄清子!」
「入秦多年,雖鮮少理會咸陽中樞文武之事,可……一言一行,都足以令秦國根基更為穩固。」
伏念頷首,護國學宮與中央學宮乃是天宗玄清子倡導所建,一開始秦廷之內還有不小的聲音給予反對。
近年來,已然沒有半點聲音,護國學宮在戰場上的回報足夠大,中央學宮對國府各大行署的支撐也初露鋒芒。
「掌門,玄清子才智超凡,難道看不到秦法苛刻連坐之下的後果?」
「道家常論陰陽,韓非都有語儒家仁禮可為教化,我等是否可通過其人,將儒家之道更多的落在秦國?」
既然難以直接通過秦王嬴政,將儒家之謀落實,那麼,另闢蹊徑呢?
「那般之事現在尚早。」
「眼下,儒家在桑海更當靜養,不應摻和百家之事,儒家是入世的道理,是治世的道理,治亂之道,法家的確更為擅長。」
談論此事諸般,伏念將面前木案玉盞內的茶水一飲而盡,搖搖頭,擺手示意諸人,此事無需再談。
如今還早,而且儒家自身的問題還沒有解決,果然儒家接下來見惡於秦國,以秦王嬴政對百家的厭惡之心。
儒家不會有好日子的。
「掌門,我等是否還要按照原有的路線返回桑海?」
伏念掌門如此之說,諸人相視一眼,也就不再多言,卻為那般道理,目下還有更為重要之事,冉聲一語,落在核心。
「不作改變,如舊。」
伏念淺淺一笑。
「……,也好。」
冉聲頷首。
其餘諸人也是點頭,儒家並不畏懼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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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後,木山子當身隕。」
「除非玄清師兄那般的道者給予洗滌肉身,重塑三元,純化臟腑百脈之力!」
夏日初顯,驕陽明日橫空。
值巳時,四周已然溫熱許多,不外,於此處山脈林蔭深處,卻還是那般清涼,峰巒蒼翠,草木勃發,微風吹動,萬綠搖曳。
靈覺閃爍即逝,待在人宗近半個月,如今……總算可以離開了,心間深處,沉浮半月所得,青衫少女秀麗的面上為之笑意浮現。
「道家天人二宗互為補充,相對比之下,天宗的底蘊終究渾厚許多,人宗差了一籌。」
「不外,人宗的經閣之內,可取之處也有不少。」
「曉夢,我們要前往大梁城嗎?」
天藍色的清雅裙衫著體,如雪長發隨意梳攏一束,垂在身後,眉目精緻,一襲輕紗遮掩,朦朧隱現,更添冷艷。
渾身上下本能散發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素手執韁,駕馭身下馬匹出人宗小道,前往東方區域,那裡是秦國潁川郡所在,往東更是魏國之屬。
「大梁城!」
「若如師兄所言,大梁城之盛況怕是要不存了,果不一見,倒是可惜,人宗木山子之語卻有可取之處。」
「那裡……去一去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