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頁(2/2)
「好暗啊,你怎麼也不開窗?」葉危轉身拉開帘子,一室亮堂。
晏臨手中還拿著那件沾滿邪念的衣服,他腦袋全都是蒙的。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他手抖得一松,那件衣服落在地上,被他的身高擋住。
「奇怪,我記得我這裡掛了件衣服啊,晏臨,你有看到嗎?那件青色的?」
晏臨背對著哥哥,搖了搖頭。
葉危趕著去道淵閣上課,也沒怎麼在意,他以為弟弟剛起床,還木木的,他拿起窗邊幾本書:「走了啊,你乖乖在家,回來哥哥給你帶好吃的!」
「啪嗒。」
門關了。
哥哥走了。
一室安靜,一縷春風吹拂,晏臨終於回神了。他一點點低下頭,看到那件罪證斑斑的水青綢衣。
他都幹了什麼……
厭棄感像溺水一樣淹沒了他,晏臨覺得自己好髒、好噁心,他怎麼能、怎麼能……對哥哥做出這樣、這樣的事!
[可是哥哥並沒有發現啊。]
心裡的邪惡精靈,開始一隻只躥出來。
[沒有人會發現的。]
[剛才那樣都發現不了,再做多少次也不會發現的。]
[下次小心點唄。]
……
心中一片春林,枝上似有五百隻黃鸝,啾啁不休。
晏臨蹲下來,撿起那件尚溫熱的綢衣,他盯著看了良久,眼眸上蒙了一層陰翳,忽然笑了一下。
都做過一次了。
再來一次又何妨?
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
哥哥、哥哥、哥哥……
晏臨不再壓抑喉嚨里的喘息,他盡情地擁抱夢中的水青天,翻來覆去,一次又一次,到最後,一天青藍飄滿了絮絲的白雲。
結束之後,他偷偷去把它洗乾淨,洗了不知道多少次,洗到指尖發白、雙手破皮。
「喔,這件衣服原來掛在這啊,奇怪,昨天怎麼沒看到?」
葉危想也沒想,脫了外衣,披上那件水青天。轉過頭,發現弟弟坐在床邊,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看。
「怎麼了?幹嘛老盯著我看?哥哥穿這個不好看嗎?」
晏臨咬住下唇,心跳如擂鼓,他撇開眼睛,想看,又不敢多看,最後低著頭,臉紅紅的,小聲回道: