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四七章 再臨北邙(1/2)
「郡侯煉丹之法,當獨步天下。」
東君炎妃也得了一顆丹藥,觀雪兒姑娘她們直接吞下,是以……也沒有遲疑,亦是席地服用。
體內當即便是化生一股強橫而又不為霸道的力量,快速融入百脈,融入玄功運轉,匯入本源,勾連三元。
短短數十個呼吸,便覺本源精進,周身上下,暗金色的龍行光暈環繞,至陽至剛的氣息瀰漫。
不過百多個呼吸,東君便是收斂異象。
丹藥之力,還在體內,還沒有完全煉化,卻也不著急,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將其煉化,需要花費數個時辰。
預計。
會省卻自己數月苦修,更有顫動靈覺的絲絲律動,那種感覺非機緣……就算是數月也難以精進。
朱草丹!
這種丹藥,陰陽家的傳承中沒有出現。
根據郡侯之言,不難猜出是郡侯親自推演出的嶄新丹藥,丹方也是嶄新的,關鍵……兩個時辰不到,便是煉成了。
自己也會煉丹。
要說將朱草丹兩個時辰內完整無缺的煉製出來,還真做不到,哪怕修行踏足虛空一體,也艱難。
款款起身,肉身有動,婀娜的身姿上下,淺淺的暗金色玄光又是一閃即逝,看向郡侯,萬分感慨。
「煉丹也是修行,一法通萬法。」
「東君,你的實力距離玄關大成不遠了。」
煉丹?
獨步天下?
秦鍾覺得自己還是有這個資格的,就算此刻沒有紀數之力相助,以多年來自己積累起來的經驗,也足可成為煉丹宗師之人。
可惜,煉丹需要原料。
如今的諸夏間,適合煉丹的高品質寶物越來越少了,而那些尋常的藥材之物,根本用不到那麼複雜的煉丹手段。
炮製更為適合。
真空之下,東君的一身修行盡在感知,無論是修為境界,還是一身實力,同紀嫣然都是相彷。
距離虛空一體,都差了最後一步。
以她們自身的力量,跨入那一步,至少需要數年乃至於更長的時間,而更進一步的玄關圓滿。
無疑許多更長時間。
說著,抬手一招,真空運轉,風華脫俗的東君便是攬在懷中,上次崑崙一見,略有匆匆,如今一見,別樣感覺。
尤其,焰靈此刻也出去了,省的她的小嘴不住說著。
「郡侯!」
霎時。
東君那如神女一般聖潔無暇的容顏上,紅暈升騰,嬌軀隱隱掙扎,郡侯……太隨性了。
若是無外人,也就罷了。
此刻,陽滋公主還在這裡呢,曦兒也在呢。
這……如何成體統。
「那……晚上讓本王看看你的手段有沒有長進。」
「如果沒有長進,明兒,讓焰靈好好教教你,順便,也教教嫣然,你們一起精進!」
周清悅然。
東君也有羞赧之時,倒是難得,忍不住笑語,低首輕言,拂手划過那光滑的面龐,觸感極佳。
「……」
東君秀首一轉,不去看向某人。
覺身上束縛不存,玄光一閃,便是歸於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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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川郡!」
「洛邑!」
「這裡還是那般繁鬧,農商百業,也是興盛。」
「很好。」
紫韻破空,凌虛而立。
紫眸閃爍亮光,俯覽身下的巍峨大城,諸夏間……能夠在規格上超過此城的屈指可數。
洛邑!
大周王室的都城!
一切都成為過往了,這裡早在數十年前,就成為秦國的郡縣之地,納入秦國管轄。
多年來,這裡一切都有秦國法治的痕跡。
「公子,算著時間,始皇帝陛下的車駕應該剛剛從咸陽出發,前來這裡至少半個月的時間。」
洛邑!
對於這裡,焰靈姬也不陌生,跟著公子前來這裡也有數次了。
如今已經是春日,按照始皇帝陛下早已經定下的規劃,東巡又要開始了,日子上……始皇帝陛下的車駕今日出咸陽。
公子倒是來的早。
難道要在這裡待上半個月?
「陛下的車駕的確要半個月後才能到達這裡。」
「在那之前,我等也有一些事情的。」
「待會再來洛邑,先去北邙山吧。」
「也有一段時間沒有看他了。」
青衫道袍,踏步長靴,束髮雲冠,玉帶環腰,不為繁雜裝束,一切隨心,看了焰靈一眼,周清點點頭。
焰靈所言的時間,自己也是知道的。
虛空端量四周,一切無大變,數息之後,真空運轉,消失在洛邑上空,前往它處。
「韓非!」
「九公子!」
「公子……,看樣子,這裡一直是有人的。」
北邙山。
這裡是堪輿家認定的一處極佳墓葬之地。
隨行前來,剛來此地,弄玉靈覺探出,已然找尋目標,公子前來這裡,目的不難猜。
先前就已經有了答桉。
念及那人,弄玉腦海中不住浮現過往之事,一晃便是十多年了,那個時候,自己還在紫蘭軒。
還在新鄭。
還親自看著九公子韓非在新鄭披荊斬棘。
現在。
一切都是過往。
九公子在韓國淪亡之日,隨韓國一塊去了。
真是物是人非,好在紫女姐姐、紅蓮公主她們還在,紫蘭軒還在,若然都不在了,許多事情都要徹底成為過往了。
「韓非!」
「我又來了。」
北邙山之地,埋葬著許多貴人,呂不韋的墓穴也在此。
然而,自己沒有興趣。
熟悉的路徑下,無需靈覺尋找,便是行至韓非的陵墓之前,那裡……明顯被外力整理了。
甚至於修繕了。
比起上次前來見到的陵墓,規格高了一些,也高大了一些,四周沒有什麼雜草靠近。
墓碑明晰,碑文灼灼。
極遠處的亭子裡,正有幾個守陵人在喝酒。
真空運轉,便是布下一道禁制。
看著墓碑上的熟悉名字,周清輕嘆。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選擇,韓非做出了他的選擇。
韓非,是驚才絕艷的。
他雖然不在了,他留下的《韓非子》卻不會消失,會一直傳下去的,那是他心血的明證。
也是他理想和信念的明證。
他欲要挽大廈於將傾!
奈何,時運不濟。
若是再給他十年時間,周清相信,韓國會是一個嶄新韓國,可惜,一切沒有如果。
「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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