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和氏玉璧(2/2)
「王印王璽之事,這個可以有。」
「咸陽宮內有隨和二寶,隨侯珠也就罷了,那塊和氏璧本侯覺得就相當不錯,自出世以來,就一直在諸國流走。」
「待本侯改制文字有成,正合與之使用,昭告諸夏。」
陰陽秘術?
如口中所言,無論東君焱妃是否修煉了陰陽秘術,於與道合真的修為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影響。
也造不成什麼侵擾。
那股氣息自己還是很喜歡的,聞東君所語國運國勢之事,那自然存在,儒家孟軻子都言——吾善養浩然之氣。
一人如此,一國自然也如此。
只是相對於一人的修煉可以獨立自主,一國之運勢卻是會受到統轄之地的極大影響。
國泰民安,萬民各歸其位,國勢自然極強。
反之,宛若春秋歲月以來的混亂,大周自身都難保,更是失去天子的尊嚴,和氏璧……也應該可以用了。
那塊玉璧自己見過,的確不同凡響。
堪為諸夏罕見。
「這裡便是在下親自歸於巫山取回的秘藏。」
「都是原本,以表誠意。」
自正殿離去,行過走廊深處,略微一拐,便是進入一處空間略小的偏殿,同樣的陰陽韻味十足。
東君一步踏出,周身暗金色的玄光涌動,行至偏殿內上首的一張木案跟前,指著木案上一個古樸的木箱子。
箱子體積不算很大,長約三尺有餘,高約尺多,寬約二尺有餘,素手輕抬,木箱為之打開。
「原本!」
「的確很有誠意。」
「這麼多古物都是涉及崑崙的?」
周清亦是近前,一覽那個木箱子,裡面的確都是古物原本,自紙張出現以來,諸夏間的許多典籍,都快速換成紙質的了。
沒有誰會和方便過不去。
這個木箱子裡,都是一些古老的竹簡、龜甲、羊皮……之物,抬手一招,便是一卷竹簡入手。
觀竹簡上纏繞的線條,有的都已經枯敗了,明顯的歲月痕跡,心隨意轉,自動的沉浮於身前,徐徐展開。
上面是三代文字,於周清來說,造不成什麼阻礙,自己還算是博學,將竹簡上的文字一一閱覽著。
「讓少司命前來,替本侯謄抄一二。」
雙眸閃爍亮光,將竹簡上的一枚枚文字記下,這一卷文書是大商之國相土之王歲月初期,一位大祭司留下的。
是關於崑崙外圍區域的記載。
根據上面的描述,崑崙外圍比較蠻荒,異獸隱沒其中,非能夠駕馭長風的修者,難入崑崙深處。
竹簡尾端,則是烙印了一幅古圖,觀其山脈形體……有點像隴西以南羌族的區域。
「郡侯慢慢閱覽。」
東君焱妃頷首,沒有多言,轉身離開了偏殿。
周清擺擺手,一步踏出,隨意坐在上首案後,細細閱覽起來,傳承悠久,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起碼,諸子百家中誰能夠有這些東西?
「前輩!」
將那捲竹簡上的內容記下,放在一旁,又取出一張羊皮卷,平鋪在木案上,細細一覽。
剛閱覽不到三分之一,便是一陣輕緩的腳步聲走進。
「小衣,替本侯把這些東西抄錄一遍。」
周清循聲看去,小衣雙手端著一直托盤落於旁側的案上,筆墨紙硯盡皆備下。
「是,前輩。」
小衣點點頭,順著前輩手指的方向,雙手萬葉飛花,便是將那捲竹簡攝至跟前。
己身行至案後,跪坐軟毯之上,一手拉起淺紫色的長袖,一手執筆,蘸墨書錄竹簡上的文字。
靈覺籠罩,一枚枚一般無二的三代文字清晰的抄錄在白皙的紙張上。
周清一笑,注意力復歸面前的羊皮卷上,這卷東西記載的就有趣多了,是陰陽家在大夏之時的一位祭祀,修為入玄關,前往崑崙尋找機緣。
一路經過蠶叢之地,應為現在蜀山,進而西行入崑崙,乘風而行,見識諸般異獸,也見過不少天材地寶。
更有些許奇異之地記下。
「有趣!」
「這處密地有玄關異獸守護,谷深幽冷,未可探之,不知道後來者是否有探索的。」
「……」
「……」
一件件古物,周清看得很慢,看著很細,靈覺運轉,那一幅幅殘圖自動匯聚,彼此交錯重疊,希冀可以重現一幅相對完整的古圖。
小衣則是性情一般的坐於旁側案後,靜靜的抄錄前輩看過的一份份古物典籍,一一記載著。
淺白色的面紗遮顏,紫色星眸靈光涌動,時而有感前輩之言,好奇看過去,隨即,又歸於面前的案上。
東君焱妃沒有前來,整個偏殿逐步趨於寂靜所在。
「嗯?」
「哪裡來的嬰孩哭聲?」
周清正在細細閱覽一份龜甲,那是大周初年傳下來的,上面一枚枚象形文字留存,忽而,靈覺微動。
抬首看向偏殿一個方向。
與道合真,六識明銳,陰陽家所處這處咸陽王宮偏殿相距後宮很遠,而且,自己並未聽說皇兄最近誕下子嗣了。
「前輩!」
「應該是東君大人帶回來的那個孩子。」
少司命卻是抬首,紫色長髮微微凌動,一雙紫色純淨之眸看向前輩,停下手中動作,天籟傳音。
「嗯?」
「東君帶回來的孩子?」
「何意?」
周清略有狐疑,小衣所言東君帶回來一個孩子,聽此哭聲,年歲當不大,莫不是幼兒?
「前輩。」
「東君大人近日從巫山歸來,身邊還帶著一個孩子。」
「那是一名稚女,資質根骨上佳,年歲卻是不大,當是沒有出生太久,養育在此處偏殿,時常帶在身邊。」
少司命了解的也不多,近年來,自己和大司命二人一直在洞庭蜃樓那裡,巫山十二峰那裡很少回去。
這一次隨同東君大人前來咸陽,乃是隨伺在東君大人麾下,以為修行,數日前,東君大人歸來的時候,身邊還有一個小女娃。
那女娃很得東君大人喜歡,其名——曦!
更多的,卻是不知了,東君大人不喜歡她們問一些和修行無關的時間,也不喜歡她們問一些同陰陽家無關的事情?
「哦,東君還有這般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